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167)
说来说去,到底不曾推开她。
应景明便俯身继续吻,继续吻。
她抱住她,先是玄关的门上,接着是厕所的门上,跌进去,不明不白地来到那面镜子前。
应景明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她们之间的那一次。
那个缠绵悱恻的雨天,阮序秋是如何给她打电话,又是如何约她见面。
谁能想到呢,一向光明正大的阮序秋竟然会用“家里还有你的东西没拿走”这种蹩脚的借口,而她信了,就这样被她骗了过去。
只是失去理智的她只能察觉阮序秋脸上异常的紧张,便更加地加快动作试着逃离。
她抱起那箱衣服当来到玄关,说别紧张,我马上就走,说我们还是朋友,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要是说我现在就有事呢?”阮序秋忽然这么开口。
这一句话太唐突了,那一刻,应景明整个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不等反应,就被结结实实地抱住。
那场缠绵的雨丝一直滴答到凌晨才停。
分开近一年时间,那一晚的应景明几乎就要烧起来,一直拥抱对方到最后一刻也不愿松手。
事到如今应景明渐渐明白过来,也许她并不是真的多么喜爱拥抱,而只是渴望被沉默而别扭的阮序秋所需要着的感觉。
渴望她的那份爱意,也能够像给文秋水的那样热烈,渴望被坚定地选择。
更何况,给文秋水的那一份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一切都是她的。
应景明将阮序秋抱上水池的台面。
这个吻一直没停,只是从阮序秋的呼吸,来到她跳动着的心口。
应景明已经竭力不显得那么急躁,生怕吓着她,可阮序秋就是没有办法放松下来。
上了冰冷的台面,她瑟缩地更加厉害,不知所措地抱着她的脑袋,太紧张了,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很奇怪的话,说应景明,这样不太好,说我只是想要你哄哄我,没说想要这个。
大概已经形成一种肌肉记忆了,她又开始骂她:“你好流氓,你不要再吃了,这……太奇怪……你不要、”
这话听起来就像调情一样。
应景明觉得有些好笑,倏然停了动作,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哪里奇怪了?”
“啊?”
“你觉得哪里奇怪?”
应景明将手指穿过她的膝盖,暗自将身体向前靠近,阮序秋则推着眼镜向后躲着她。
她看向别处,比如厕所角落的那个洗衣机,低声嗫嚅:“都红了,还有点麻麻的……”
“而、而且……”
“嗯?”
“你的头发一直在我的肚子上晃来晃去,弄得我好痒。”
应景明轻笑,从台面上随手拿了一个皮筋,一面紧盯着她,一面双手高抬起,伸到脑后将头发扎起来。
随手盘起一个花苞,又问:“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应该吧……”
阮序秋的脸又开始红,从里到外,一直延伸到身体里,“我只是说应该,可没有说特别好的意思。”
“没事,你可以先试试,还有哪里不满意你再告诉我,你觉得呢?”
阮序秋极其勉强地点头。
点头毕,又羞耻地瞥了她两眼,“应景明,你不要这样看我。”
“哪样?”
“好像生怕不能吃掉我的那样。”
“不好意思,原来这么明显么?”
“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将护着胸口的双手缓缓放下,撑在两侧。
她又推了一下眼镜,“我也不是特别不愿意,所以……”
这一点应景明当然知道,只是对于她竟然能够将这件事说出口,还是不免感到惊讶。
真是奇怪,今晚她这是怎么了?
其实一直到这一刻,对于今晚的一切,应景明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想,也许有些事超出了她的发展预期。
“我只是……”阮序秋再次试着开口,却没能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只是忍不住想骂我。”应景明忍俊不禁,“这是不是意味着,一会儿我可以不将你的不满当真?”
“我没有这么说!”
“可以试试看。”
“我、唔……”
阮序秋不可思议地向下看去。
应景明抱着她的双腿,那颗脑袋耸动着。
太刺激了,阮序秋以为对于全然懵懂的自己,将会有一场缠绵的前戏,没想到会是这样突然的。
她觉得应景明八成是故意的,忍耐不住,还是不受控制地向后躲。
但是下一刻,她的双腿就被用力一拽,拖了回去。
感受更为激烈,她的唇似乎被掰开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接吻让她喘不上气。
“应景明,你好无耻……”
应景明似乎更加地兴奋起来,轻咬了她一口,湿淋淋地抬头看她,“我知道,这又是反话。”
“才不是……”
“我说不是,不是听见没……”
她轻咬着檀口,可应景明的靠近没有停下,而是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唇,充满挑逗的意味,一点一点往上勾着。
阮序秋将唇紧闭着,却又情不自禁地松口,一直这样反反复复。
“应景明……”
她引颈望着天花板,那里,她的那张脸是全然迷乱的。
应景明察觉了她的视线,亦是仰头。
阮序秋以为她会笑话自己,但是没有,真是奇怪,她只是盯着那里的她,然后再一次招摇地将她含住,动作也变得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