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39)
“早早,在家里就算了,以后出了家门在外,可不能不顾餐桌礼仪啊,你看小言吃的多斯文,没事不要总闷头闷脑的,多看一看优秀的同龄人,向他们学习。”
姜母语重心长的发言,姜早抬眸在她脸上只停留了一瞬,便裂开唇角没心没肺的应答,“知道了妈妈。”
姜早顾及的擦了擦嘴巴,他清咳一声端坐起身,优雅的勾起小拇指,学着清宫剧里娘娘的模样,矜持的夹了一根茼蒿。
白郗言抿唇偷笑,有时候,他也很佩服姜早的乐观开朗。
茼蒿的汤汁不小心粘在姜早耳侧的发丝上,顺着一起送进了口中,姜早秀美紧蹙,分了一根手指去扒拉头发。
算了,装都装不明白。
姜早闭着眼,偷偷翻了个白眼。
姜璟禾目若鹰隼,直勾勾的发觉了姜早的窘迫,“早早,头发长了就该剪掉,男生阴不阴阳不阳的,像什么样子。”
提到头发,这可割在姜早的大动脉上了。
“哥哥,当今红透半边天的世颜一肖金岸也留着长发呢。”
姜早坚持自己的审美特色,不容他人染指。
“人家好歹是Omega,你是吗?”姜璟禾斜睨一眼姜早,无情的点杀在姜早痛点。
姜早目前遭受的一切低谷,就是因为他迟迟未能分化,才被医院抓包出假少爷。
“好吧。”姜早觉得在家中的饭桌上与人争锋相对很没意思,便双手投降道,“对的,对的,我阴阳同体,放在过去也是高低伺候皇上的大内总管。”
只要我躺的够平,枪林弹雨便打不到我身上。
姜早宛如随地大小睡一般,就地倒下。
“你就是这样没脸没皮,才会被人看轻了去,不然学校那群混混干嘛盯上你?”
姜璟禾仿佛在姜早身上标了红点,一路追杀,哪怕是尸体也要鞭尸。
姜早咬着甜虾的嘴一顿,虾头掉进了碗里,这顿美味珍馐顿时形同嚼蜡一般,姜早的嘴里再也尝不出咸淡,便索然无味的放下碗筷。
“这次是发生在学校里,刚好我是校董,假如你将来去到了社会呢?还有谁能为你保驾护航?”
姜璟禾喋喋不休的继续念叨,姜早这才明白这顿家庭聚餐的意义。
不是像往常周末那样一家人放松的小聚,这分明是对姜早的批斗大会。
没有任何预兆,在这个被姜早称之为港湾的地方,陡然间如堕冰窟。
姜早感觉自己仿佛与这里格格不入,五个人的家庭过于拥堵,自己其实早就被摘除出来,只是没眼力见的后知后觉罢了。
仔细看餐桌上,姜父姜母坐在一边,白郗言与姜璟禾坐在另一边,本是融洽的一家人,自己却像个入侵物种般横插在他们中央。
就如姜璟禾所言,不阴不阳,名不正言不顺。
第36章 虾米找壳
姜早的心宛如骤然间被一只手狠狠攫住,疼的直抽,他强稳定心神,双手交叉掩饰发抖的指尖。
做不成主子,哪怕是以下人的身份都难以融入姜家。
姜早的视线飞快从姜父姜母脸上掠过,在姜璟禾训话的时候,二老并未出言阻止,换句话说,姜璟禾的言论,二老是默许并认同的。
至于源头,姜早最后将目光放在白郗言被紧紧包裹住的右手纱布上,一切都水落石出。
真少爷为了保护假少爷而受伤,姜家心疼极了,又不好明面职责一手养大的假少爷,只好借家庭聚餐的噱头,轻轻敲打一下假少爷,让假少爷以后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拖真少爷下水。
难怪餐桌上,先是姜母后是姜璟禾一口一个“出了家门”,“出了社会”这之类的话。
感情现在大家就恨不得把姜早这个惹祸精,早点打包扔出去的好。
短时间姜早接受的信息过于炸裂,他目光呆滞的望着姜璟禾仍旧不断开合的嘴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早早,你听明白了吗?”
姜璟禾察觉到姜早的走神,脸上青郁交加,话音都重了三分。
“哦。我吃好了,先上楼去了。”
姜早一起身,头重脚轻的眩晕感袭来,他迈开似灌了铅的双腿,僵硬的离开客厅。
像是温水煮青蛙,表面上没有撕破脸,实际上暗流涌动。
比起钝刀子割肉,还不如一刀给个痛快。
姜早的房间里蒙了一层灰,似乎是没料到今天会住人一般。
酒店都比这里好。
姜早蓦地被自己的想法一怔。
哦,是时候假少爷要搬出去住了。
其实换房间的时候,姜璟禾就有给暗示吧?
窗外飘起了雨,姜早将床推到床边,翻身躺了上去,安静的听夜雨。
至少姜早没有像哈利波特一样被丢在楼梯下面。
餐厅里的几人似乎没有被影响,姜母热络的为白郗言布菜,后者噙着标准的微笑,慢条斯理的咀嚼。
白郗言垂眸间,纤长的羽睫微颤,他的目光落在姜早还剩一大碗的米饭上,只停留了几秒,便迅速收回。
白郗言哪里不知道今天这顿饭意味着什么。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事情如白郗言预料的那般发展,直到姜早终于受不住落荒而逃时,白郗言唇边久违的上扬。
看看,他们是怎样对你的。
哥哥,小言希望你是一座孤岛。
孤岛四处环水,小言就是围着哥哥流淌的洋流。
白郗言早就结疤的伤口被纱布裹的发热,他嫌恶的快速瞟过一眼姜璟禾,怨念他怎么不把话说的更狠辣一些,好让姜早对这个虚伪的“宠弟狂魔”哥哥快点祛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