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和不刺激的alpha(125)
安然怔了一下,察觉到李珩又在转移话题,他推开李珩,“不用,家里什么都不缺,你现在就走吧。”
李珩抬眸看着安然深棕色眼眸已经染上了一抹愠怒,他眼眸低垂,轻叹一声,伸手揽着安然的腰,把他往怀中牵了牵,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浓浓的无奈。
“别气了,等我回来,你想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安然不想说话。
李珩撕下脖颈处的alpha抑制贴,微微偏头,再次把这里露在安然的面前,哄道:“不想再咬一下吗?等我回来味道就淡了。”
安然伸手回抱着李珩,埋在他的脖颈处,夹杂着一抹浓浓的怨气重重地咬上了才痊愈的标记伤口。
因为情绪波动导致的茶香信息素使得安然止不住地注入李珩的身体中,他咬着李珩脖颈处软肉,愠怒道:“李珩,我深思熟虑了很久才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你。”
“好,等我回来,一定听。”
李珩轻轻抚摸着安然的背脊,安抚着他的情绪,继续道:“你总要给我一个做好心理准备的机会,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我保证...尽量不会生气...”
“好,等你回来。”
李珩飞去了R国,王姨请假回了老家,家里只剩下安然一个照看着妙妙。
小时候,只需要满足小姑娘吃喝拉撒的诉求,长大后的妙妙诉求就有了很多,不仅是十万个为什么,还总爱黏在他的身上,不是要抱抱就是要亲亲。
之前还有王姨和李珩分摊火力,现在就安然一个人,他已经有点难以招架小姑娘的诉求。
终于熬到了周五,李珩打电话说他下午会早点回家。
这意味着,他们今天晚上可以彻夜长谈。
安然垂下眼眸,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正装手表,心口却泛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慌张和不安。
“铃——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寂静,安然下意识抖了一下,看着手机备注上的幼儿园老师的姓名,赶忙接听起来。
“安妙言小朋友的爸爸吗?安妙言下午睡醒有些发烧,测了一下已经有38°了,您赶快来一趟幼儿园。”
安然心口一紧,他一边接听着电话,一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好,我马上过去。”
妙妙生下来就是早产宝宝,长得也比别的小孩要弱,长大之后每逢换季或者遇到流感盛行的时候,她总是逃不掉。
安然握着紧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已经泛白,因为当年的事情,他总是担忧着妙妙的身体健康。
因为生妙妙,安然在读研究生第二个学期选择了休学。
等到研究生第三个学期开学的时候,恰好是妙妙八个月大的时候,他想着每逢有课的时候就可以把孩子送到日托班。
他料到小朋友第一次去日托班总是会接触各种细菌病毒难免生病,但没有想到直接引发了妙妙的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又混合着小儿肺炎,小姑娘直接住了半个月的icu。
安然现在都忘不了,那时候婴儿时期的妙妙虚弱地靠在他的身上,呼吸急促和粉糯的小脸也逐渐青紫。
他颤抖着把妙妙放到安全座椅里,开着车疾驰在M国的路上,声音颤抖着给麦克打电话。
那时候,很少有婴儿患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更何况是alpha生下来的婴儿。
麦克和他的团队不停地在试方案,直到最后一版,是从他的腺体中抽出信息素转化为信息素液,混合着高浓度的药剂以输液的形式缓慢的注入妙妙的体内。
妙妙年纪还小,针头扎不进手背里,医生只能给她扎在额头处的血管上。
虚弱的小姑娘逐渐好转,每次看到安然的瞬间,颤颤巍巍趴着医院婴儿床的护栏站起来,哭得泪眼婆娑,小小的手指不停地指着头顶的针头,豆大的泪珠不停地落着,委屈呜咽控诉唤道:“拔....拔拔....”
八个月大还不会说话的宝宝,只能不停地指着头上的针,哭着唤着爸爸。
安然一想到就心中泛着难以言说的酸楚,之后每次妙妙发烧他总能想到当时的场景,还有那一封封令人冷汗直流的病危通知书。
他快速从幼儿园接到妙妙,手指触碰着她灼热的额头,看着小姑娘手里还攥着玩具,精神还好。
“嗓子痛吗?”
妙妙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就是有点困了,想回家。”
安然的心还是高高悬起,他阖上车门,掀开小姑娘的上衣,看着她身上没有出现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红斑。
他悬起的心放了下来,整理好闺女的衣服,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我们马上回家。”
回到家里,安然在测量过体温后,给小姑娘喂下退烧药换上睡衣,看着她睡着后,他坐在卧室沙发上,缓缓释放着安抚信息素,静静地守在小姑娘的身旁。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测量一下妙妙的体温,在用过退烧药后,高热逐渐退了下去。
安然的心也放松了些,思来想去大概是换季导致的感冒。
他轻轻拍醒妙妙,柔声问道:“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妙妙哼哼唧唧像小狗一样拱进安然的怀里,含糊着说道:“想吃南瓜粥和番茄炖牛肉。”
“好,我去给你做。”
安然转身走进了厨房,南瓜粥简单但番茄炖牛肉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
他滑动解锁手机研究着菜谱,研究了半个小时后,他回到卧室再次触碰到妙妙的额头,滚烫的体温仿若要把他的手给烫熟,小姑娘的呼吸也开始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