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破镜重圆](59)
“那挺好,看来我的目的达到了。”谈砚戏谑调侃着上一个问题的回答。
他过于坦诚,反倒是打了何知然一个措手不及。
“…………”
“我看到你和他待在一起我就不爽,何知然。”他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闷声的厚重感,十打十的锤到何知然的身上。
她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只能闭嘴当哑巴,试图蒙混过关。
“我也不知道下次我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你最好是快点和他分了。”
又来。
何知然已经有些免疫了对于他这贯来威胁的口气,反问说:“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说这句话?”
“合作对象?”
“谈氏总裁?”
还是,“前男友?”
何知然一字一句,“你知道最好的前任应该就像死了一样吗?”
“而不是现在这样,谈砚,你手伸得太长了。”
何知然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没想到谈砚非但没有因为她的讥讽后退半步,反倒是把原话送了回来。
“咱们八斤八两。”
祸从口出这个词以后会牢牢印在何知然的脑子里,她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谈砚是在说她下午插嘴的那句关于他联姻的事。
她悔恨的咬住舌尖。
谈砚好似是知道她所有的小动作,眨眼功夫就上手捏着何知然的下颚,迫使她嘴唇微张,没办法继续。
“别咬。”
他像是故意的,把话说得暧昧丛生。
何知然耳垂爬上一抹红,所幸在黑暗里隐藏得很好,她抬手打掉那份禁锢。
谈砚顺着力道松了手,话题又转了回去:“无论是什么身份,我都不建议把手伸得更长一些,这才哪到哪。”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我没同意,小知了。”
他最近总爱叫她的小名。
何知然不想继续和他争论下去,这个问题永无止尽,“我不会和他分的。”
她吸起一口气:“你之前不是问我爱他吗?我当时没回答你……”
何知然手腕处被他握住的地方猛得传来一阵刺痛,被迫终止了后面的话,
男人喉结滚动,出声阻止:“你别说了。”
“……”
两人僵持着,何知然紧抿着唇,她在犹豫。
理性告诉她她必须要这么做,断了两人之间所有的一切可能。
但那向来被她自己深埋于角落的感性却试图冲出占领高地。
两方互相撕扯着,交织在心脏,血淋淋一片。
直到身后的门被从外叩响,是饭店的工作人员,有等位的顾客向她们询问为何休息室的门打不开。
“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我未婚妻可能在里面,是不是门锁坏了?”
金属钥匙串叮铃哐当撞在一起,何知然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还听到了林樊的声音。
她出来的太久,想必是找出来了。
“怎么办?”她拧着眉抬眸问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谈砚面不改色,“什么怎么办?”
“门外。”即便压着声音说话,也让人听出了何知然的急切。
“慌什么。”今天在饭店的人多且杂,谈砚倒也没有混球到这种地步,在这么多人面前披露两人,即便他真的很想让门外的其中一个人误会。
他把何知然拽到了门后,伸手转动了下面的反锁纽。
何知然还以为他是有什么好办法,看到他的动作,什么都没想手就覆盖了上去,阻止。
“你想干嘛?”
外面听着人不少,这样开门出去,她们两个孤男寡女独自待在休息室里,还关灯锁门……
就凭这场粉红新闻的主人公是谈砚,不肖半小时,圈内人都能知道。
特别是今天还在这里吃饭的那两位长辈。
何知然不敢继续想,握住谈砚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谈砚挑眉,撩闲说:“你的手伸得也不短。”
话落,他轻而易举的把比自己小了很多的手拿下,暗锁被打开,走廊的光透过越来越大的缝隙倾洒进昏暗无光的休息室内。
被藏在门后的何知然没了招,屏息凝神,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她听到男人没什么好气的对着门外说:“睡觉都要被你们吵,你们悦色就是这么对客人的吗?”
转而是工作人员的道歉声,还有林樊的出声维护:“是因为我未婚妻出去太久,才让店员帮忙询问的,不知道谈先生有没有看到?”
谈砚嘲讽一笑,呛道:“是你未婚妻还是我未婚妻,你找我要人?”
林樊没说自己刚刚其实有隐约听到很像何知然的声线从这个休息室内传出,但他没有直说,视线移到男人背后四处看了看,但因为光线实在暗,可视度并不高。
工作人员再次出声打着圆场,两边都是客人,这位谈家的更是不能得罪,“实在抱歉谈先生,您继续休息,很抱歉打扰到了您。”
“林先生,还有其他休息室,我带您去别处也找找,如果还没有我会给您提供走廊监控协助。”
林樊看出来了他的意思,没有继续为难,谦和的笑,离开前不死心般再次往屋内看了一眼,被谈砚偏头过来的视线遮挡。
谈砚的手自始自终都撑在门框上,没有松懈一步。
……
直到那群人消失在视线里,何知然听到外面没了动静,轻扯了扯谈砚的袖子。
男人察觉到动静,后退一步,侧头:“?”
“走了吗?”何知然打着唇语。
谈砚被她这谨小慎微的动作逗笑,“何知然,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在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