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魔君蛇蛇贴贴后(60)+番外
闻家祖上皆是为官者,因此家风严谨,对于子女的教育颇为看重。
闻老太笑意收敛, 目光沉沉看着跪在下方的闻玲。
“你可知错?”
闻玲抬头,脸色灰败,眼角仍带着泪渍, “孙儿知错了,求祖母责罚。”
“与你二姐道歉。”闻老太说道。
“道歉?”闻玲难以置信望着自己的祖母,平日祖母都是最疼她的,今日居然会为了一个外人让她道歉。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闻玲的底线一般,原本委屈的脸色听到这句话却登时怒火中烧。
“我凭什么跟她一个外人道歉?”
“放肆!”闻魏指着闻玲斥道。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闻芯一跳,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个闻玲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小孩子的心思她能理解。
在此之前或许是被家中长辈宠坏了,而她的到来把独属于她的爱分走,因此脑子一热做出一些坏事。
不过闻芯还是心生愧疚,毕竟若不是她们需要借助身份寻找碎片,也不会介入他们的家庭。
“祖母,三妹年纪小不懂事……”
“你少在这烂好心!”
话还没说完,闻玲却突然起身抄起一旁的茶壶朝闻芯砸过去!
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闻芯下意识地护在闻老太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站在闻芯身后一直默默无闻的司蘅眸色一沉闪身出现在闻芯面前,徒手接住砸过来的茶壶。
滚烫的茶水四溅,众人目瞪口呆。
茶壶在司蘅掌中碎裂,瓷片摔落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将众人从惊愕中拉了回来,家仆立即上前将闻玲制住。
“你这个外人凭什么要我道歉?”闻玲疯狂挣扎,几个家仆险些按不住。
司蘅不语,她缓步朝闻玲走去。
明明是极为普通的长相,那双狭长的眼眸竟能让闻玲觉得浑身发冷。
她逐渐冷静下来,脸上的愤怒转而变成恐惧,虽说这个家没人能拿她怎么样,但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司蘅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袖中的匕首蓄势待发,正当她想着该如何出手才能显得合理时,衣袖却突然被一双小手扯住。
司蘅兀的清醒,眸中杀意散去。
闻芯朝她轻轻摇头,拉着司蘅走到一旁。
闻魏暴怒拍桌而起,亲自拽起闻玲离开了前厅。
屋内大部分人都还沉浸在方才的惊险中久久不能回神,闻芯第一时间去查看闻老太的情况,对方显然还未回过神来。
她拉着闻芯问她有没有受伤,闻芯摇头,安慰几句后便让下人带着闻老太下去回房休息。
俩人回到院子已是半刻钟后,一进房间闻芯立即拉过司蘅的手查看她的伤势。
果不其然,锋利的瓷片划破了司蘅的掌心,伤口正往外渗血,好在没有烫伤。
闻芯一下红了眼,鼻腔的酸涩冲得她睁不开眼。
她拉着司蘅坐下后又跑出去让下人送来金创药,不知是这药太呛人还是如何,眼泪直流不止。
司蘅在她眼里一直是强大的存在,好似有司蘅在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以至于她都忘记了司蘅也会流血,也会疼。
“你干嘛要用手去接嘛,那么危险。”闻芯哽咽埋冤,但手下却轻得生怕弄疼了对方。
眼泪滴嗒一声滑落,司蘅忽地伸手接住。
感受到掌心的滚烫,她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刀,闻芯此前也为她哭过,那次好似是在第一枚碎片结合后,哭着问她诅咒是不是很疼。
那时她是什么感觉呢,司蘅快忘了,好似也是心痛,但与这次不同,具体哪里同,司蘅说不上来。
“别哭,不疼。”司蘅指尖擦去对方的泪水,她不会安慰人,因此语气颇为冷硬。
闻芯当然不信,她将嵌在伤口里的小碎瓷逐个挑出来,一边观察着司蘅的表情,一边轻轻吹着,动作无比认真且小心。
“什么不疼啊,在这不能用法术,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古代的医疗条件差,伤口感染是常有的事。
司蘅不明白什么是感染,但闻芯说什么便是什么,她乖乖坐好,任由闻芯摆布。
伤口包扎好后,闻芯再三叮嘱她不能碰水也不能提东西也不能用匕首。
伤在右手,不知怎地,闻芯忽然莫名其妙松口气?
相比于诅咒带来的疼痛,区区小伤确实并未感到多疼,司蘅看到右手被包得层层叠叠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想,闻芯是不是过于夸张了些。
无焱进来后一眼便看到自家尊主缠着白布的右手,跟着尊主那么久从未见过尊主如此大动干戈过,难道是被蝎子骨下了毒?
蝎子骨是魔界剧毒的魔兽,若被咬伤一口,修为低者当场毙命。
“尊主,您受伤了?”
无霜跟在无焱后几步进来,在听到他哥的话,内心一惊,快步上前。
“无事,查得何如?”司蘅将右手藏在桌下,直奔主题。
无焱无霜看到司蘅如此便放下心来,看情况他们尊主确实没事。
至于那包扎手法嘛,一眼便知是出自一旁的闻芯,俩人相视一眼,后退几步逐个汇报昨晚查到的事。
无焱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又将在那几个宅邸查到的事一一告知。
闻芯觉得无焱的说法很有道理,若是一件东西非常稀有,那么穷人拥有它的概率不是很大。
“其余几家并未察觉到异常,倒是公主府守卫森严,属下并未找到机会进入探查。”无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