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道主角的猫猫老婆(177)+番外
云长乐低下头努力擦拭自己的眼泪,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族哭的时候都要低下头了。
因为他们害怕自己哭的模样被人看见,他现在就是如此。
云长乐头还没能低下去就被一只手捏住下巴抬起来,温凉的唇瓣落在他的唇角。
“别哭”
眼前的脸忽然凑近,云长乐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眼眸瞪得大大的,一时间忘记哭了。
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云长乐呆愣着,很快被人摁在软榻上,指尖连带着身体都被压住,唇瓣被人一点点亲吻舔舐,云长乐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觉得眼前这一幕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发生过。
只有眼前昏昏沉沉,似乎被人亲得脑袋发昏。
眼皮都撑不起来的最后一刻,只听见那道低哑的声音轻哄着他,“睡吧。”
云长乐睡去,谢无咎把睡着的猫抱到床榻上,整齐地掖好被角,这才走出殿中。
属于魔尊的殿外,来人一袭白衣。
江秋白目光落在谢无咎的身后,“猫儿睡着了吗?”
谢无咎并未分给他一点视线,只从远处唤来那柄血色长剑,就这般拖拽着长剑走向地牢。
江秋白看得眉心一跳,连忙拦住这个疯子,呵斥道:“谢无咎你冷静一点!”
属于杀戮道的气息快要剥离江秋白身上所有的灵气了,对面谢无咎缓慢抬头,“我很冷静。”
他语气仿若不夹杂一丝个人情感。
这个模样的谢无咎江秋白如何能够相信?
“你若是杀了他,猫儿呢?猫儿怎么办?”
谢无咎不是个会被劝诫的主,语气冷然,平淡,却又带着令人信服的威慑。
“他若是敢对云珏出手,我便翻了这天。”
作者有话说:
谢无咎:敢对猫奴的猫主子动手,你完了。
第98章 天道神威
江秋白这一次没能阻拦抱有杀心的谢无咎。
谢无咎离开,殿外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毫不犹豫地抬步朝着殿中去,还没能踏入殿中便被一道血色的屏障弹回来。
顺着血色的力量往后退出两步,江秋白苦笑着摇头,“就连同伴都无法抱有信任吗?”
“罢了……”江秋白抬手,一道纯白的灵力被他卷起,带着一样东西飞入殿中,最后落在云长乐的手边。
待确认放在云长乐身边,江秋白这才转身离开。
“如果天道所说是真,这个世界注定破灭。”
“那么……请在未来,把云珏带回来吧。”
*
漆黑幽森地牢中,地牢最深处关押着一个被魔尊亲自监管的犯人,锁链颤动的声响从前面传来。
谢无咎手中的长剑几乎覆盖着一层血色,他在地牢的尽头停住脚步,静静抬眸,眼中是不曾遮掩的杀意。
地牢中的男人被困在重重锁链之上,无数道金色的梵文咒刻在锁链表面。
被困在锁链上的男人有一张熟悉的面容……是消失许久的段应逢。
段应逢胸口被硕大的锁链穿透,鲜血顺着锁链一滴滴落下,便是被穿透心口也不曾死亡。
看见来人,段应逢不受控制地捏紧指尖,他脸色雪白,脖颈上缠绕着无数道锁链。
谢无咎看他片刻,悬刃出鞘,刀锋直指段应逢的腹部,刀剑捅穿血肉的声音,慢如割骨,血肉一寸寸被割开。
段应逢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他粗喘着,将视线落在了谢无咎的身上。
腹部被剖裂开,他还能咬着牙嘲讽,“谢无咎,你也就这般色厉胆薄了。”
“不过是得知一点内幕,便是这般胆小如鼠。”
“想从我身上找到救下云珏的办法。”
段应逢唇边流出点点鲜血,“……你找错地方了。”
血刃从身体中拔出,谢无咎没说话,说话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道影子,那道影子持剑一剑滑过段应逢的脖颈,终结了他的性命。
银光归鞘,站在谢无咎面前的青年嗤笑,“只不过是天道的一缕意识杀了也就杀了,你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脑子进水了吗?”
陆聿风将长剑收回鞘中,转身离开,“我审他几天了,连句完整的话都留不下来,废物一个。”
陆聿风顺势耸肩,“但如果你想审这样的废物,我没有丝毫意见。”
悬挂在锁链上的尸身伴随着锁链晃动而飘荡,谢无咎扫过一眼,转身离开。
如陆聿风所说,这只是天道的一缕意识,有关于天道的想法绝对不会投映在这个人的身上,留着也是废物。
走在前的陆聿风不知何时转过头来,他莫名问了一句,“前尘镜在谁手上?”
谢无咎不耐,却也回道:“江秋白。”
“江秋白?”陆聿风眉心抽跳,“那种玩意儿你也敢相信?”
“一个天道钦定的代言人,他身上缠绕了多少因果线你别和我说你没看见。”
他们三个能走在一起只能算是意外,或者说,不是他们三个,而是这修真界有名的几位大能。
除却他们三个,仙盟的邬凌以及妖族的银沙都因为某件事与他们有所联系。
最初,只是这只记忆不好的猫老是忘掉一些重要的事情,比如说一次约定,一句简单的话。
后来,健忘的猫会忘掉和他们相处的日常以及一些生活细节。
它忘记了自己在陆聿风攀爬昆吾山时帮助陆聿风半路取暖的事情,也会忘记它和谢无咎在枯骨殿中一起栽花的温暖日常,就连对于江秋白的记忆点也有些许模糊。
至于其他的边缘人物更是记都不记得,就比如说已经死去的龙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