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20)
真诚果然是必杀技,姜早想起向思齐拮据的模样,有些气馁。
“好吧,放你一马。”
姜早揣着早餐大摇大摆回到座位。
“哟,廖少来了。”
姜早特意调整出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
廖秉烛刚刚踏着上课铃进来,眉梢一挑,“你跟学生会的很熟啊?”
“嗯,怎么说呢,”姜早神秘一笑,勾眼玩味的凝视着廖秉烛的眼睛,“廖少对我很感兴趣?”
廖秉烛单边嘴角一扯,“甭来劲啊,你看着和那姓向的可不是一路货色。”
姜早今天没来得及扎头发,快齐肩的短发乖巧的顺着脸颊滑下,“怎么这么说,人家也是乖宝宝。”
廖秉烛:“把耳朵露出来。”
姜早不说话了,默默打开牛皮纸袋。
廖秉烛:“你的耳朵跟着你真遭罪,比莲藕的窟窿眼都多,喂,风大的时候会漏风吗?”
姜早拳头紧握,“当然不会,本少爷会用爱喽威,香爷儿,巴宝瑞全给扣住,没有一个眼是白打的。”
廖秉烛今日尤其关心人,“你其他的地方也打了洞吗?”
好贱,好想给他头上打个大洞!
姜早自有办法堵住廖秉烛的嘴。
姜早双手捏着一只比他脸还大的菠萝包,娇羞的咬一小口,软弹的麻薯拉出好长的丝。
殷红的唇瓣里发出对美食的感叹,姜早促狭的眨眼,纤长的羽睫抖动,猫瞳里细碎的光耀熠熠生辉。
“umm~廖少想看看嘛?”
姜早水润的脸颊染上不自然的薄红,宛如欲拒还迎。
廖秉烛看着被拉的超长的麻薯,“好做作,它为什么不能一下子弹到你的脸上?”
“因为这是会长大人给我买的爱心早餐呀!”
姜早的嘴角还沾着面包屑,他故意哈气给廖秉烛闻自己嘴里的面包香。
“你!你要是敢把渣渣掉到我的裤子上,我就把你也搓成渣渣!”
廖秉烛毫无防备的闻到一股草莓奶昔的味道,他反手用手背捂住鼻子,震怒道。
奇怪,这个面包里没有草莓。
廖秉烛浓眉紧锁,目光点在姜早粉红的唇瓣上。
“好啦,你看你,又急!渣渣飞,渣渣飞。”
姜早倏地伸出素白的手指,颇为不客气的拍了拍廖秉烛校裤上的余尘。
殊不知,姜早无意的动作令廖秉烛眼瞳一深,“姜早,我好歹是个Alpha。”
姜早抿了一口热朱古力,“我知道啊,我还是banana呢。”
廖秉烛看着姜早吞咽时,白皙的脖颈随之一抖,似脆弱的花骨朵。
“对了,这位apple,你有orange给你带早餐吗?”
姜早结束最后一口早餐,末了,他还不忘逗一逗身边的这位陪吃员。
他姜早脆弱个屁!
廖秉烛差点就把姜早给看顺眼了。
廖秉烛:“你有病。”
姜早:“你在我隔壁病床。”
廖秉烛被干无语了,他搓了一把脸,硕大的手臂肌肉搭在书桌上,无形之中成了二人之间的三八线。
狂傲拽的Alpha又开始冷暴力了。
姜早:你是一颗冷酷的苹果。
第一排,白郗言的脊背直挺,他面无表情的做题,放置在抽屉里的云朵吐司却被捏的变了形。
用姜早的话来说:云朵吐司.zip
下早自习,白郗言不悦的抓起抽屉里的吐司,无情的扔进了教室外的垃圾桶。
系统: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白郗言去洗手间了,请宿主快去走剧情。
刚准备趴下补觉的姜早:也不是非得现在做吧?今天的任一时间段,只要地点是在厕所里都行啊。
系统:你怎么知道白郗言今天要去几次洗手间,万一只有这一次呢?动起来把宿主大人,早点做完今天早点收工嘛!
姜早的喉间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咕噜声:催催催!你们怎么都这么急呢?姜璟禾这样,你也这样,到底在急什么啊?你们都是吉吉国王里面的原住民吗?
系统:你们贵族学院下午三点多就放学,您以为时间很宽裕吗?
姜早:滚,本少爷有自己的节奏,还有,我刚刚吃了早点,不要去厕所那种地方。
系统:我亲爱滴小少爷啊,宿主大王!你们学院的洗手间里有用香薰的!还有如果您真的反胃,事后可以去商店里买一个甜点,用您的无限额黑卡!
姜早听到黑卡二字,耳廓一动,“知道了!知道了!”
随即姜早大步流星的朝洗手间行去。
系统:右转杂物室里有一个防滑路牌,拿上它。
姜早照做不误,他估算时间,恐怕得跑几步,便迈开长腿,煞有其事的在走廊狂奔。
第19章 今天干点什么坏事好呢?
路过的同学们虽觉得姜早拿着一个警告牌招摇过市的模样有些奇怪,但架不住姜早一脸正色,气势过人,着实想不出姜早这是赶着要去害人。
系统:好了好了,到了啊,时间完美,洗手间里没有别人,恶毒反派大人,请放手去做吧!
暖黄色光线的洗手间内,茉莉香薰的气息缓缓涎开,四周寂静无声,姜早在门外的地毯上放下警告牌,蹑手蹑脚的进到里间。
系统:洗手台上有一只天蓝色的桶,看见了吗,装满它。
姜早: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系统:保洁阿姨每天这个点拖地,所以系统才催的这么急嘛。
姜早:嗷?拖地用的桶?那也太埋汰了!
语毕,姜早惯性使然,简单的将桶用水冲洗了两遍。
系统:……ooc了,反派大人。
姜早:扣什么细节,你是细节怪?本少爷知道怎么弄,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