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破镜重圆](182)
何知然后知后觉才明白他话的意思,刚刚才消退一点的红此刻又涨了起来,比之前更甚。
但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害羞的,如雨滴般细密的吻一言不合就落了她满身。
何知然指尖哆嗦着,强忍着那点不耐终于把最后两颗纽扣解开。
随之一凉的,还有她的肩膀和腰身。
她今天穿的是条很宽松的阔腿裤,宽松到……甚至根本不用用力,被有心的蹭一蹭就滑溜溜的掉了下来。
谈砚最后在她嘴角啄了一下,何知然还没会过意来,就只见到他毛绒的头顶正擦过她的腰腹,持续向下……
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何知然伸着手想把他往回拉:“不用这样……”
“我想,宝宝,可以吗?”
谈砚临了抬头,看她紧咬着下唇,神情难耐,吐息间热气喷洒,激得何知然下意识夹住了腿,想要逃开。
他怎么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叫出这个称呼的……
何知然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谈砚的大掌捏住她大腿侧的软肉,才堪堪没被她压住。
“很快。”他说。
……
谈砚就是个大骗子。
何知然脚悬在床边,挨不到地,整个人像是在大浪中行船,起起伏伏,巨浪一层一层的向她卷来。
打湿了她的身体,也浸湿了她虚软涣散的眼。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何知然脑中忽然白光一闪,整个人止不住的微微发颤。
谈砚直起身子,把她拥在怀里安抚。
她喉间溢出的声音被他悉数堵住,唇齿相磨,许久没有出现的生/理/反/应几乎让她承受不住……
汛期时,工程大坝会根据当下的实情与入库流量考量是否需要开闸泄洪,当库区水位到了限制水位的临界点,便会一拥而上,喷涌而出。
谈砚把人抱了起来,放到了床的正中央。
他从窗头柜里掏出一小盒,手却不自觉的发抖。
尝试几次无果,他把希望寄托在那身下已经缓过来不少的人身上。
他把东西递给她。
何知然下意识就接过,冷硬的外壳划过她的掌心,听见胸口处传来他的声音:“帮我戴上。”
……
空气里暧昧氤氲,呼吸都滚烫。
……
那艘小船不知天高地厚地从湖面奔向了更为汹涌的海面。
白花花的海浪击打过来,浇了一身,险些把她撞翻。
……
“我和他,哪一个更合你?”中途,谈砚忽然状似漫不经心的问她,身下动作却是一点没停。
何知然脑子都是浆糊,根本不知道另一个他是谁,遵循本能的回复说:“你。”
话音刚落,头顶便传来一声冷笑。
何知然反应过来,想解释就已经来不及了。
他发狠似的冲着。
“只有你……没有…嗯…其他人…”
她找补的话化在两人交融间,谈砚听到了,说:“我知道。”
他就是故意在逗她,“我也只有你。”
何知然一气之下,用着那最后一点力气撑起上半身,用力咬着他的肩膀泄愤。
谈砚眼里精光一闪,由着她闹。
……
“宝宝,新婚之夜你和我睡一起,说明了什么?”
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被他这么一说,何知然整个人都无法控制得紧了一瞬。
“——嘶。”
谈砚没意料到会来这么一招,撑在她脸侧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成了拳,等那股劲儿散去些许,他暗松了口气,轻笑一声,不正经的撩逗道:“夹太紧了,宝宝。放松。”
……
……
他像是永无止尽一般,不会感觉到累。
何知然到后面实在有些承受不住,哭着求饶。
开了闸的人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的,他低声哄着,骗着:“宝宝,最后一次。”
何知然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开口想要戳穿他的谎言,这话他已经重复说了好多遍,数也数不清。
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被撞得稀碎,根本不成句。
能发出的声音却只能达到反效果,让他更加兴奋。
何知然的确抱他抱了个够。
谈砚中途故意停了几次,何知然被勾了起来,一个劲儿的把他往下拉,恨不得自己动,却不得章法,带着哭腔:“……谈砚!”
别玩了。
谈砚去亲她湿润的眼角,又去吻她的额头。
他也同样在强忍着,太阳穴青筋爆起,却依旧固执着要一个回答。
他碾开她紧咬着的唇瓣,诱导着:
“说爱我,何知然。”
“……爱你。”何知然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攀。
谈砚视作奖励的动了一两下,甚至比不上开胃前菜:“谁爱?”
何知然觉得他实在坏极了,再也不想和他好了,“谈砚……”
语调百转千回,听得人抓心挠肝。
被叫名字的人也并不好受,但仍是执拗的重复:“谁爱?”
“我。”
何知然嗓音跟着发颤:“我爱你。”
谈砚终于满意,“嗯,我也爱你。”
嗓音带着一股色/气的懒倦:“只爱你。”
……
天光大亮,床脚地板上的手机亮了一整夜的灯,已经没电自动关了机。
何知然是被全身的酸痛弄醒的。
醒来时,腰肢上还压着一只健壮的手臂,把她回捞在怀里,紧紧锢住,像是生怕她跑了。
她身上已经换好了睡衣,是昨晚最后终于结束,谈砚抱着她去洗换的。
她那会已经有些要昏睡过去了,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