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50)
姜早望着自己打湿的鞋尖,“霍?谢谢您嘞!”
有人等烟雨,有人怪雨急。
姜早被困在雨中,忍受着潮湿冰冷的雨水飞溅在自己的身上。
白郗言则享受着方圆几里内只有彼此二人的独处空间,愉快的赏雨。
白郗言:“哥哥,你闻到桂花的香味了吗?”
姜早:“死小子你给我走快点。”
白郗言:“哥哥你看前面的樱花树好美!”
蜿蜒的枝干呈伞状朝天空蔓延,粉色的花瓣随着雨点落英缤纷。
樱花树下樱花雨,湿润的泥土地铺上一层柔软浪漫的花瓣地毯,而“地毯”的正中央处却突兀的放置着一个纸箱。
“喵呜——”
细若蚊呐的哀叫声吸引了姜早的注意力。
纸箱被雨点浸湿,连花瓣的重量都承受不住,软趴趴的摇摇欲坠。
纸箱的后方立了一块指示牌,而在最醒目的地方用马克笔写了一行清隽的大字,即便姜早在几米外远远的驻足,都能看清上面写着什么——
不养了,请有缘人收留。
姜早扯着白郗言执伞的手走上前去,“……什么人啊,在下雨天弃养,这不是盼着它早点鼠吗。”
脆弱的纸箱一碰就倒,里面一只灰扑扑看不清花色的小奶猫闭着眼四处叫唤。
“天啊,它那么小。”
姜早不嫌脏的用双手托起小奶猫,湿哒哒的小猫在姜早温热的掌心发着颤,不断的缩紧身子取暖。
“它要冻僵了。”
姜早对着掌心哈出热气,小奶猫“喵喵咪咪”的舔舐着姜早的掌心,一副饿坏了的模样。
“哪个杀千刀的这么没良心,我再晚发现一步它就要去喵星了!”
姜早倏地脱下制服外套,将小奶猫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白郗言闻言,干笑两声后拨打了一个电话,“喂,陈叔,你把车开到学院后门湖心亭这里来吧,对,和我哥在一起。”
“再坚持一会啊,马上就暖和了。”
姜早用制服袖子给小奶猫擦脸,心疼坏了。
白郗言面色如水,朝远方一瞥,“哥哥,车来了我们走吧。”
姜早眉头轻皱,但无暇顾及,“怎么来的这么快?”
白郗言不慌不忙的仿佛预演了多遍,他从善如流道,“想到今天下雨,可能住宿不方便就提前通知陈叔来接。”
姜早连白郗言后半句话都没有听完,径直抱着猫上车,白郗言收起猛男伞,紧跟其后。
“陈叔,去东湖大道那边的宠物医院。”
姜早手搭在司机的座位靠背上,语气紧促道。
一路无话,但下车时,陈叔望着姜早怀里揣着的脏兮兮小猫,犯了难道,“这个小少爷,您这是要……?”
姜早奇怪的瞟了他一眼,“不明显吗?它以后跟着我。”
陈叔似一位殚精竭虑为主考虑的好奴仆,“呃,但是夫人知道吗?你也知道夫人对猫毛过敏。”
姜早不屑一顾,没有用正眼瞧他,“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态度教我做事?”
陈叔嘴边的皱纹抖动两下,他努力想按压住情绪,但急促抖动的鼻翼却泄露了他的不服气。
“司机就好好开车……”姜早目光锐利的扫视过去,白郗言却恰时伸出手臂揽住姜早因气愤而紧绷的腰肢,“算了哥,救小猫要紧。”
第46章 带它体检
姜早确实也懒得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废话,喉间一哂,便抬脚进了宠物医院。
白郗言等姜早进到室内后,转头不含任何情绪的睨向陈司机。
“车留下,你可以走了。”
“啊?少爷这是怎么了?”
陈叔咬紧了后槽牙,他一直对这位真少爷毕恭毕敬,从不怠慢,更是在姜家待了多年的老员工,怎么就惹白郗言不痛快了?
白郗言言简意赅,却字字诛心,“你情绪不够稳定,容易疏忽交通安全,难以胜任司机这个职位。”
陈司机搓了搓干燥的双手,油量的头皮冒出冷汗,“啊……这?”
白郗言用陈司机能听懂的暗喻道,“我的话总有分量吧?”
陈司机的心跳陡然停了一拍,凉意从四肢百骸直蹿头顶,什么话都说不出。
当白郗言推门而进时,暖气裹挟着他周遭的寒意,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姜早只身着一件毛衣马甲和白色长袖衬衫,正双手插兜的靠墙望着店员给小奶猫洗热水澡。
“怎么样,冷不冷?”白郗言关切的抚上姜早单薄的脊背。
姜早目光不偏不倚,“它刚刚吃了一点羊奶,打算过一会做个全身体检。”
白郗言不易察觉的眉间一拧,“我在问哥哥。”
姜早无语,“我一个大老爷们怕啥?”
白郗言陪着姜早一同等了一会,眼看着流程繁琐恐怕一时半会也走不开,便悄无声息的推门出去。
姜早的心神仿佛被牵动了一般,望了一眼白郗言离去的方向,落寞的回头。
他不会是不想等先自己回去了吧?真没耐心,招呼都不打一声。
一直跟着自己的小尾巴突然独自行动,姜早指尖紧攥着衣角,一股无法言说的委屈油然而生。
“叮铃——”
店门的门铃很快再次响起,一道轻快的步伐似一阵风来到姜早身后。
“总要穿件衣服吧,哥哥。”
肩膀传来衣物的重量,一件剪了吊牌的黑色毛呢大衣被披在姜早的肩头。
“你去给我买衣服了?”
姜早一出声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哑涩,他将手臂套进去穿好,裹紧了衣摆,体温渐渐上升,不知是被感动的,还是大衣保暖效果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