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141)
阮序秋总是容易被外界影响,不知不觉间,应景明的愉快慢慢能够将她感染了。
阮序秋又很快地收回目光,继续擦,继续擦,匆匆忙忙地说:“随便你想去吧,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
擦着擦着,阮序秋来到了应景明的身边,就只剩下她这一块了,看看水池里依旧摆在那里的碗筷,阮序秋停下不悦地盯着她,“你干还是不干?不干就赶紧出去,别耽误我时间。
应景明默不作声,却将手掌搭在了她的颈侧。
她向着她靠近,咫尺之间的时候,才停住动作。
应景明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正在确认她究竟会不会感到抗拒。
而阮序秋没有拒绝。
其实她是应该拒绝的,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她什么也不愿去管去理会了。
她想要将一切的麻烦事都抛到脑后,没有梦游,没有失忆,她只是一个努力着的普通人,所以就算偶尔放纵放纵自己,也无可厚非。
她向着应景明的方向掀睫,眨了眨眼,下一瞬,应景明的嘴唇就落了下来。一个极轻盈,极温柔的吻。
她想,如果她只是一个努力着的普通人,当应景明向她求婚,她应该会答应才对。
即便她仍旧不确定自己究竟有多少喜欢她,可她心里是一点也不感到抗拒的。
厕所里的水声不知在何时停下了,咔哒一声关闭浴霸,那变得一点也不内敛的女孩笑着说好舒服啊!说景明姐的沐浴露好香,一面说一面从厕所出来,“对了姑姑,你的香皂不小心被我滑进马桶里去了,我就、”
少女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站在厨房门口,一秒,两秒,跟见了鬼似的扭头离开,一溜烟回到卧室去。
作者有话说:晚上大概还有一章,如果没有就当我没说
第69章
本来周末明玉都是和她一起住在家里的, 鉴于昨天晚上的事,明玉洗完澡就毫不耽搁地回学校去了,说不给她俩当电灯泡。
阮序秋颇为内疚, 几番挽留不住,只能把气撒在应景明的身上,说她但凡有点眼力见都应该赶紧搬出去了才对。应景明怎么能肯, 阮序秋就说:“不搬是吧,行, 你不搬我自己搬。”
这话自然是开玩笑的, 不过看过医生之后,阮序秋不得不认真考虑要不要真去外面另外租个房子。
还是那所医院, 那间诊室,再次来到这里, 阮序秋不得不向医生承认了梦境的真实性。但大概是出于某种程度不安的缘故,她没有对医生坦白感觉另一个自己意识清醒人格独立的事情, 只是询问医生怎么样才能阻止自己梦游。这个问题需要从调整作息、减少诱因、改善睡眠环境等多方面入手, 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医生便给她开了一堆安神的药物, 却在临走的时候对她说:
“你可以想一想自己梦游的时候大多在干嘛,心理压力较大和焦虑不安等情绪无法在白天得到释放,只能寻找另外的出口。”
阮序秋不是傻子, 怎么可能不明白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可问题是,她梦游干的事情完全见不了人啊!
她又不能明说,只能呵呵傻笑说我知道了,然后瞪一眼在那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好半天的应景明,火速撤离。
电梯里, 阮序秋正双臂环胸,不悦地盯着上方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她身边的应景明还没消停,便秘一样,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阮序秋不准备理她,不过应景明到底还是开口。
她们走出电梯,应景明便在她的身边低声说:“其实我觉得……”
“我不是说要你和我怎么样啊,你还记得上回你在家里找到的那箱小玩具吧,要不你拿去试试呢?”一面说,一面试探着看她。
听听,这叫人话么?难道这也算治疗梦游的一环?
见她不语,应景明又有话说了,十分诚恳的样子,作发誓状:“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人之常情嘛,我懂的,其实我也……”
“应景明,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心得。”
阮序秋握拳停住脚步,十分坚毅的样子,“我决定了,我要搬出去!”说完,又加快脚步向前方走去。
应景明亦很快地跟上,“啊?搬出去?我劝你别。”
她们从门诊楼出来,绕到后方向着住院部走去。住院部要安静地多,再次进入电梯,应景明也不压着声音了,她开始长篇大论地说等你哪天馋得不行了,还得打车来找我,那也太麻烦了。说要是第二天还有工作,你肯定累得爬不起来,以及:“阮老师,你绝对小瞧了自己的性、”
阮序秋彻底忍无可忍了,不等她说完就厉声呵斥:“应景明!”
应景明还在那里一脸无辜,“怎么了嘛,我实话实说啊……”
生气归生气,不过应景明说得确实不无道理,大禹治水还讲究个疏通呢,总不能一直……
阮序秋想到那一箱子的玩具,难道真的非得……不行,光是幻想就觉得好羞耻啊。
文秋水的病房就在前面了,拐过最后一个弯,阮序秋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尽头一间病房里出来。
阮序秋连忙挥散思绪,瞪她一眼,“一会儿见到学姐可不准说这些有的没的。”就上前与许栩打招呼。
***
她们没有当即进病房去看文秋水,而是和许栩一起来到附近一处僻静的小阳台。阳台边上是一张圆几围着几把椅子,几上一个烟灰缸,里面全是捻熄的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