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128)
她想,她们之间的相爱也并非那么不可理喻。
思考再三,阮序秋还是决定跟应景明商量商量,让她离自己远一点再说,相信她会理解的,等后面再找机会去医院看病,彻底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最近的应景明总是忙碌,阮序秋还没找到机会,她就又开始早出晚归。
初冬这几天,天气一日比一日晴朗,有那么几个瞬间,阮序秋感觉她们之间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
某个独自在家的深夜,阮序秋坐在客厅,再次神使鬼差打开了那个视频,应该是为了提醒自己,或者为了调动某一部分逐渐熄灭下去的情绪,以便面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突然回家的应景明。
然而不知怎么的,这次她却先一步注意到了应景明进门时所流露的疲惫。
看着屏幕上应景明的身影,阮序秋按下暂停键。
也是在最近,阮序秋时常会好奇她的去向,此时此刻的她又在做些什么,像个青春期的女生。
“怎么不开灯?”侄女明玉的声音忽然响起。
阮序秋惊觉回神,连忙关闭视频窗口,起身扬着笑容道:“看电影呢。”
“这样,那要……”
“没事,已经看完了。”
明玉手上正提着两碗面,阮序秋上前去接她的外套时看见,嗅了嗅,“好香啊,哪家的?”
“自己做的,姑姑要一起吃嘛?”
“来一点吧,我正好也饿了。”
阮序秋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可她这个年纪,难免将心情挂在脸上。
她们默默地吃着面,明玉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看向她,再一次对她流露出那种担忧的神情。
“姑姑……”
阮序秋知道她想问什么,先一步说自己没事,虽然现在的她和明玉是同龄人,可小辈就是小辈,有些话总归是不方便说的。
但,不对明玉说,阮序秋还能对谁说?
她需要倾诉,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陈燕么?阮序秋始终不能确定她和陈燕到底算不算是朋友,又该对她倾诉到哪一步。
或者许栩么?似乎失忆之前的自己挺信任她的。
阮序秋不喜欢选择题,如果放在以前,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可能是文秋水。
说曹操曹操到,这天晚上,阮序秋正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竟然收到了文秋水给她打来的电话。
铃声突兀地在黑夜里嗡嗡地震动着,阮序秋握着手机一下坐起身,吓了睡在她身边的明玉一跳。
“怎么了?”
“没什么,我……我去接通电话。”
她慌慌张张地披上外套下床,等来到外面客厅的阳台,那通电话已经挂断了。
阮序秋忐忑地看着手机界面“未接来电”几个字,纠结要不要把电话给她打回去。
她也知道这段时间文秋水曾几次试图主动和自己说话,但自从上次的事情以来,阮序秋就不曾和文秋水说过一句话。
她开始躲着她,无视她,试图以这种方式消弭受到的伤害。
阮序秋不确定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又是否足够,但在这个夜晚,她忽然想要换一种解决方式。
应景明会怎么做呢?
她一面这样想着,一面滑开手机,手指来到那条未接来电上。
还没点下去,震动就再次响起。
作者有话说:等假期结束会恢复稳定更新,年节期间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第62章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一下,两下,在她的手心, 荧亮的光也跟着一下一下地亮起,映在阮序秋的眼底。
阮序秋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摁了下去。
她将手机凑到耳边, 小心翼翼地“喂?”了一声。
“喂,你是……阮序秋么?”
那边传来的却不是文秋水的声音, 而是一道陌生而熟悉的女声, 似乎是……
“我是。”
“我是陈冰,你还记得么?”
“陈冰?”
“对, 陈冰。”
听筒里陷入到了寂静之中。阮序秋一时也没有言语。
她沉默着,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个说出那些话的刺耳的声音,“你看我说什么, 她就是还喜欢秋水。只要秋水勾勾手指, 她就跟哈巴狗一样贴了上来, 应景明家里再有钱也没用。”
是那个女人, 陈冰。
阮序秋当然记得,她说的那些难听话,阮序秋就算想也绝对忘不了。
“有什么事么?”阮序秋沉声问。
“也没什么, 就、”陈冰为难地收住了话音,像是犹豫像是纠结,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只是想问问你知道秋水现在的住址么?”
阮序秋皱起了眉头。
陈冰究竟在说些什么?阮序秋感觉自己已经不大能够理解了。
“秋水喝醉了,听说她搬家了,我不知道她新家的住址。”
“……”
陈冰尴尬地欲言又止着,但终究是继续说了下去, “她喝得很醉。”
话隙间,那边传来她们另一个同伴的声音,似乎和陈冰说了什么,陈冰捂着听筒回应了一句:“我有什么办法!是她说会当作不认识我的!”
陈冰的声音很快再次传进听筒,“我是想问,你知道秋水的住址么?方便的话发给我一下。”
她的语气果断了很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说她想回家,她……一直在哭。”
阮序秋仍旧不懂,甚至感到荒唐,她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又为什么对她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