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177)
明明是那上官小郎君心性太窄!她家没缺他吃没缺他穿的,怎么就一声不吭的上吊了?她司筝心里也憋着一团火气呢!上官慕青这黑心的要是敢占便宜占得太厉害,她青雀卫大将军也不是吃素的!
更何况,她早就瞧明白了!这俩根本就不担心孩子的身体怎么样了,就一心顾着逮住机会打秋风。既然如此直说就是!还在那哭什么坟,磨磨唧唧的,文官都这个死德行!
司玉在底下听明白了,尽管血色已经染了一裤腿,还是遮掩着笑了笑。母亲总是很开明的。
笑完了,司玉又有点愣。她什么时候这么信任原身母亲了?
不待司玉想明白,上官慕青阴恻恻开口了:“我们做长辈的,也帮不了他什么。到底嫁出去了。但也不能太让孩子被欺负。”
“这样吧。”上官慕青的声音又低又沉,屋内却静的出奇,将她的话一一都听进了,“将我们仪儿抬成正夫,我们对他母父有个交代。这桩事就算了了。”
虽然一个女子可以有很多个男子服侍,但是一个女子就只能有一位正夫。
上官仪成了正夫,原本的正夫要怎么办?
虽然司玉早料到这一点,但真听见了这个提议,心尖还是忍不住一颤。
这个疑问很快被司筝问了出来,换来的是上官慕青的一声冷笑:“将军连家里的这点主都做不了吗?”
她沉声道:“正君之位,本就该是上官家儿郎的!原先可以让,现在不能让了!”
真是掷地有声,好像司府是她家开的铺面一样。
司玉暗诽,一面却高声道:“伯母说得有理!司玉明了,伯母只是想让司玉不要厚此薄彼,对两位郎君都一视同仁,后宅才能和平!司玉谢伯母赐教!”
这话说得漂亮,上官慕青无法辩驳,却又不信她能这么乖。眯起眼看着她道:“司二娘子,你话说得漂亮。可是事已至此,可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说算了,就能算了的事。”
“是,伯母教训的是。”司玉又一个俯身,“伯母一说后宅要一视同仁,司玉就明白了。想来上官郎君闹脾气是因为我昨儿刚将少君接到别院了,既然如此,司玉这就回去,将少君送回主宅。我仍留在别院,独自一人读书。府内女侯君持家有方,必不会厚此薄彼,再让伯母伯父受累跑一趟。”
李佑淡淡抬眼,似有些不屑地撇了一眼司玉。
一旁的书郡王捕捉到这眼风,竟抓住李佑的手,冷冷道:“你屋里的事,你倒是会躲清闲。将人放回主宅就能太平了?后宅那些风波,你们女孩子怎么能知道。”
话音落下,屋内人来不及应声,又听书郡王咬牙切齿道:“何况你那主君是个苦出身,
从小从腌臜地方摸爬滚打过来的。当我们不知道底细吗?他一介孤男能攀附上你,那就不是个简单的!更别提我们仪儿现在这模样究竟有没有他的手笔。我们仪儿单纯可怜,还是有个正君身份傍身的好!”
话音落下,上官慕青一连串的点头应声。
“这不妥吧,宗祠都刻上过名儿……”一旁司筝迟疑开口,立刻被上官慕青横眉瞪了回去:“青雀将军,当时求娶的时候你可是亲口和我说过,平夫和少君没什么区别,都是要上你们宗祠的!既然都记了名,现在换一换又有什么难的?”
“不是这么说。”司筝也似真似假的苦着脸,“没个由头就将那孩子的正君位置薅下来,朝廷罢免人还要列举个理由呢。难道要写为着平夫闹自尽,就让正君让位吗?那也太不成样子,对孩子名声也不利啊。”
“司将军!”上官慕青声音陡然大了些,她头上的抹额都因为她急着说话歪了一半,“反正我们家孩子不能就这么让别人白白欺负了,解决办法就这一个,若是办不到,咱们两家也闹个和离!”
顿了顿,上官慕青似乎对满堂俱静的气氛很满意,又缓缓坐定了,沉声道:“到时候,我们家的航道,也就不劳将军保驾护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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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朝的正夫位置是不可动摇的!
第98章 博弈
“尚书绕了这么大圈子, 原来就想说这个。”
司筝气笑的很明显,司玉隐约感到自己头上漂浮的压力被转移了,默默抬起膝盖, 悄悄移了个碎瓷不扎肉的位置。
“这是什么话。”上官慕青脸上浮现不悦, “要是你们家能同意让仪儿成为正夫, 我会这么说吗?!”
“不要脸, 没成婚之前可是你们家求着要缔结婚约的。如今匪患除了安心了,就想着过河拆桥了?!”司筝再不愿演表面和平, 手上的腕甲在檀木桌上摩擦的“咔咔”响。
“婚约都是两方修好的事, 什么求不求的?!”上官慕青声音尖锐,“没想到你这莽妇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怪不得虐待我仪儿!”
“少在这乱定论了!什么你家仪儿, 你对这侄子的关心怕都没有我女儿一半多!”司筝冷笑,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般满脑子党争?我家玉儿这半个月以来一直住在府外, 她不回答是替你侄儿遮掩呢!仔细辩起来还是你家侄儿先犯了《男戒》!果然有什么样的长辈就有什么样的小子, 心眼都似针尖儿一般细!”
这话说得有点过, 但好在屋内只有两家长辈。上官慕青被她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 书郡王脸色也难看起来。
“本来到府上也就是解决这桩事的。”还是书郡王先开了口,“说到底还是仪儿在府上出了事, 我们夫家人,多关心些也是应该的。不如将仪儿叫来,当面对峙,把话说清。误会若是能解开,孩子们舒心, 我们大人也还是好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