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A?不可能
黎梨愈发肯定他和人发生了斗争。
进到屋里,沈瀛依靠着鞋柜边,瞧着黎梨眼里的担心,语气不自觉放软。
他同她解释,“我真没打架,也没有受伤!”
黎梨抬眸看他,一脸不信,“我都看到你流血了,你还要骗我。”
“我……”沈瀛被堵得不知道说啥。
他捏了捏黎梨指尖,商量道:“那你等我会,我先把这个带血的裤子换了,行吗?”
牵着手走在大街上黎梨都没脸红,但被沈瀛捏这两下,她脸红得彻底。
好一会,黎梨才吐出一个字,“好。”
沈瀛快步回房间拿了干净衣服,躲进卫生间,反手锁门,苦恼地搓了把脸。
黎梨对他好,他感受的到,但这反而让他不知道怎么办。
脑子里反复回放,之前撞见的黎梨跟朋友聊AA恋小说的画面。
都说偏弱的Alpha,比起娇软的 Omega,更喜欢同性的 Alpha。
他不是觉得黎梨很弱,只是他不确定黎梨不是这种想法。
如果他是Alpha就算了,但他是个Omega,沈瀛甚至感觉自己在欺骗黎梨。
要不告诉她,他实际上是Omega好了。
沈瀛抿了下唇,又害怕告诉了,她们可能连朋友都不可能是。
换好裤子出来,沈瀛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清冷的样子。
他走到黎梨面前,没等黎梨开口问,先截住话头,“你不是点了捞化?现在回去吃还来得及。”
经他提醒,黎梨才想起自己那碗没吃上的捞化。
可对比捞化,她还是更在意他的伤,“你的伤口……”
沈瀛没辙,只能编了个瞎话,眼神微闪,“那血不是我的,别人的!”
黎梨眼睛倏地一瞪,“意思是,你打过了?”
沈瀛默默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话应了声“嗯”,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走吧,去吃捞化。”
她扣着沈瀛手不放的时候没感觉,反过来被扣着,又觉得他的手格外的凉。
黎梨的心跳漏了一拍,乖乖跟着走,嘴里小声嘀咕,“你没受伤就好。”
悬着的心落了地,饥饿感才慢悠悠涌上来,她边走边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点了捞化?”
“看到了。”沈瀛的声音淡淡,余光扫过她的发顶,“我那时候就在附近。”
“噢,”黎梨应了声,犹豫两秒,小声问:“那你吃午饭了吗?”
“没有。”
“那一块吃?”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可以。”
黎梨去而复返,老板瞧见她,笑道:“刚才看你急匆匆跑出去,猜你有急事,就没先给你煮,你等一会哈,我现在煮。”
黎梨没想到还能吃到刚出锅的,立即弯了眼,露出两个梨涡,“谢谢老板。”
沈瀛快速点了几样配菜,和黎梨面对面落座。
他夸道:“你倒是挺会找,一挑就挑了家地道的。”
“不是随便挑的。”黎梨抬眸,望向沈瀛,“你还记得江之艺吗?”黎梨问道。
沈瀛目光略带迟疑,“谁?”
“我朋友,”黎梨比划着,“那天打麻将她也在,短头发那个。”
沈瀛想起来了,他挑眉,没说话,等着黎梨往下说。
“这家店是她给我推荐的。”
“这样…我知道一些更隐秘的店,可以推荐给你。”
“好呀,下次可以一块去。”
吃完捞化,两人并肩走在街头,今天的阳光不燥热,落在身上很是舒服。
黎梨迟疑许久,轻声询问沈瀛,“你下午有安排吗?”
沈瀛:“没有。”
“那你陪我逛会呗,我想去华记杂货铺。”
黎梨抬眸看他,眼底含着期待。
沈瀛回看黎梨,“好。”
杂货铺的位置很好找,就在烟台山主路边上。
是一家兼卖甜品,咖啡和杂物的店。
店门口摆着架棕色老式钢琴,琴身油漆脱落露出木痕,做旧的墨绿色木门上贴着复古海报,满是年代感。
黎梨率先进到店里,发现店铺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宽敞。
进门第一个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创,印着榕城老地标的明信片、花纹精致的冰箱贴、厚厚的盖章本,分类堆得满满当当。
店里的每一处都藏着小巧思。
窗棂上坐着手工缝制的印花布偶,草编筐里兜着八十年代的铁皮玩具,靠窗的化妆台上乱中有序地摆着旧书和黑胶唱片。
没有刻意展示商品,但是就是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黎梨视线,被桌上的红色半月状木片吸引。
她拿起一对仔细端详,没看出用途,转头询问沈瀛,“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黎梨突然回头,两人目光迎面撞上。
沈瀛快而轻地移开视线,落在她手里的木片上,“圣杯。”
“圣杯?用来做什么的?”黎梨捏着木片,在眼前细看,像是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比如说……”沈瀛解释道:“你心里有拿不定主意的事,这个事情困扰着你,就可以用这个问神明。”
他指了指木片的正反,“掷下去,看落地的样子,那是神明的答案。”
“哇!好神奇!” 黎梨眼睛倏地亮了,小声惊呼,指尖捏着木片晃了晃,“什么都可以问吗?”
“可以。”沈瀛的目光落在她眼睫上,喉结微滚。
“那我买一个!” 黎梨立马拍板,眉眼弯弯,“以后纠结吃什么,就让它帮我决定,太方便了。”
沈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神明估计会嫌你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