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189)
察觉到她的目光,费辛曜看向她,温柔的问:“怎么了?”
祝若栩毫无征兆的红了脸,心跳乱了节奏,伸手握住费辛曜的尾指,佯装镇定的说:“没什么。”
毫无说服力的一句话。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在费辛曜眼里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态。
美目盈着水雾,双颊泛着红意,尽管表情冷静,可也遮掩不住少女情窦初开的羞赧。
更何况,她还主动的握住了费辛曜的尾指。
是乖乖的示好,还是她递出来的暗示,亦或者是她对他的依赖。费辛曜在这一秒钟想了无数个答案,但最终择定了一个。
他把视线落在祝若栩的嘴唇上。
小巧饱满的形状,用一点晶莹的浅粉色口红点缀,美好的像是伊甸园里色泽最漂亮的苹果,即便是禁忌的代名词,还是让费辛曜无法自抑的生出采撷之心。
这是他最想要的答案。
费辛曜反手握住祝若栩的手握,低头凑近祝若栩的脸,视线紧锁在她的嘴唇上,哑声问:“若栩,我可以吻你吗?”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祝若栩的脸颊,和他身上清凉的薄荷香一起入侵祝若栩的鼻尖里,一冷一热的触觉,让她后颈激起一阵战栗。
几秒钟过去,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换成平时费辛曜便会温驯的回到原位,拉开他们暧昧的距离,但今天他不想。
他对她的渴求大概已经达到了顶峰,她对他的喜欢更是不用再继续等待时间发酵。
两情相悦,又何必再等再盼?
“若栩。”费辛曜另一只手扶住祝若栩的后脑抬高,“如果不愿意就推开我。”
祝若栩的手下意识抵住费辛曜的胸膛,下一秒钟,他的吻落到了她的唇上。
祝若栩的手僵住,脑海一片空白。
他们的唇触碰在一处,费辛曜从鼻尖呼出的粗哑呼吸声成了祝若栩耳边唯一的声音。
她甚至感受不到这个吻是什么样的触觉,只迷糊的觉得,他大概因为她一直在克制,忍的很辛苦。
两瓣唇只是触碰在一起,根本解不了费辛曜的渴,而他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再近一步动作。
愿意和费辛曜接吻吗?
祝若栩在心里问了自己一遍。
这是个多余一问的问题。
除了他,没有人再让祝大小姐放下高贵的身段。
祝若栩抵在费辛曜胸膛的手张开,抓紧他干净的白T恤,闭上睫毛打颤的双眼,轻轻地含住他的下唇。
这是比回吻更能倾覆费辛曜理智的回应,脑海里克制的弦被祝若栩亲手拨响,他克制的用吻描摹她的唇线,触碰她柔软的唇瓣。
她涂的口红带着一点浅淡的花香,沁人心脾的香气,比那夜她残留的唇印味道更醇厚,也更令费辛曜沉迷。
祝若栩的口红很快就被费辛曜吃干抹净,她的一切都让费辛曜为之着迷。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试探的撬开她的唇,闯进去,吮吸她唇齿间的香气。
她不习惯这样的深吻,唇边泄出嗯呜的两声音节,连同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水被费辛曜一起吻入咽下。
他吻的实在太深了,让想握回主动权的祝若栩都被他打乱了节奏,只能沉溺在他的深吻里被他带着走。
海潮起起落落,祝若栩的裙摆被海水打湿。
她陷入费辛曜的吻里,任海浪翻卷,夕阳沉落。
天边粉色的晚霞被夜色浸入,幽蓝到深邃,星月从云中探出头。
他们从日落吻到天黑。
海边的路灯渐渐亮起,他们投落在沙滩上的影子因为相拥合二为一,不分你我。
海天夜色下,祝若栩在费辛曜满含深情的目光下轻轻地喘气。
费辛曜有些自责的顺着她的背,“好点了吗?”
祝若栩缓了一会儿,有些生气的拨开他的手,“费辛曜,我是你初恋吗?”
费辛曜不假思索:“是。”
“那你为什么这么会接吻?”祝若栩质问他:“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仔接过吻?”
费辛曜目光怔了下,随即解释道:“没有,我只跟你接过吻。”
他凝视祝若栩的眼睛,言辞认真:“若栩,刚才是我第一次跟女生接吻。”
他的眼眸像黑夜里的星曜,明亮无垢,写满真挚。
得到让祝若栩满意的答案,她有些别扭的从海滩上站起来,“我要回去了。”
费辛曜立刻站起来跟上她,在她高跟鞋陷入沙滩之间先开口:“我背你过去。”
祝若栩抱住费辛曜的脖子,靠在他的背上。
费辛曜背起她走的每一步都很稳,让祝若栩心里的那点别扭又霎时烟消云散,放心的贴着他。
想到他刚才的回答,她鬼使神差地问:“费辛曜,刚才是你的初吻吗?”
他毫不迟疑:“嗯。”
祝若栩唇角翘起,心里甜得像是浸了蜜。
“若栩。”费辛曜冷不丁地问:“刚才也是你的初吻吗?”
祝若栩眼波在他侧脸上流转一圈,不怀好意的反问:“如果我说不是,你吃醋吗?”
费辛曜沉默了数秒,“我没资格吃醋。”
她能和他在一起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恩赐,他又有什么资格对她从前耳鬓厮磨的对象去吃醋?
他背她到机车前,她迫不及待的从他背上下来,仰头审视他的表情,很快得出结论。
“费辛曜,不要在我面前说违心的话。你明明就吃醋,而且在意的不得了。”
祝若栩看得懂他,在关于祝若栩的事情,他的伪装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被她识破。
“嗯,我很吃醋。”费辛曜坦白,“我在意的不得了,我不想你和除我以外的人接吻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