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破镜重圆](36)
他两之间有什么话题需要背着李叔了。
但显然谈砚没打算放过她。
“他是林叔的儿子吧?”
谈砚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绘木和这家潮玩公司建联开始。
难怪前些年想找人也找不到,原来是被林越全这个老狐狸藏起来了。
“你想干什么?”何知然脸色顿时收紧,一脸警惕的反问。
这态度让谈砚觉得很不悦,原先想问的那几年的细节到了嘴边换了方向:“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说得越随意,何知然的心就跳得越快。
她和林家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更何况现在林叔重病,更是无暇应对。
“别乱来。”何知然压低了声音,“算我求你。”
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没有良心的刽子手?
谈砚气极反笑:“你以什么身份求我?”
何知然的话噎在喉咙里。
是啊,什么身份。
“说话。”
谈砚不喜欢她的沉默。
像是野性的小猫被迫收起了她的爪子,或者说被恶意剪掉了它赖以生存的武器,于是遇到危险,只能低头,沉默。
他更希望她能大声地、趾高气昂地骂他,质问他为什么那几年不在她身边。
“什么身份可以求你?”何知然把问题抛了回去。
谈砚含着试探的凝望。
“我妻子的身份。”
“除此之外,都不可以。”
“……”
一时间车厢里再无任何响动。
两人在寂静中对望。
何知然眼底闪过的一瞬的异动,但又很快被掩下。
她莞尔,那点笑意几乎微乎其微。
“谈砚,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你想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但别去打扰林叔。”
一声嗤笑,谈砚移开视线,就在何知然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
“何知然。”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字字句句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那几个字嚼碎了再咽下去,眼神里淬着冰。
“我真挺恨你的。”
是那段车上谈话的最后落点。
何知然学着刚刚的操作打开了隔挡,主动提出下了车,林叔想要阻拦,被谈砚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亲耳听到他说恨自己,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站在路边,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心情重新叫了车,又收到了梁和打来的电话。
“喂。”何知然声音都有些发紧,以为是来催速度了,又多解释了一句,“我刚刚上车,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就能到。”
“是这样的……”梁和那边细细簌簌的,像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
“怎么了?是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老板那边刚刚传给了我们一份新的企划书,是和周总的,他们那边在价格上松了口,你知道的,他们毕竟是头部。所以……”
“我们这次的合作大概率要提前终止了。”
“真的很抱歉何总,的确是很感谢wave对这个项目前期的付出,为表歉意,我们老板打算找个时间再请你吃顿饭,不知道您和林总是否愿意赏脸?”
其实早有预料,后面说的话何知然已经不入耳了。
整个人都在发懵。
坏消息接踵而至,她有些应接不暇。
没想到谈砚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理解,那有时间约饭,期待后面有机会可以合作。”
最后还是保持了那半分体面,何知然挂断了电话。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和还在菲尔德努力赶项目的同事同步这个消息。
因为她的原因,导致所有人几个月的心血白费。
“师傅,我需要更改一下目的地。”
……
谈砚到绘木的时候里面的会议已经开始,刚刚给何知然打完电话的梁和还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看到来人,加快了脚步迎了上来。
“谈总。”
“嗯。”谈砚目不斜视,平声问,“她来了?”
梁和下意识的认为是周总,便连声应和,“对,已经聊了有一会了。”
谈砚没想到她会比自己还快一步。
刚刚半路,迈巴赫再次停了车。
没听林叔的劝阻,他捡起了好久没抽的烟,靠在车边失神的抽了一根又一根,直到那半盒空无一物才只得作罢。
后来身上烟味实在太重,何知然向来不喜这个味道,就又拐去了商场重新换了身衣服。
谈砚临到会议室门口停了脚。
“您不进去吗?”正准备敲门的梁和也停下了动作。
“不了。”谈砚松了松领带,转身往休息室走,“会议结束让她过来找我。”
下车的时候,女人眼尾的一闪而过的那一抹红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烫得他心口发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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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我说随便怎么报复我都无所谓,他怎么还真听进去了
阿砚:百口莫辩,但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小剧场:
某天旧事重提。
然然知道了当时阿砚的心路历程
难以置信:FAN这个备注到底哪里亲密了?
醋坛子:他是你未婚夫。你就算是给他备注个,我都觉得你们太亲密了。
然然:……哈哈。真有你的。
第19章 结婚的实感
Chapter 019
何知然才没哭。
她就是被风沙迷住了眼睛。
林樊问的时候她是这么回答的。
那会林樊好不容易从宿醉中醒来,刻不容缓的就去了卫生间冲凉,洗掉身上的一股难闻的烟酒味,还顺带给家里做了个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