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134)
但这枚死物在白郗言眼里不及姜早一分一毫。
“这枚来自古埃及的金绿猫眼胸针是今夜的压轴拍卖品!”
拍卖师的手指向展台,聚光灯下那枚胸针静静地躺在黑丝绒上,金色的光泽温柔而凌厉。
“3500万星币!”
有人举牌了。
全场哗然,目光转向另一侧——韩楚星。他坐在前排,背脊挺直,唇角甚至还带着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韩楚星不久前那笔生意亏了,账面吃紧,这目前的出价恐怕已经是他的极限。
白郗言也注意到了,他偏过头,隔着半个大厅,对上韩楚星的视线。
两人谁都没动,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绷紧了。
“3500万第一次——”
白郗言慢条斯理地抬起手。
“3600万。”
韩楚星的笑容僵了一瞬。
“3700万。”他咬着牙举牌。
白郗言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3800万。”
“3900万。”
“4000万。”
每一口加价都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像是在打水漂——不是赌气,是真的不在意这点钱。
韩楚星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侧头看向自己的助理,对方摇了摇头,示意账户已经见底。
“4100万。”白郗言又举了一次。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韩楚星攥着牌子的手指节发白,最终,缓缓放下。
“4100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拍卖槌落下的那一刻,白郗言站起身,拍卖厅外,工作人员捧着丝绒盒子迎上来。白郗言接过去。
金绿猫眼的光带静静流转,像极了某种收敛着的锋芒。
但凡见过姜早的,都会下意识地认为这枚胸针是按照他的眼睛定做的——那种介于琥珀和蜜蜡之间的颜色,还有光带划过时一瞬间的锐利与柔软。
于是也有了白郗言与韩楚星争逐的一幕,他们各自有各自的不同理由去给姜早献宝,白郗言珍重的关上丝绒盒,希望收到礼物的姜早能够原谅自己。
尽管白郗言一点也不后悔插手这段姜早十分珍重的友情。
“轰……”
小轿车平稳的行驶在车流间,乍一眼望去与寻常车辆无异。
姜早是被劣质的机油味熏醒的,空腹伴随着晕车的反胃令他止不住的干呕了一阵。
“醒了?”
握着方向盘的人头也不回,那道熟悉的声音仿佛淬了冰一样的冷漠。
“陈柚可?”姜早忍着头痛,慢慢从车后座直起身来,他心里同时翻涌着各种情绪,质疑,愤怒,悲伤,心悸……可千言万语堵在嘴边,是剩下一句沙哑的呼唤。
是你吗?真的是那个我认识的陈柚可对我做的这一切吗?
“别装难受了,我只喂了你半颗药,为了能让你早点醒过来。”
姜早抬起头,在后视镜里对上那双眼睛。
陈柚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姿态松弛得像是在郊游,窗外是飞速后退的城市街景,而他的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姜早记得自己出了门。
记得自己飞车开往学校,一路上闯了两个红灯,脑子里全是白郗言手机关机的忙音。
到学校的时候还没下课,姜早在教学楼下找了条长椅坐着等。
然后有人从背后叫了姜早一声。
第125章 护妻狂魔
“姜早。”
他回过头。
陈柚可站在路灯底下,笑得跟平时一样没心没肺。
陈柚可迟迟不说话,姜早悲痛的质问汇聚在唇边,可泪水先一步浸透眼眶,就在他张开唇瓣之际,陈柚可已经凑上来,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而另一只手——
那颗药丸塞进他嘴里的时候,姜早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意识开始模糊。
他最后看见的,是陈柚可的脸——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睛,只是嘴角弯着一个他看不懂的弧度。
再就是现在,轿车驶向未知的方向。
姜早望着陈柚可的后脑勺,他很久没有理发了,发尾有些长,若是放在平时,姜早过一眼便别开头去不以为意,但此时再细细的品,直让姜早毛骨悚然。
“你居然会恨我。”
姜早话音落下去,没有回响。
陈柚可的后背僵了一瞬,那个弧度姜早太熟悉了——不是惊讶,是被人说中心事之后的硬撑。
“不然呢。”
陈柚可没回头。声音从肩膀上方飘过来,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的存在就是在反复提醒着我有多么落魄。”
“我居然直到现在才知道你恨我。”姜早不想去共情陈柚可扭曲的认知,他只是自嘲的笑了笑,似是在咒骂自己的感性与识人不清。
“所以啊,”陈柚可也收敛起心扉,两人太熟了,反倒没什么好聊的,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是无可挽回,“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呀。”
姜早蹙眉,“什么?”
陈柚可盯着前路,嘴角扯了扯,“现实的世界里,我是臭名昭著的私生子,是插入别人爱情里的小三,只有在网络上,才能感受到一点点善意。”
“那真的是对‘你’的善意吗?红枣姜撞奶?”姜早无语地笑了。
“闭嘴!”陈柚可猛地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方向盘上的手跟着悬空——
“你以为你施舍我一点东西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你吃穿用度都是最好待遇的,我的后妈都没有你过得舒服,白郗言对你是真的好啊,眼里心里都是你,防我跟防耗子一样!呵,他对你这么上心,想必一定也在你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