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441)
“哼……我不单比那个铃铛有用得多。”
*
经过领主卫兵强硬的问话搜查,原本下面还算和谐午餐讨论时间提前结束。
绝大多数朝圣者都更愿意回去房间看一眼自己的行李有没有被顺手牵羊。
哪怕这些守卫表面看着还算好声好气,那也是信徒用流血换回来的,除了主谁能知道他们私下在打什么谋算?
朝圣者们实在是信不过这些至今也没给出一个交代的守卫。
也有少部分没有立刻回去客房确认的朝圣者,但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出于信任,而是对这些领主及他的亲卫厌恶到了极致。
这些看法更为极端的朝圣者继续聚在大厅的一角,约有十人,围绕在由两个方桌拼合而成的长桌边上。
听着外面卫兵离去时发出的钢与铁动静,她们用交流发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
“一群自以为是的异教徒!”其中一名朝圣者一拳砸在桌面上,淡红酒水从木制杯壁中跃出几滴,洒在桌面上。
“冷静点……”看着同伴发动桌面大震动,坐他旁边的朝圣者按下他试图再捶几拳的大臂,“我们都可以彼此作证清白,就算他们想污蔑也难。”
“不要把这些异教徒想得太善良了,他们可是用借口对无辜之人赶尽杀绝的存在。”尽管信仰一致,但总会有人持相反观点,“审判官到来的事我们早在之前就亲眼见证过了,但怎么至今都没有再见过他的出现?”
“你是怀疑——”
“是啊,也许审判官被他们绊住了脚,他们就可以在镇上取代教会……”
谈到这里,朝圣者们纷纷低头沉思,没人想否认这个糟糕的答案。
这不是适合大声讨论的话题,哪怕是在这个口碑不错的旅馆中。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推断,这种事情在这片大陆上频繁发生。
朝圣者们对吕萨斯一家闹出的事观感差到极点,再加上埃泽哈里山脉地缘特殊,对这里特有的消息也略有耳闻。
——这里归属一名信奉异教的领主,本来就在皇室敕令异教区域内,推行异教仪式。
“万一真是这样,那么我们该怎么做才好?”
不知是谁忧心忡忡地发问。
没人在乎问这个问题的人是谁,因为她们每个人心中都一样疑虑,气氛一时间变得更为沉重。
“怎么做……?”一听这话,那个暴脾气的朝圣者蹭地一下站起来,“当然继续留在这里啊!”
能和这位朝圣者聚在一起的自然都不是什么愿意与异教领主退让的信徒。
“我们要是离开,这里的圣临节岂不是再也不会变回我们的圣临节?”他说了一个令在场信徒都难以抗拒的理由。
想通这个利害问题,后续是清一色的附和,玩家已经没有能继续留在旅馆听下去的必要。
远离重新变回嘈杂的旅馆,一阵寒风吹来,岑玖习惯性按紧了猎猎作响像是要被掀起的兜帽。
她看向一边同样抬手整理头部装备的薇佩尔,忽然问出一句:“你参加过这里的圣临节吗?”
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节日总是容易触发一些特殊事件的发生,当然,把节日当成话题用也一样。
“那是一百年前的事,我连续两年都有过来……”薇佩尔没有细说那个记忆中开始模糊的重要节日,那时的自己出门还较为频繁,“没什么稀奇的,我更想看到点新的东西。”
游戏主角当然是拥有经历过这片大陆重要节日的设定,但岑玖没见过:“是吗?但我还没见过这里的。”
失忆的设定真好用,能让她更理直气壮地和薇佩尔唱反调。
“……你不是这里的?”薇佩尔这才发现,它似乎从未问过她的来历,倒是她差点要把自己彻底摸清楚了,自己每次说话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现在是,我很期待马上这里要来的圣临节。”岑玖略过这个问题。
主角的背景来历成谜可以说是和这个游戏主线一样的让玩家摸不着头脑的谜团存在,全靠她现编现定,出门在外身份全是自己给的,那当然是谨慎选择一个既符合她心意又泛用性最好的了。
玩家没给炼金术士继续询问身世的机会,开始缠着它问个不停:“薇佩尔薇佩尔,快说说这里的节日到底是怎么样的?又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真麻烦。
“那说来话长……你真要听?”薇佩尔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看她因好奇而闪闪发亮的双眸坚定拒绝的话怎样都很难说出口。
“嗯嗯——”她点头,抓过它的手,有着它不说就不放手的气势,“快说吧,我就要听你说这个!”
为什么它会沦落到给一个把自己害这么惨的人说自己人生故事的地步啊……
薇佩尔沉重反思。
……
“我不用这个,你自己喝来暖身……”薇佩尔礼貌拒绝岑玖袭来的一壶酒水,也不知她是怎么闷声不响地在身上带了一壶未开封的酒。
她的语气听来很遗憾:“好吧,我还以为你说那么多口渴了。”
它在这段至少十分钟的路程上几乎没有中断过讲述。
岑玖知道这种涉及民俗节日的对话可能有很多编剧水字数的成分,她也没想到一向对玩家爱搭不理的薇佩尔能一口气说出那么长一段话。
薇佩尔和她拉远距离:“我没那么容易渴,和你们不一样。”
其实还有一点没明说,那就是不管是人还是蛇在喝水进食时都会很脆弱,至少它是不能接受在外面这些视野开阔的地方边走边吃的,哪怕是在隐藏符文的加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