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A?不可能
门外的沈瀛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黎梨没有听清楚。
他又用力敲了下门,声音因处在发/情期的原因变得不再清冽,变得沙哑,却又透着股不服输的嚣张。
“黎梨,送上门的Omega你都不要,你是不是不行!”
大女人怎么能说不行?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黎梨心底那点潜藏的好胜心。
虽然心脏依旧狂跳,手心也因为紧张冒出冷汗,黎梨还是将门打开。
门开的瞬间,沈瀛所有伪装的强硬都消失了,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直直地朝她压了过来,双臂死死地箍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玄关柜与自己之间。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他泛红的眼眶里滚落,砸在黎梨的颈窝里,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复前面的嚣张,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低低地恳求:“黎梨,高考结束了,可以给我一个答复了吧。”
天知道他等黎梨高考结束这天多久了。
沈瀛的唇落在黎梨唇角,动作笨拙,但还保留一丝克制。
他的睫毛扫过黎梨脸颊,带来些许潮湿。
黎梨清楚这是他的眼泪。
这个认知在脑海里清晰后,她感受到自己的气血在疯狂上涌,神经很是亢奋,连带着身体也跟着起了些难以掩饰的反应。
理智叫嚣着该推开他,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手掌已经先一步贴上他滚烫的腰侧。
黎梨在心中暗唾自己趁人之危,着实卑劣。
可手下的动作却很诚实,抬手揽上沈瀛的腰,将他更紧地往自己身边带。
沈瀛:“做吗?”
直白的话语,像一颗炸雷,在黎梨的脑海里轰然炸开,让她脑内瞬间空白。
她抬起头,望见沈瀛精致的眉眼。
此刻那双黑亮的眼球,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认真且执拗。
仔细观察,里面还藏着期待与不安。
空气里的信息素变得浓郁。
可乐味的信息素,不似牛奶那般甜腻,带着碳酸特有的辛辣,朝黎梨直冲而来,刺得她头皮发麻。
但这种呛人的味道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焦糖的暖意代替,混着柠檬的清爽,变成一种让人上瘾的甜。
她的理智,也在这层层递进的味道里,被一点点冲散。
久久没得到回答,沈瀛冰凉的指尖划过黎梨脊椎,落在腰腹的位置。
他指尖所到之处,像是落下一簇簇火苗,一点点灼烧黎梨的理智。
“梨梨学姐,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平。
他扣住黎梨的手。
带着那只手来到自己的腰间,将她的整个手掌按在自己的腹部上。
夏季的校服偏薄,黎梨清楚感受到布料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学姐,我成年了。”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黎梨的耳朵上,不仅如此,话落同时,他伸出舌尖舔舐过她的耳廓。
“学姐的味道,是甜的。”
他喃喃的,声音依赖,渴望得到更多。
黎梨被他的话撩得耳廓滚烫,紧张地想收回手,却被沈瀛眼疾手快攥住。
他牵引着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裤腰处,校裤面料像塑料,触感清晰可辨。
就当黎梨以为止步于此时,沈瀛压住她的手指,勾住裤腰往外拉扯。
“试试吧,Omega会让你很舒服的。”
黎梨清楚意识到,此刻只要她愿意。
稍微用点力,这条裤子随时
都能被褪下。
然而,看着沈瀛泛红的脸颊,她始终觉得,他此刻是受 Omega 发/情期影响。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可能是出于冲动。
她不想趁人之危。
黎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燥热,出声拒绝。
“你现在不清醒,清醒了我们再说。”
沈瀛愣住了,眼里的渴望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
黎梨趁他愣神间隙,收回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热源陡然远离,沈瀛只觉得心口一空,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肉,连呼吸都带着疼。
他盯着黎梨,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抬手按在她的鼓起上,炙热滚烫。
“学姐,不难受吗?”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你躲什么?你明明也在意我。”
黎梨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
慌乱与危险感漫上大脑,随后在他灼热的目光中化作陌生的悸动,朝四肢蔓延开。
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理智也在他带着水汽的目光中逐步瓦解。
在沈瀛再一次吻上来的时候,黎梨不再犹豫,伸手揽住沈瀛的腰,猛地一用力,两人位置瞬间交换。
后背撞上坚硬的柜子,沈瀛眼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被浓浓的期待取代,湿漉漉地看着黎梨,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
迎着他的目光,黎梨俯身,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贴那一刻,黎梨像是打通了灵犀,无师自通。
她的舌尖描绘他的唇形,牙齿轻磨他的唇珠。
手掌顺势覆盖住他的后脑勺,穿过他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巧劲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软舌缠绕共舞。
水渍声,急促的呼吸声,在此刻被无限放大,甚至盖过窗外的蝉鸣。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
空气里的可乐味信息素更加浓郁。
如果说先前的气味类似于刚从冰柜里拿出、残留着冰柜清凉的可乐。此刻就像剧烈摇晃过,才被打开的可乐,碳酸气泡疯狂向外涌出,在空气中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