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88)
离器材远些后,姜早终于清醒过来,他意识到廖秉烛刚刚趁人之危的对自己上下其手,不由得嗔怒道,“请你自重。”
“乖乖,我已经非常绅士了。”廖秉烛红着眼一字一句道,浓厚的荷尔蒙气息令姜早又有点发软。
廖秉烛努力忍住抱起姜早的冲动,顺从着后者的意思,让他自己下地走路。
姜早双腿打着颤,被廖秉烛牵着,慢慢的挪到前台,廖秉烛最后还是不忍了,抱着姜早让他坐在转椅上。
双脚突然悬空,姜早习惯性的攀上廖秉烛的臂膀,身下有一双手稳妥的托住自己的尾椎骨,令他可耻的感到心安。
“我走了,宝贝,明天见。”
廖秉烛神清气爽的对着脸颊泛红的姜早抛了个飞吻,他熟稔的自己给自己办理了签退,并将自己的手牌坏心眼的塞进了姜早的领口处。
“嗯?”姜早的胸口被冰的一激灵,转眼间,那始作俑者早已不知踪迹。
姜早动身之际,那手牌顺着领口滑进了姜早的裙子里,期间堪堪摩擦过那处敏感的地方。
姜早从喉间急促的溢出一声叹息,他的眼眸被气的蒙上了一层水雾,只能自己将手伸进裙子内去找那作孽的手牌。
“妹妹,我回来……”
邱乓心系萌妹纸,饭没吃几口就急吼吼的打包了一份新的赶来找姜早。
一进门,便见到姜早姣好的脸颊犹如抹上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润,他双膝贞洁的并拢,一条玉臂探进大腿处的裙摆内,那裙摆被掀起一个角,隐约能窥见圆润的大腿根。
终于,姜早将手牌掏出来了,他的脖颈上洇出一些细汗,忿忿地将手牌甩在桌台上。
“手牌给我保管吧。”邱乓忙不迭的去捡那手牌,紧紧的攥在手心。
“老板……您流鼻血了哦……”
姜早怔忪道。
这夜晚彻底地、安静地失控了。
姜早下班时,邱乓念念不舍的想要送他出门,邱乒冷着脸,将邱乓扯了回去,“去把器材都给我擦干净!”
已经换回自己服装的姜早礼貌的对着邱乒颔首道别,便顺着出口走去。
赶巧,姜早迎面碰上正从对面书店出来的向思齐。
姜早一只脚已经踏上往下的自动电梯,他扭头,想喊向思齐的名字,但向思齐在每个打工地点取的花名都不一样,姜早嘴巴无声的一开一合,嗓音哑在喉咙。
向思齐手里拎着黑色的大号塑料垃圾袋,显得整个人消沉不少,他的面庞笼在顶灯投下的阴影里,姜早感觉向思齐好似扫来一道视线,又不确定是否看清了自己,毕竟电梯一直匀速往下,以向思齐的视角估计只能见到姜早头顶的呆毛。
姜早惋惜极了,要是能让向思齐知道自己也在这里兼职,或许二人还能放学一起结伴过来呢。
姜早好久没能与朋友一起放学了。
如果向思齐知道自己也会去兼职,两人的共同话题能多了不少吧,毕竟向思齐老觉得姜早是不知人间疾苦的二世祖,在姜早面前总是摆出一副阆中羞涩的卑微模样。
姜早下了电梯,将手机从飞行模式转换过来,一看,有好几通未接电话,皆是白郗言打过来的。
最早是在四点多,那个时间姜早刚刚开始坐班,往日白郗言就算查岗也不会这么早。
于是姜早赶紧回了一个,对面没几秒就接了,还伴随着其他车水马龙的嘈杂声。
姜早:“你干嘛啦?”
白郗言:“在哪?”
姜早:“我马上回来,你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
白郗言:“我把你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你在哪?”
白郗言的嗓音似乎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发动机的声浪与回火声暗哑的传来,后排双层玻璃隔离了户外绝大多噪音,以姜早对汽车的熟练度,已经可以断定,白郗言在外面开车。
想到白郗言硬要检查自己的手机,自己什么也躲不过,便老实巴交的全盘托出,“我,我今天去找了一个兼职,是很正经的工作!”
白郗言:“定位。”
姜早发了过去,白郗言立马挂掉电话。
第81章 踩我
九点,放在往日,姜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姜早直觉今天的白郗言很不对劲,一开始要去后座。
“砰。”
白郗言的脸色又冷了几分,他率先按下按键,前排副驾驶的车门朝着姜早的面门打开。
“老公,怎么这么凶凶。”
一句老公可换一段风平浪静,姜早嬉皮笑脸的并拢双腿,双手交叠在膝盖前,偌大的猫瞳提溜提溜的眨着。
白郗言侧过头,俯身给姜早系安全带,目光审视的检查着姜早的每寸肌肤,随即,凑近了些,在姜早侧颈嗅着,“你身上都是些什么味道?”
白郗言不可竭制的皱起眉心,他忽然将头埋进姜早的肩窝,空出一只手去按压太阳穴。
“你怎么了?”姜早不自觉的环上白郗言的后背。
白郗言很快扣上安全带,坐直了身子,“没事。”
不会是被自己气昏了头吧。
“我最近也容易有点头晕。”姜早可怜巴巴的卖惨,希望白郗言不管是为了什么不高兴,最后能放自己一马。
白郗言不知道信没信,压下车窗吹夜风,“周末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姜早见白郗言难得的不出声,自己更是如坐针毡,紧张防备了一晚上,无事发生。
姜早如临大赦,放学后再次去了健身房。
“早安,你昨天上传在网络的笔记爆了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有好多过来健身的客人说想要找你合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