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反派相爱了[穿书](15)+番外
骆菁牵扯起嘴角,连日来,被压抑的瘾一下子火烧火燎的涌上来。胸腔里空虚得需要得到满足。
口袋里突然一阵振动。
“嘿,Rickey,晚上凯诺说要聚一下,上次你放了我鸽子,这次可不能不来……”亨利的电话在此刻恰好打来,叽叽喳喳的对骆菁说道。
“……”一瞬间的沉默,抬眼,有飞鸟从天空中飞过。
“Reyck?嘿,哥们,你在听吗?”亨利的声音带着疑问和嬉笑。
“凯诺不准备点好玩的我可不去。”骆菁哼笑了一声回答,眉眼里尽是冷漠。
“当然了,保证让你爽够!”亨利兴奋的继续讲“凯诺进了新的好货,今晚可有福气了”
“那就晚上再说。”没再听亨利叽歪,骆菁挂断电话咬住自己的舌尖,等肌肉渐渐放松下来才重新迈步。一股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没关系的,等褚休河回去,他还会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大反派。
夜幕降临的时候,骆菁又到了和亨利认识的酒吧街。
五颜六色的灯光和轰炸般的音乐,穿过乱七八糟扭着身子的人,骆菁熟悉的走进来,躲过搭讪的人,用还有点饶舌的英语讲道
“走远点,garbage”
然后弯起嘴角,嘲讽又轻佻,眉眼里暗含凌厉。
这样桀骜的男人,在酒吧里很受欢迎,征服起来总是别有一番情趣。
“嘿,Rickey,快点过来!”亨利远远的冲他招手。
“吉娜,给Rickey宝贝照着来一杯。”骆菁刚坐下,凯诺和吉娜交换了个深层次的吻,然后推开吉娜的时候掐了一把她的屁股,笑得意味不明又暧昧。
骆菁坐在离他一个座位远的地方,自顾自的抽起烟。
这个地方一向荤素不忌,糜烂不堪。但也是人间极乐,放荡无畏。
一夜荒唐,酒精进入血液的时候,大脑会自我麻痹。
骆菁学会了酒吧的套路,他知道怎么玩,也会在时间的间断里控制自己。但今晚,他显然又放纵了。
迷迷瞪瞪离开酒吧,骆菁在黑暗的角落里吐的昏天暗地,然后歪着身子七扭八扭的往公寓里走。街道凄清,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影绰绰。
暗淡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骆菁突然想起从前看过的一首诗,那会音乐课上,老师还在念叨着诗歌和音乐伴生的关系,古诗词的韵律很多甚至是随意敲击出来的,它是古人抒情写意的自然节拍。
然后他嘴里唱道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乡远去不得,无日不瞻望…”
一会又停下来,用脚在地上踢踏着节拍。像过去诗人一样放浪形骸的挥舞高歌。
“肠深解不得,无酒不可忘…”
然后又跌跌撞撞的往前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酒精上头两眼空旷迷茫的望着黑漆漆的天空,这个夜晚,一颗星星也没有。
“嘿,朋友,需要帮忙吗?”耳边似乎是别人嘲笑的声音,说话的语言醉了之后他听不懂,像一群叽叽咕咕叫的鸭子。
那群人不怀好意,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外国小朋友,即想劫财也想劫色。
天色深沉如墨,思绪沉在深海巨沟当中,骆菁看不见此刻危险的情形。
一阵阴影遮住了他的所有视线,骆菁迷糊的想,为何梦中会有如此惨烈的求救声。
黑暗之下,褚休河阴狠着脸,戾气横亘在他的脸上,那群人匍匐在他脚下,哀声痛嚎,阴沟里翻船,原来这人是有人护着的。
骆菁恍惚当中,似乎得了一丝清明。此刻的褚休河,真当像极了索命的厉鬼。那样阴沉,眼里带煞。
然后他低头看见自己趴在污秽的泥板上,恍然看到了在那条金林高中背后的巷子里,自己刚打完架一身狼藉的时候,褚休河突然出现的样子。
只不过,已经不一样了。这一次他的狼狈是如此不堪。
骆菁“噗嗤”笑了一声又开始唱歌,唱着唱着,眼泪也留了下来。
“况此残灯夜,谁人盼我回”
褚休河,你是谁?你要带我回家吗……
【📢作者有话说】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乡远去不得,无日不瞻望。
肠深解不得,无夕不思量。
况此残灯夜,独宿在空堂。
秋天殊未晓,风雨正苍苍。
不学头陀法,前心安可忘。——白居易《夜雨》
第16章 试衣
其实,褚休河刚去美国的时候,两个人的相处并没有那么针相作对。褚休河还是那个温和的少年,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不苟言笑面瘫的模样。
后来是什么事情让褚休河一下子变得比他还凶狠呢。
骆菁默默的抹了把脸,深沉的叹了口气。
他也实在没想过自己能如此作天作地还把反派作疯了。美国那两年的事,简直比连续剧还来得跌宕起伏。
现在想想都忍不住捂脸,骆菁觉得那也算得上他的黑历史了。
从车上下来,骆菁提着吃食往褚休河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褚休河正坐在办公桌前与境外公司开着视频会议。看见骆菁进来的时候,在视觉盲区处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骆菁先坐。
骆菁坐在对面,抬眼观察着褚休河。
淡色衬衫熨得一点皱褶也没有,最上层的扣子拉开并没有系领带,然而运筹帷幄的气场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信任的威严。
褚休河的眉目俊朗,鼻梁高挺,薄唇嫣红。然而他的双眼凛然神色冷漠,叫人不敢放肆打量他。
褚休河的五官其实很美,高中的时候干净羞涩的模样,也曾吸引了不少人。然而对于男生来说,美并不算一种优点。年少的褚休河甚至有着“狐狸精生的狐狸媚子”的称号。反而是骆菁,凶气蓬发的时候,极具男人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