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魔君蛇蛇贴贴后(5)+番外
紧张的氛围被俩人这一打趣倒是轻松不少,重妄嘴角上扬嗤了一声,“瞧你这出息。”
褚天令撇了一嘴,“哼!快开!”
重妄不再逗她,兀自打开信封,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想死。
歪七八扭的,显然忍着极大的痛苦写下的。
“想死?”
褚天令和重妄同时出口。
站在一旁的无焱蓦地双膝跪地,“请二位救救我家尊主。”一向冷漠的男人此时红了眼眶,跪在地上迟迟不肯起身。
原来此行,司蘅是来告别的。
重妄俩人意识到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料。
天道诅咒与司蘅几万年共存,终究是熬不住了吗?
“你先起来。”重妄走过去扶着无焱的胳膊将人拉起,“大男人哭什么哭!”
“吾向你保证,你家尊主死不了。”重妄将捏在手里的信粉碎,“哼,她死了谁来管魔界。”
“尊主还说,她下次清醒时便是自毁之日,届时镇守魔界之重任交于天帝与妖帝,她会将毕生修为传与二位。”这些话无焱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说出口的,可尊主吩咐,他不得不从。
重妄俩人对视一眼,忽而愤愤道:“开玩笑!我们是这样的人吗?!”
“你尊主下次清醒之时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我。”褚天令紧接着道。
“那么多修为,吾是不是得闭关个百年才能炼化。”重妄喃喃道。
无焱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二位慎言!”
重妄看着快要碎掉的无焱终于收起玩闹的心思。
他掐指一算,心想也快到时间了。
上次窥探天机已是几千年前,重妄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神魂处隐隐作痛。
作为天帝,他生来便有越过天道窥探天机的权利,只是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稍有不慎便会要了他的命,上次就险些回不来,若不是褚天令自燃修为使用妖族秘术将他拉回来,估计现在站在这的就不是他了。
重妄万年前便于司蘅结识,彼时他还不知道对方受天道诅咒,司蘅给她的印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时常来寻他俩打架,却又是伤的最重的那个。
后来发现司蘅会有意接他们的招式,在一次逼问下才得知,司蘅自出生起便背负着诅咒,它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撕咬又治愈她的经脉。
魔族生来不需要睡眠,重伤能使她昏迷,司蘅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短暂逃避诅咒带来的痛苦,现如今已过去几万年。
期间重妄和褚天令也给司蘅送过一些缓解疼痛的法器丹药之类的,但效果微乎其微。
直到两千年前,重妄冒险开了一次天机得知两千年后或许有所转机。
而算一下时间,也确实在这段时日。
重妄忽地灵光一闪,转头对褚天令道:“她刚回来时说了什么?”
褚天令被问的懵懵的,支支吾吾道:“她说……不疼了?”
“无焱!把回来路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语音刚落,榻上假寐的司蘅悠悠睁眼,兀自开口:“我要闻芯。”
“什么?”几人被她说的话打断,都转头看向榻边的司蘅。
“我要闻芯。”
“闻芯?什么闻芯?”重妄疑惑问道。
“不对,闻芯……”重妄觉得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闻芯……闻芯……”他低声呢喃。
对了!是闻芯!那个练功练坏了脑子的闻芯!
“闻芯!!”
沈龄快步冲进翠华殿,却被刚关上房门的的二喜拦住。
二喜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噤声去外面说。
“怎么回事?我刚走开一会回来你们就不见了,我看到地上的血迹,猜到你们肯定出事了,所以才急急忙忙冲过来的,闻芯受伤了?”
俩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沈龄便忙不迭的开口询问,胸口因着着急而剧烈起伏。
二喜见状倒了杯茶递给她才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片刻后沈龄拍桌而起,“我就知道!焉若那个混蛋!”她大意了,她早该想到的,是她对不起闻芯。
“沈龄仙子,这不怪你,我们谁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那里。”二喜握着茶杯的指节微微泛白,若不是魔君在附近,她们根本回不来,二喜回想起来一阵后怕。
此前,焉若不知道从哪收回来一只灵宠,灵宠体型虽小却性格暴躁,见人就咬,因此惹了不少事,但大家都因惧怕重华帝君的威压而选择忍气吞声。
毕竟重华帝君可是和上一任天帝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这帝君老人家又对自己这唯一的女儿极为宠爱。
重华帝君对于焉若这些年干的龌龊事哪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个月前,原主下值路上遇到那只灵宠扑在一名小仙娥身上正撕咬着对方的颈脖,原主于心不忍将其救下,灵宠也因反抗而被打死。
当时情况紧急,若是原主不出手,仙娥必会当场毙命。
焉若赶到时,看到灵宠尸体便发了疯的追杀原主,还是重华帝君赶到原主才得以脱险。
最后天帝出面将焉若干的事都归咎到重华帝君管教无方,罚了焉若关禁闭才结束这场闹剧。
焉若本就对闻芯怀恨在心,如今刚被放出来,就忍不住找闻芯报仇了。
沈龄俩人沉默着,气氛有些许凝重,今日能对闻芯出手,明日便能要闻芯的命。
不知怎地,她脑中灵光乍现,闻芯往日的性格很少与人发生冲突,那练功修为尽失这件事会不会与焉若有关系?
她突然想看一下闻芯之前修炼过的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