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82)
明玉到底还是那个明玉,目光审视下,支吾了一会儿很快就缴械投降。
“好吧就是这样的,姑姑,景明姐也是担心你,你别怪她。”
阮序秋不出所料地哼哼两声,心满意足转开目光,“最好只是担心,她什么都知道而我什么都不知道,指不定她就是想要借此蒙骗我。”
侄女沉默片刻,“……姑姑,你究竟想起了什么?”
“只是一些片段和几个信息点而已。”
“所以……”
视线中,侄女只剩下一道朦胧的轮廓,面对着她,一动不动的。
她似乎更加不安了,黑暗中的目光变得鲜明而灼热,看着甚至有些许诡异。
阮序秋微蹙了蹙眉头,更觉得奇怪,“明玉,你怎么看上去这么紧张?”
“有、有么?哎呀姑姑,你到底想起来什么了?不光景明姐,我也很担心你的!”
阮序秋看了她一会儿,到底是太黑了,什么也没能看出来,只好坦白:
“也没什么,就只有消失的戒指,以及妈妈生病的事情而已。”
“戒指?”
阮序秋简单和侄女说了上周的事,以及自己的怀疑。
谁知不过几息,原本还战战兢兢的侄女登时哈哈大笑起来,阮序秋怀疑隔壁应景明也能听见的程度。
阮序秋连忙去捂明玉的嘴巴,“这很好笑么?”
“不好意思,我只是没想到、”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姑姑,你的联想真的很合理,合理得超乎我的想象,但是不对,可以说完全大错特错。”
“姑姑,景明姐是不会出轨的,你就更不可能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扔戒指,但……反正就是不可能,我知道的。”
阮序秋不觉得明玉真的知道什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除了当事人,旁人很难真正知道什么,但鉴于这已经是上周的事,并且她和应景明也已经就此说开,她也不好继续追究下去。
不过她并没有放松警惕,旋即又问:“就当作是这样好了,那妈妈的病呢?”
明玉渐渐不再笑了,稍作犹豫才答:“……奶奶确实生过一场大病,也是因此,她才会离开淮海去环游世界。”
“我想奶奶应该是想要追寻超越生命之外的意义吧。”
明玉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连带着阮序秋也没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情。
四下静谧了几瞬,阮序秋本能觉得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咕哝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旋即转开话题,“对了明玉,你那个室友好像有点怪怪的。”
“长头发的还是短头发的?”
“短头发的。”
“小苏啊,她怎么了?”
“她……”
“……”
“算了,当我没说。”
那件事,阮序秋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她想说那姑娘写了一些很下流的东西,又觉得这话说重了。那毕竟是侄女的室友,阮序秋怕一个不小心伤了小苏的自尊,让她留下一辈子的阴影什么的。
那姑娘还是用的自己的形象写下流东西就更不能说了,要是明玉因为好奇而去找小苏看怎么办。
另一方面……
黑暗中,阮序秋小心翼翼地背过身去。
她不愿承认,在这样一个寻常的夜晚,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梦里应景明带给她的欢愉。
那种被亲吻被占据,被一股浓烈的香气所束缚的滋味在她的大脑深处萦绕不散。
她将手臂轻轻地抱住自己,奇异的感觉更为热烈地漫上心头。
她继续动作,从小臂到上臂再到腰,抚摸,抚摸……
阮序秋头一回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软成这样,她难耐地侧了侧身,完全情不自禁,只能挪动身体以消解一部分躁动不安。
身边传来一道声音:“睡不着么?”
“啊?嗯,有点……”
她再次翻身,“睡吧。”
综上所述,这件事得谨慎处理。
第40章
阮序秋没能睡着, 怎么努力都没用。
眼睛一闭,她就开始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比如书里那段情节的后续;比如加上梦里切实的感受, 幻想应景明还会对她做些什么;比如被强制;比如她挣扎, 而应景明咄咄逼人;比如, 胀涩的感觉……
越是幻想就越是难以入眠, 阮序秋浑身发热, 人生第一次, 她竟然想要试着触碰自己。
但是她忍住了。一来明玉还在身边,二来,她不能忍受那种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传统的教育里, 那种事情是肮脏的、□□的,阮序秋便也这么认为。教育总不会有错。
但也许是克制过度的缘故, 这天晚上,她竟然想起了两个星期前那个模糊的梦。
那天晚上下了点毛毛细雨,她因为痛经躺在床上爬不起来, 半睡半醒间, 她发现应景明莫名其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她知道那一定就是应景明,她身上的气味熟悉而讨人厌, 还是她的身体,那种没有分寸的亲昵与越界, 她只在应景明的身上见过。
她包裹着她,她的怀抱热融融的,她的手也是, 贴着她绞痛的位置。隔着那件极薄极薄的睡衣,她能够清晰感受到应景明手掌的起伏。掌肉起,掌心伏, 正好契合她的呼吸。
那天她是出门之后才忽然发现来例假的,太匆忙,没有提前服用止痛药,因此说着要睡,却被折磨得根本没办法进入梦乡,一粒安眠药下去,让她的意识一直处在将睡未睡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