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26)
白郗言淡然似聊天般,“我不需要别人来救。”
“好的。”姜早把头发撩到耳后,一手托着白郗言的下颌,后者精致的脸庞被姜早捏着变了形,“你是怎么蛊惑别人替你做事的?现在也给我表演一下,嗯?”
可惜姜早长得又奶又乖,廖秉烛只觉得这是小猫咪在哈人,没感受到半分火药味,他发动机没停,似乎下一秒就要开走。
白郗言的鼻息间全是姜早手上护手霜的气味,姜早那点力气还不如说是在按摩。
姜早肆无忌惮的蹂躏着白郗言的脸颊,倏地,姜早的指尖不小心误触上白郗言微凉的唇瓣。
不知是不是赶巧,白郗言适时伸出舌尖舔润唇瓣,恰巧缠上了姜早的指尖。
奶油的味道。
“我去我去我去!”
姜早发出一声爆鸣。
姜早连连后退几步,蜷缩的指尖被他护在心口。
白郗言好整以暇的垂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姜早被欺负了。
姜早:你突然伸什么舌头!
白郗言:嘴巴干。
廖秉烛眉头紧锁,看了半天,扯头花的戏份没盼来,感情二人是在调情呢,便突然失了兴致,吹了一声流氓哨后,驱车离开。
姜早:…………大爷,再留下来多看两眼吧,本来医务室你就没去,现在又走了,你和白郗言的感情进度目前为零啊!为零啊!你们不是主角攻和主角受吗,为什么不来电呢!我努力撮合都撮合不到一起!
姜早顷刻间四肢绵软,就连继续扮演恶毒反派刁难白郗言的劲也消失了。
二人就如此的大眼瞪小眼,姜早的大眼睛瞪的发干,先败下阵来。
“我才不管你,你自己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我要走了。”
见姜早转头要走,白郗言蓦地一急,“哥哥这就走了?”
姜早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道,“不然你还想多听我吼你几句?”
白郗言似乎没了声音,而姜早已经走出几丈米远。
姜早捏了捏自己的脖颈,后悔刚刚差点把嗓子喊废了,但突然想到这手是刚刚被白郗言舔过的,心里一阵恶寒。
姜早:“不行,我要赶紧找个有水的地方洗洗爪子!”
老天爷果然很宠溺姜早,即刻间,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第24章 共淋一场雨
见鬼,今天诸事不宜。
姜早赶紧跑到就近的站台躲雨。
雨声不见小,姜早蹲在路边,他下巴枕着双膝,忧愁的发呆。
“天马上要黑了,天气预报也没说要下雨呀。”
系统:打电话给陈叔来送伞?
陈叔?刚刚来给白郗言送行李箱的后勤陈叔吗?
白郗言那个穷酸鬼会不会还在原地捡东西?下雨了他是不是要淋雨了?
而且今天早上姜早还亲手给白郗言迎头泼了一桶冷水。
这白郗言就算有主角受光环恐怕也要感冒发烧吧。
“啊啊!”姜早苦恼的揉揉头发,“怎么脑子里全是他白郗言!”
系统看淡:要不宿主您干脆去找他吧。
是啊,再磨叽下去,入夜了又黑又冷,做什么都不方便。
姜早本就被雨困住,没有走多远,这下又是迈开长腿往回跑,不一会,他就见到淹没在雨中的白郗言。
“你是不是有病!”,姜早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下这么大的雨,你还在捡你的这三瓜两枣!”
姜早浑身被雨淋湿,而白郗言更是像从水里钻出来的一般。
残破不堪的行李箱被白郗言拖了上来,雨水打在二人身上,姜早挺着一身傲骨站在白郗言身前,似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挡住白郗言所有的视线。
白郗言被雨水淋的麻木,他蹲坐在姜早两腿之间,手不停的将散落的日用品往行李箱里塞。
姜早仿佛能幻视白郗言在进姜家之前的日子。
朴实勤俭,没有随心所欲的权利。
姜早盯着白郗言的动作,似乎要将他盯出一个窟窿,“哥哥不是给了你卡吗,这些东西有多少买多少,你捡什么?”
白郗言的头发被雨浸湿,他索性将头发全部往脑后捋,清隽的面容竟然似成男般硬朗。
“还能用,又没坏。”
姜早一怔,“一个瘸子的腿康复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扔掉拐杖,并且对于自己瘸腿的经历闭口不提,你现在飞上了枝头,为什么还要用这些旧物?”
白郗言高耸笔直的鼻梁骨宛如风雨中不折的竹干,没有刘海的遮盖,无形的压迫感袭来,“那是我过去存在的经历,为什么要扔?”
姜早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一摊摔碎的马克杯,心口没由来的一颤,仿佛犯了错的小孩,此刻低下头绞着手指。
随即,姜早猛的扬起下巴,上挑的眼尾很不服气。
“说的什么冠冕堂皇,难道现在大家都捧着你,你不高兴?你能不能别捡了,碎了几个东西,难道你就失忆了?你的记忆非要承载在那些旧物上?走,本少爷给你买新的赔给你!”
姜早的视线草草扫过那些不入眼的日用品,伸手要去拽走白郗言,可后者执拗的纹丝不动。
姜早真是服了,阴阳怪气道,“你身体素质可真好,力气这么大,今天淋湿了两场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啊?本少爷可不想遭罪,听着,我帮你捡行了吧?本少爷是为了快点去躲雨!”
姜早气的一肚子火,他鲁莽的替白郗言拉上行李箱拉链,黑白分明的眸光似雨中不灭的烛火。
白郗言的瞳仁黑的发亮,“是啊,第二场是早早陪我一起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