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153)
司玉的动作却显得更加果断,她赤着脚便要踏出去,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昏了头了,一开始就应该厉声呵斥让人到外间等,怎么还糊涂到让人上床了。
床帐上的那朵莲花又摇曳了一番,帐内升温,司玉被人拦腰从后抱在怀里,动弹不得。上官仪满是汗水的额抵在她背上的蝴蝶骨处,尽管浑身是汗,可他身上幽幽的水生花香气却显得更加浓郁。
上官仪的渴望也像那香气一般,浓烈的缠上了司玉的四肢百骸,司玉感受着身后上官仪细微的颤抖,她知道这颤抖是为了她,因为知道,一些更狠心的动作也就没有做出。
司玉只能呆呆地看着帐上的那朵莲花。
她憎恶仗着别人喜欢,就肆意伤害践踏他人的人。她也憎恶明明有伴侣,还要和别人不清不楚纠缠的人。
可如今,怎么做都是错。怎么做,好像都只能憎恶自己。
要是季朝在就好了。
莫名的,脑海里又想起他。一点很浅淡的暖意漫过心头。可是很快,大脑就像自虐似的浮现出她在未央宫与叶宫同宿的画面,鼻端水生花的气息存在感也愈发强烈,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司玉感到自己手脚冰凉。
不,不见也是好的。
“妻主,妻主……”
上官仪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只能无助地一遍遍念着这个司玉不准许他说出口的称呼。司玉的态度很清楚,上官仪知道自己并不能留住她。
他也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他想长久陪伴在喜欢的人身边。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已经抱着她了,可为什么心里还是不满足呢?
“上官仪,我们原先不是说好的吗?”
上官仪将脸贴在她温暖的背上,感受着她说话间躯体的震颤,她好像在抖,但也可能是离得太近了,误将她说话声也听成颤抖。
“为什么你现在要言而无信?”
上官仪觉得自己像是一朵莲花,司玉就是每到夏季清晨,便要放在自己莲心的那一撮茶叶。她搔-弄着他最敏-感娇-弱的部位,无孔不入似的散在他心中每一处缝隙里,等天光大亮了,她却要全然忘记那些相濡以沫,彼此浸染香气的时光。已经渗进他骨骸里的每一处她都要夺回去,吝啬的,哪怕一处都不留给她。
是的,她对他从来都是最吝啬的那一个。
她对季朝笑,对季朝宠爱,对宫里的那个给予那么久的陪伴……却永远只会冷冰冰的对他说要遵守承诺。
她不要他,无论如何都不要他。
“不要被周围的环境带偏了,你明明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记得吗?”
“我没有忘!”他低-吟着,声音很小,但他贴着她,他知道她一定听到了,“为什么就不能多留我一个?我明明离你更近。”
“你是担心谁会心生伎忌吗?那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们之间的事。”
他抛下从小到大的那些教养。
全都不要了吧,这样的决心,能留下她吗?
“我一定到期就走。”他又颤抖起来,“我第一次喜欢上谁,你要是非不让我喜欢,我会不甘心的。一个不甘心的人,你是撵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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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哈哈哈哈双休就是爽啊
第86章 纠缠
眼下明显沟通无果。
司玉又开始觉得冷, 可是床榻上莫名沾了别人的气息,她又觉得脏了。不耐地皱了皱眉,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上官仪, 你是喜欢我吗?”
抵在后颈的鼻息一颤, 腰间那双手紧了紧, 司玉听见他低低“嗯”了一声。
司玉当机立断道:“帮我出府。”
上官仪来不及反应, 司玉却抓住了他的手:“计划我已经想好了,你只需要帮我做个掩护。不会有人知道你帮我的事, 只看你愿不愿意。”
上官仪的脸色渐渐从害羞迷离, 变得哀伤起来。
司玉背对着上官仪,看不清他的脸色。上官仪没回答让她心里没底, 她只好接着问:“你愿意吗?”
“妻主是要去找少君吗?”似乎是知道司玉有求于自己, 上官仪的胆子一下放大了许多, 他直起身, 手臂一用力, 司玉便完
全坐在他怀中。
司玉皱了皱眉, 手肘戒备的挡在两人中间:“不是。”
“那妻主为什么非要出去?”上官仪将司玉揽在怀里后,倒恢复了几分谦谦君子的风范, “是仪伺候妻主伺候的不好吗?妻主要去外面找乐子?”
“我有自己非要出去不可的理由。”司玉看着上官仪将大氅拉开,将她的脚收在怀里。嗯……这里头镶的毛还挺暖和,“上官仪,你不是最恨受制于人了吗?那你一定能够理解我,我要参加明天二月的官考, 所以我必须出府。”
上官仪沉默不语,司玉仰头看他,这视角让她不自觉就失了平衡,她想了想, 伸手揽住上官仪的脖颈,轻轻晃了晃。
“上官仪。”她柔和的语调几乎像撒娇了。
司玉在和这些追求者的相处中,逐步也发现了秘诀。她自己吃软不吃硬,而对待这群好似被猪油蒙了脑袋似的要往她身上扑的小郎君,显然也是软措施比硬道理要好用。
司玉目光愈发柔和的看着上官仪。
“……什么?”
看着上官仪明显走神的模样。司玉耐着性子道:“明天你还来看我吗?”
那一张玉面又蒙上绯红,上官仪低敛了眼睫,点了头还不够,又急忙补充道:“当然,我日日有空,日日都能来看望妻主。”
司玉点了点头,忽而环抱住上官仪的脖子,迫使他弯下身,让司玉视线齐平的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