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A?不可能
他的神情看起来很受伤,但他并没有大吵大闹,这反而让黎梨变得不知所措。
她伸手环抱住沈瀛的腰,诚恳道歉,“对不起,我当时没有想到,我以后会注意的。”
“宝宝体谅一下,毕竟我是第一次当人女朋友。”
她的回答让沈瀛稍稍开心了点,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
大排档的喧嚣裹着孜然的香气,把整条街都熏得热闹。
两人牵着手,慢慢往回走。
“以后,去哪里可不可以都告诉我一声。”
他声音很轻,混在晚风里,“你什么都不说,我会胡思乱想的。”
黎梨握紧他的手,认真承诺,“好,一定汇报。”
第38章 三十八颗梨
八月底的榕城温度高达40度。
司机将车停在机场进站口。
车门一开, 闷热得像蒸笼的空气立刻朝黎梨涌去,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她立即拉着行李同沈瀛快步进到机场大厅,冷风从头顶吹来, 终于缓过一口气。
“今天好热啊!”
她小声抱怨, 用手扇了扇风。
沈瀛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她,顺手帮她撩了一下被汗黏在额前的碎发。
“你先找个位置坐一会儿,我去给士兵办托运。”
“好,早点回来。”
黎梨接过水,不放心地叮嘱。
沈瀛走远后,她弯腰去瞧士兵。
士兵在航空箱里转着圈, 试图找到出去的入口。
“士兵。”
听到黎梨唤它, 士兵立即用爪子扒拉栅栏,冲她“喵喵”叫。
那声音很是委屈,像是不明白自己这么乖, 为什么主人还要把它关起来。
“乖哦, 马上就能出来了。”
黎梨把手指伸进栅栏缝隙, 士兵立刻凑上前,用鼻子蹭了蹭她。
沈瀛办完托运手续回来。
黎梨站起身, “办好了?”
“办好了。”沈瀛蹲下身,隔着栅栏看士兵, “现在带士兵去称重, 再交个钱。”
士兵看见他, 立刻把爪子伸出来,试图穿过栅栏跟他玩。
沈瀛将食指伸进去挠了挠它的下巴,士兵舒服地眯起眼睛。
也不管士兵听不听得懂,沈瀛许诺道:“到京都就可以出来了, 忍一忍啊小祖宗。”
“你叫它小祖宗,那我是什么?”
黎梨佯装不满。
沈瀛头都没抬:“你是大祖宗。”
“……沈瀛你完了。”
黎梨有时候觉得,沈瀛对士兵比对她还要好。
但看他蹲在那儿认真逗猫的样子,又觉得这种吃醋实在没什么道理。
飞机起飞后,沈瀛脖子上挂着U型枕,换了好几个姿势都睡不着,手指轻轻敲着小桌板。
黎梨握住他的手,小声问:“担心士兵?”
沈瀛没有回答,把脑袋往她肩上靠了靠。
“士兵不会有事的。”黎梨捏了捏他的指腹,“航空公司说了,有氧舱温度控制在二十度左右,比咱们客舱还凉快呢。”
“知道了。”沈瀛亲昵蹭了蹭黎梨,闭上眼睛。
过了二十分钟,他倏地睁开眼,又问道:“你说士兵会不会不习惯?京都和榕城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榕城潮湿,北京干燥,它的鼻子会不会不舒服?”
“沈瀛。”
黎梨真的有些吃味了。
“嗯?”
“你对士兵比对我还细心。”
沈瀛浅笑着歪头,脑袋在她肩膀上,“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会说话,能告诉我哪里不舒服。它不会,我只能自己摸索。再说了……”他顿了顿,“你难受了我可以抱着你哄,它难受了我连它到底哪里疼都不知道,能不急吗?”
黎梨被他说得心软了,嘴上还是不饶人:“行行行,你最有理。”
飞机落地后,沈瀛拉着黎梨往外走。
行李和士兵的航空箱在两个不同的提取处。
黎梨看了一眼指示牌,提议道:“你去接士兵,我去拿行李,这样快一点,省得来回跑。”
沈瀛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
“士兵出来只看到爸爸或者妈妈一个人,它会难过的。”
沈瀛说得一本正经。
“什么嘛……”黎梨哭笑不得,“那行李怎么办?”
“行李又不会难过。”沈瀛拉着她就往宠物提取处走,“让行李自己在那儿转一会儿,丢不了。”
大约十分钟后,制服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小车出来,车上放着几个航空箱。
出发前几天,他和黎梨在士兵的航空箱上画满了卡通小图案,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士兵正用一只爪子撑着栅栏,以大佬巡视领地的姿势往外看,耳朵竖得笔直,神气得不行。
“士兵!”黎梨喊了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士兵动了动耳朵,回应似的“喵”了一声,声音又大又亮。
工作人员把航空箱递给沈瀛,笑着说:“这只猫胆子真大,一路上都没叫,刚才看到你们才出声。”
沈瀛接过航空箱,先隔着栅栏仔细看了看士兵。
状态比他想象中好上很多,眼睛亮晶晶的,鼻头湿润,没有任何应激反应。
士兵看到沈瀛,甚至还中气十足地“喵”了一声,像是在说:你怎么才来?
沈瀛忍不住笑出声,把航空箱举到眼前,认真地跟它对话:“我们到京都了哦,现在回家。给你买了新猫砂盆,还有新玩具,你喜不喜欢?”
士兵又喵了一声。
“喜欢就好。”沈瀛满意地点点头。
黎梨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猫认真交流的场景,忍不住扶额:“它说什么了你就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