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在七十年代当兵(158)+番外
还有立下一等功的特殊标志。
“我平时穿军装时总会受到优待,所以上街特意换了便装——倒是阿姨这身军装笔挺,不知是哪个部队的?”
中年女人的红袖章猛地抖了抖,她认出那牛皮本里露出的军官证边角,喉结滚动两下没说出话。
旁边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突然拽了拽她袖子,小声道:“妈,他、他是陆洋……”
原来李柔在棉纺厂上班时,未婚的女性有机会去附近的军校、营区参加联谊,当时她就见过陆洋,那身军装比她见过的所有干部都挺括。
“哎呀,是军官同志啊!”李轻秀突然变得热情,“宁意真有福气!老齐,你看女儿多出息......”
“李轻秀同志,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江宁意冷笑,“还有你齐文福,我妈病重在床时,你们不就已经幽会了吗?”
饭店里顿时安静下来,周围的食客都竖起了耳朵。
齐文福涨红了脸:“宁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政策的风向变了,我马上就要调回文物局了......”
“是吗?”江宁意突然笑了,“那您可得小心点。七零年的事,档案里可都记着呢。”
陆洋明白为什么江宁意对这个父亲如此痛恨——不仅有抛妻弃女的仇恨,还有他在政治上的背叛。
齐文福的脸色刷地白了:“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宁意施施然坐下,“就是提醒您,当年为了撇清关系,您可是连我外公的同学都没放过,现在那几位爷爷快要官复原职了吧?”
李轻秀慌乱地拉着两个孩子后退:“老齐,她这话......”
第127章 我要收报酬
齐文福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国营饭店,走之前还不忘恶心江宁意一回。
“江宁意!你别忘了你也是姓江的!当年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不也去劳改了。”
“我永远记得我姓什么。”江宁意头也不回,“还是说我得谢谢你虎毒不食子吗?”
“慢走不送。”
陆洋朝服务员招招手,“麻烦把馄饨换成大碗,我爱人爱吃,汤里多撒点胡椒粉。”
他看着江宁意把糖含进嘴里,唇角终于有了丝松动的笑意,忽然凑近她耳边低声道:“真该在我值日的时候,带他们去军校食堂看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正经工作的父亲’——虽然咱们没孩子,但教训人可比养孩子顺手多了。”
国营饭店的馄饨热气腾腾,江宁意却吃得心不在焉。陆洋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碗推过去,又把她那碗凉了些的换过来。
“尝尝这个,我加了胡椒粉。”他轻声说,手指在桌下悄悄碰了碰她的膝盖。
江宁意抬眼看他,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她舀起一个馄饨,汤汁在勺子里微微晃动。
“其实我不该生气的,”她低声说,“这么多年了,早该习惯了。”
“生气很正常。”陆洋把醋瓶推到她面前,“要是我,可能已经掀桌子了。”
江宁意轻笑出声,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侧脸上,陆洋看得有些出神。三十岁的江宁意比自己初来时见过的更美,那种美不是浮于表面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静与坚韧。
“看什么呢?”江宁意注意到他的目光,耳尖微微泛红。
“看我媳妇儿真好看。”陆洋咧嘴一笑,故意用浓重的北方口音说道。
“贫嘴。”
江宁意低头喝汤,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吃完午饭,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继续在京城闲逛。
陆洋刻意讲些部队里的趣事,逗得江宁意频频发笑。路过一家书店时,江宁意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进去看看?”陆洋问。
书店里安静凉爽,书架间飘着淡淡的墨香。
江宁意熟练地走向考古类书架,指尖轻轻抚过书脊,眼神专注。陆洋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沉浸在知识中的样子,也认真的挑选自己爱看的书籍。
“找到什么好书了?”他凑过去问。
江宁意举起一本《西域考古新发现》,眼睛亮晶晶的:“这是张教授的新书!上次在西北发掘时他提到过,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版了。”
“买。”陆洋二话不说接过书,“还有什么想看的?”
最后他们买了五本书,三本是江宁意的专业书籍,一本是两人挑的菜谱,还有一本是陆洋买的小画书。
“菜谱我回去学着给你改善伙食。”陆洋掂量着手里的书笑着说。
傍晚时分,两人满载而归。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陆洋故意踩江宁意的影子,被她笑着躲开。路过副食品供销社时,他又买了些水果和一瓶葡萄酒。
“今晚庆祝一下。”陆洋神秘地说。
“庆祝什么?”江宁意好奇地问。
“庆祝我们达成共识,”陆洋眨眨眼,“也庆祝你今天在饭店里大获全胜。”
回到招待所,江宁意忙着整理今天买的东西,陆洋则找服务员借了公共厨房准备晚饭。
他哼着跑调的歌,把买来的熟食装盘,又炒了两个简单的菜。等江宁意收拾完卧室出来时,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和那瓶葡萄酒。
“今天这么丰盛?”江宁意惊讶地问。
“特殊日子嘛。”陆洋给她倒了半杯酒,“来,为我们自己干杯。”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葡萄酒在灯光下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像极了江宁意此刻微微泛红的脸颊。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今天的偶遇转到各自的工作,又转到谁家新养的小猫。屋内的气氛温馨而放松,仿佛白天的插曲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