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家门口可以捡到男朋友(98)
池宥不满地啧了一声,“你又是哪位?”
“我是Han,指挥官让我看好你。”男人竟然真的回答了。
“Han,”池宥皱了皱眉,“没听过这号人啊。”
Han却没再理他,只是笑了笑。
比起跟这人相对无言,池宥还是选择了转身回到人群中,不,他直接走到了人群最前面的苏弋水身边。
苏弋水半蹲着查看尸体,尸体另一边还站着一个塔医,正是昨天池宥见过的Spay。
察觉到他来,苏弋水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对Han说了一句:“所有无关人士人回房,每间房门口派一名管理员看守。”
人们明显还想看,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好按顺序离开。
反而是刚刚嚷着要走的池宥不动了,苏弋水见他杵在原地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只好再次提醒他:“回去。”
池宥假装没听见掏了掏耳朵:“指挥官,我耳朵不太好。你是赶我走吗?可是你刚刚还说我有嫌疑啊,你不怕我跑了?”
此话一出,苏弋水竟然真的默许他留下来了,池宥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现在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Spay这会功夫已经简单检查过了尸体,正在向苏弋水报告:“死了最少一天半了,死因初步判断是颈动脉被人刺穿身亡。但尸体腐烂得有点儿厉害,需要带回去进一步检查。”
苏弋水却提出了一个问题:“死了一天半?那为什么腐烂得会这么严重?”
跟下来的高层人员中有人附和道:“对,这儿的天气不应该烂得这么快啊!”
池宥眯了眯眼,忽然指了指尸体的腹部:“他可不止被刺穿了颈动脉。你看他腹部,被腐蚀了。”
Spay点点头:“对,但我判断腹部的腐蚀是死后造成的,这也是为什么昨天和今天一天都没有人闻到臭味的原因。”
苏弋水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把尸体留在房间里一天,不久前再回来腐蚀尸体,这才散发臭味?”
池宥对苏弋水比了个大拇指:“真聪明。”
“…………”
“咳,但还是要抬回去再检查一下。指挥官,我已经不在高层了,要不您还是请您身边的塔医来吧。”Spay很有觉悟地说。
苏弋水摇了摇头:“还是你来。”
Spay有些意外,但下一秒苏弋水就不负众望地扭头喊来了Han,让他全程跟着Spay。
池宥没忍住笑了,果然还是谨慎得不像正常人。
但他没能笑多久,因为处理完尸体,苏弋水就把唯一在现场的“嫌疑人”池宥绑回了78号房。
池宥手脚都被捆住,被迫只能坐在自己床上,看着苏弋水带来的人搜他的房间。
“指挥官,不是我杀的。”池宥无比真诚。
“证据?”
“没有证据,可你也没有我杀人的证据啊。”池宥说。
苏弋水四两拨千斤:“没说是你杀的,其他房间也会搜。”
“………”池宥挣扎了一下,“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可以帮你查。”
苏弋水已经数不清自己对这家伙说了多少遍这三个字:“不需要。”
这时搜查的人已经找完了,没搜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池宥顺势叹了口气,“冤枉我了啊,指挥官你怎么补偿我?”
苏弋水说:“耳朵不好就治。我刚刚说什么了没听见?”
池宥乖乖复述:“你说没说是我杀的………可是你把我绑了啊,难道你也这样绑别人?”
苏弋水懒得跟他掰扯,让人帮他松了绑就要走。
“等等。”池宥一获自由,就拦在苏弋水前面,“你需要我。”
苏弋水冷笑一声:“比如?”
“比如,你虽然有死者的全部信息,但是你没有和他交谈过,不了解他的生活习惯,但是我———他的邻居,我有。”池宥条理清晰道。
苏弋水不说话了,看着他。
“而且,”池宥补充道,“他在这里的人际关系,你也不知道吧?”
苏弋水:“我不能去问?”
“你是指挥官,你去问没有人敢不说。可是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这人会突然死掉?”池宥不紧不慢道,“之前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在自己房间里暴毙———直到新的指挥官来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苏弋水听明白了:那个人的死可能就是凶手对这个新指挥官的挑衅。
既然要挑衅,凶手一定会做好准备,不让苏弋水获得他想获得的信息,以此隐藏自己。
“这只是你的猜测,”苏弋水很冷静,“照你这么说,你的嫌疑的确最大。毕竟想谋杀我的事你不是没做过。”
池宥没想到把自己绕进去了:“………我怎么会想谋杀您?苍天可鉴,我早就跟您表明心意了啊!”
周围那几个人听见最后一句话,脸色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苏弋水忍住想掏刀的冲动,看着这个死皮赖脸也要跟上来的人,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好,你跟着吧。”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他很少笑,即便这是个略带讽刺且转瞬即逝的笑。池宥觉得稀奇,赶紧跟了上去。
“现在去哪?”池宥积极道。
“看监控。”苏弋水说。
“亲爱的指挥官,你居然妄想在监控里能看见什么东西吗?”池宥最后一个走进电梯。
苏弋水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对他说:“你要跟着,就必须跟紧我,如果擅自离开或行动,就去监禁室蹲着。懂了?”
电梯此时已经到了24层,池宥伸出三根手指:“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