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75)
“宝宝不哭了。”白郗言的双臂桎梏着姜早的腰,带着姜早一起挤在木板床上,“我从小身板硬,就连冬天手脚也是暖和的,这样冰冷的木板硬是被我躺成了电热毯。”
姜早长睫上挂着泪珠,听到这话乐了一下,白郗言适时开口道,“试一试嘛,老婆大人。”
不等姜早扭捏的拒绝,白郗言先一步拦腰将姜早抱到自己身上,感受到属于姜早的体重,白郗言心底又踏实又幸福。
姜早的额头枕在白郗言的胸膛,听着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这才意识到——不是只有自己在小鹿乱撞。
姜早闷声道,“好久都没有人说喜欢我了。”
“哦?”白郗言刚阖上的双眸无情的睁开,“曾经还有谁这么说过?”
姜早老实巴交道,“爸爸妈妈。”
白郗言又闭上双眼,“不许想别人,以后我会每天对早早说各种好听的情话的。”
姜早攥紧了白郗言的领口,将头往下埋,“这是真的吗,你不会像别人一样离开我吗?”
白郗言唇角勾起无可奈何的弧度,“你是指你通讯录里的那些,朋友?”
“嗯。”姜早自己也觉得好笑,一群狐朋狗友也能如此惋惜。
“笨蛋老婆。”
白郗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姜早闻着白郗言身上干净的皂角气味,内心安定了不少,他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对白郗言有种依赖感,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那个狭小的器材室,又或是那晚深夜的关心,姜早不明白了。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白郗言斟酌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能让姜早的小脑袋瓜理解的解释。
“嗯!”
姜早的思绪清晰了不少,很多关于白郗言的记忆涌上心头,在其他人嘲笑自己,忽视自己的时候,白郗言始终都黏在自己的身后,像一条小尾巴一样。
“早早,回去以后好好想一想对我的感情,或者也可以现在直接对我喊‘老公’。”
白郗言的手又滑到姜早尾椎骨下方的软肉上捏了捏,后者一激灵,圆眸怒瞪着白郗言。
白郗言又开始了他的诡辩论,“宝宝,被摸了一次和被摸了两次是没区别的,老公要摸就乖乖的抬高腰让老公摸一摸嘛。”
姜早彻底不伤感了,“噌”的一下从白郗言身上做起来,“我不要躺了,你裤子口袋里有东西抵着我的肚子,好硬。”
“那是什么东西啊,好难猜呢。”
白郗言意有所指的屈起膝盖,大喇喇的展开身子让姜早自己去探索。
都是青春期的男生,姜早疑惑的眯着眼睛,半晌后他意识到了什么,惊呼一声破门而出。
冷风不再寒冷,姜早甚至希望此时天上赶紧下一场雪,把自己埋进去。
良久,白郗言从房间内出来,陪姜早一起蹲在门边装鹌鹑,“我好可怜,老婆不帮我就这么跑走了。”
“你变态!”
姜早完全不敢去看白郗言。
“理理我嘛,老婆,我刚刚一直想着老婆。”
“!”
姜早往边上挪了挪。
“老婆看这个。”
白郗言将一张黑底鎏金边的卡递在姜早面前,“是老婆最喜欢的无限额卡。”
经典的罗马百夫长头像浮雕,这是运通标志性的“角斗士”图案,也称为百夫长黑卡。
姜早一点都不酸,“哦,爸爸把这个也给你了。”
“我已经开始接管公司部分项目了,宝宝,这是我上交给老婆的工资卡。”
白郗言献宝似的将卡片往姜早手机塞去,可后者无动于衷。
姜早摇摇头,显然又忘记了白郗言最讨厌自己拒绝他,“这是你的。”
白郗言和颜悦色的表情倏地冷然下来,周遭的低气压比冷空气还要骇人,“宝宝?我记得大哥没有给你多少零花钱吧,这些日子宝宝的开销好像只多不少呢,宝宝应该早就捉襟见肘了吧,不要我的卡,难道宝宝有其他的收入途经?又或是有其他人给宝宝花钱?”
第69章 没有你我怎么活啊舔狗!
姜早的心脏随着白郗言的步步追问一点一点的被高高悬起,冷风吹的姜早打了个寒颤,他忙不迭的接过白郗言的卡,故作轻松道,“怎么可能,哪有你说的那些事情,人家不好意思了嘛。”
“是吗?”白郗言突然凑近,姜早的眼睫跟着抖了抖。
“跟老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笨蛋老婆。”
白郗言只是往姜早额头上落下一吻,似乎没有过多怀疑。
姜早将沉甸甸的卡片小心的放置于皮夹内,对着白郗言展露一个很乖的笑。
回去的路上,姜早趴在后座椅背,往身后不断倒退的福利院望去,干瘪细瘦的白院长一直留在门口注目着迈巴赫的离去,直到福利院牌匾上的字成为模糊不清的几个小点,姜早才转身坐好,目视司机位的中控台。
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出小胡同,越靠近出口,景色越加繁华,甚至还能看到网红小吃的售卖商铺,仿佛那处福利院是被世间遗弃的某个小角落。
“吃不吃固体杨枝甘露?”
白郗言见姜早情绪不高,用指腹摩挲着姜早的虎口处,顺着姜早望向车窗外小店铺的视线瞧过去,暖声问道。
“那不就是水果捞嘛。”姜早无语的咂舌,“真是多此一举。”
白郗言:“热奶宝?”
姜早:“相当于空口吃馅料,甜的发齁。”
白郗言:“烤乳扇?”
姜早:“呕……我吃过,特别特别腥!”
姜早回想起不好的记忆,脸色愈发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