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家门口可以捡到男朋友(102)
苏弋水没想到擦肩而过,他居然还能看见对方的铭牌:“他怎么了?”
“他跟我想查的事情有关。”池宥说,“而且,我怀疑这次也是他。”
“理由?”
池宥斩钉截铁:“直觉。”
“…………”
苏弋水坐在办公室,看着时钟一点一点跳到凌晨两点。这件事发生得突然,又跟着池宥一顿折腾,现在已经到了深夜。
他有些头疼地扶额:“我需要的是证据。”
他语气有些疲惫,而池宥那边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太好,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池宥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先不说了,我困了,明天吧,我会找到证据的。”
说完那边就抢先掐断了通讯,苏弋水摘下耳机,看着绿光熄灭下去。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池宥在惩戒室找了个没这么湿润的角落凑合了一晚上,由于体验感太差,他第二天被迫起了个大早,七点就睁了眼。
到了早上,室内就没这么黑了,毕竟外面是办公区,虽然惩戒室里一扇窗也没有,但至少能从门缝里透进来一些光线。
池宥伸了个懒腰,敲着太阳穴走到水池旁,接着倒影照了照镜子。
说是水牢,其实就是最普通也是最俗套的“浸猪笼”,把人扔进笼子里放到冷水里泡上半天。池宥觉得建造这间惩戒室的人可能就是想吓唬吓唬楼内人,毕竟他从没听说过谁在水牢里被折磨过。
池宥坐在水池边,借着光线摆弄耳机。
他总觉得里面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传过来,于是摁了几下开关,凑近耳边仔细听了听。
没声音啊……他听错了?
“……池宥?”
苏弋水略带疑惑的声音传过来,听起来声音有些沙哑,但却是这人第一次叫自己的真名,而不是代号。
心脏过电一般地抽了一下,让池宥怔住了整整五秒。
不就是喊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吗?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听别人喊过自己了,可是为什么心跳得会这么快?也不应该啊?
那边说完之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僵持着不出声。
“你……起这么早啊。”池宥假装不在意,说道。
苏弋水这才回答:“嗯。”
池宥听见有什么东西从门缝里滑了进来,摩擦着地面发出粗粝的响声。
“钥匙。”与此同时,耳机里同步地响起苏弋水的声音。
也许是错觉,池宥觉得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冷冰冰了。
“…哦好。”池宥走过去捡起钥匙,盯着它足足看了半分钟,心思却全然不在那上面。
“指挥官,你不是要关着我一直到抓到真凶那天么?”他明知故问地笑起来。
苏弋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选择了给他一个警告:“出去之后找证据,如果敢做其他事,你知道后果。”
他不回答问题,池宥也不勉强,拖着调子道:“放心。”
第52章 验尸
池宥还没打开门,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紧张了一下,胡乱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虽然好像其实根本没乱。
他侧耳听了听:“指挥官,你走了吗?”
门外传来苏弋水疑惑的声音:“没,怎么了。”
池宥轻咳一声,打开门,苏弋水措不及防抬眼跟他对视,池宥的鼻尖被一丝淡淡的薄荷气味包裹,想必是刚刚开门时带起的风,混着苏弋水身上的味道。
这个人,闻起来是薄荷味的。池宥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两人对视,苏弋水先移开了目光,看向他身后的牢房,似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池宥原本也有话想说,但看见他身上穿着的白色大褂,到了嘴边的字眼又说不出来了。
苏弋水竟然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领导者穿搭,既没有戴肩章也没穿短靴,身上只套了件白色外套,内里也是白色的,下半身是很简单的黑色长裤和平底鞋,手上还捏着一只蓝色医用口罩。
这样的他看起来实在有些陌生,毕竟衣服不同,给人的感觉也就不同了,现在的苏弋水虽然依旧没有笑脸,但看起来亲和力提升了不止一个度,他的脸本来就比池宥少些攻击性,更多的是精致流畅,现在居然更是让人有了想主动亲近的想法。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苏弋水有些不自在,重复了一遍:“怎么了?”
还挺可爱的,现在是一点都不像杀伐果断的指挥官了。池宥想了想:“你不跟我一起去?”
他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色令智昏,问了个很蠢的问题:他现在是嫌疑犯,指挥官跟疑犯走在一起,是想被人蛐蛐多少回?
………并且看苏弋水这样子,倒像是今天有什么其他事要去做。
果然,苏弋水说:“我有其他事。”
池宥点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问:“你要去20楼?”
白色大褂,蓝色口罩,让人很难不联想。
苏弋水低头戴好口罩:“嗯。”
去那干什么?池宥莫名有些烦躁,他觉得自己也许是强迫症犯了,看不得自己的盟友和20楼里那些龌龊的秘辛有关系。
但他没追问,他知道苏弋水和自己的关系还没到可以说秘密的地步。
想到这儿他就不太想说话了,点头示意他自己知道了。
苏弋水走之前多看了他两眼,池宥轻易地遮住眼底的晦暗,取而代之以微笑。
他看着苏弋水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拐角,这才揣好钥匙,循着这层楼两边的房间开始探查。
办公区里都是办公室,除了每扇门上会写这个房间的主人的代号之外,几乎没什么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