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破镜重圆](38)
林樊还不知道那段具体的往事,以为她只是不习惯,安慰说:“会习惯的。”
“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话音随着关门声一起落下。
何知然说了句开车注意安全,就放下筷子,在屏幕上劈里啪啦的打着字。
谈舒月发完地址后问她是不是和谈砚吵嘴了,那家伙刚刚又跑去了咖啡店,楼上楼下看了一圈就走了。很明显是在找人但是没找到。
——HZ:【叹气。】
——HZ:【这下坐实他还在恨我了。TvT】
消息发出,何知然也切切实实叹了口气。
从小就是和谈砚吵到大的,两人就像是两个打火石,一碰就燃。
何知然觉得自己这次回国情绪上收敛了很多,但还是挨不住,对面那位是谈砚。
——月亮:【你现在方便打电话嘛?】
何知然没回复了,直接一个电话回了过去,那边接的也快。
“你未婚夫出门了?”
何知然把手机开了免提,调大了声音:“出门了,你这问题问得像是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谈舒月说哪有,讪笑一声:“总感觉当着你未婚夫的面聊你前男友不太道德。”
“他可能是去找小铃铛的吧,你怎么确定是在找我?”何知然收拾着餐桌,把垃圾倒进垃圾桶,又端着碗盘去了厨房。
明明他们有联系方式,要是真的是找她发个消息就好,可根本没有。
谈舒月拖着长长的尾调:“嗯——”
“直觉。”
何知然轻笑,又折返回客厅把手机拿了过来。
电话那头继续道:“他又说什么胡话了?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她的弟弟她了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没什么,我们一直都是莫名其妙就吵,没有什么具体原因。”何知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总结。
谈舒月叹了口气,“他可能就是还没放下你。”
“……”
何知然打开水龙头的动作凝滞在半空,有一瞬的失神。
“你好不容易回来又是直接要结婚的,他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所以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或者说些匪夷所思的话。”
“……”
“我倒也不是要为他狡辩什么,就是看着你们从小到大,你们两个对我来说也都和亲弟弟妹妹没什么差别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挑明了说清楚的好。”
谈舒月自然也想到了前几年谈砚的槁木死灰,还有何知然的音讯全无。
这两个年轻的小家伙,前半辈子有多么顺丰顺水,后面就有多艰难。
“世界上也不仅仅只有爱情这一种感情的。”
“友情?亲情?这些难道都要舍弃”
谈舒月说着掏心窝子的话,这才想到电话那端已经半天没有声音了,“然然,你在听嘛?”
“在的。”何知然停下了扣动指腹的动作,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
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打开水龙头,戴上了洗碗的手套。洗碗机还没有到位,只有两个碗她就手打算直接清洗了。
刚刚打上泡沫,就听到听筒传来声音:“你是什么想法?”
透明的水柱浇灌在洗碗池里,不一会就蓄足了,何知然把旋钮拧紧:“舒月姐,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
“谈砚不是放不下我,他只是想要解气,而且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就像他今天轻而易举就能直接断掉绘木和wave的合作一样,而我却毫无应对之力,只能另谋出路,连再次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要问她怨嘛?
肯定是会有的,毕竟他们互相陪伴过二十几年,说句青梅竹马并不为过,她没想到他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但五年前就有人教过她一个道理,感情不可靠,只有钱、权才是这个世界的通关门票。
所以她也怨不得别人,她之前也是这方面的既得利益者。
“啊?”
谈舒月在手机那头险些惊掉了下巴,感觉大脑在燃烧。
刚刚谈砚着急忙慌的赶过来,问有没有看到何知然时,她和谈砚也说了同样的话。
谈砚就摆着他那张臭脸,严词厉色地驳斥她。
“谁要和她谈什么狗屁友情亲情了。”
“这辈子她都只能和老子谈爱情。”
也没给她留回答的话口,又着急忙慌的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
谈舒月唏嘘,狗什么屁,老什么子。
这是一个集团总裁该用的词汇嘛?要是让谈笑鸿听到,多半又要给他关禁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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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
第20章 婚纱
chapter 020
谈舒月还在纠结是谈砚言行不一致,还是他们两之间有什么误会。
但何知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打算,很生硬的转移了话题,谈舒月也只得作罢。
后面的聊天内容便也没有再围绕着谈砚,何知然收拾好洗碗池,拿着电脑回到了客厅,把关于产品上的新想法给谈舒月说了个大概。
谈舒月听了又惊又喜:“你是说把你的IP和我的自制香薰结合?”
何知然一边在键盘上敲打着一会同步给菲尔德那边的提案内容,一边和她聊:“对,当然不全让你亲手制作,那工程量会很大,我考虑去找个代工厂,就是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兴趣加盟,我们会给版权费和后续百分比的分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情:“资金可能不会很多,但你这边可以报个价,我尽量给到。”
谈舒月害了一声,“要不我直接投资吧,咱两合伙干?”她正愁现在手里的钱做点什么生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