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107)
字无解下斗篷,挽在手臂上:“瞧我这记性,只是一日不见阿离,叫我如同相隔三秋。”
“你到底是惦念着我,还是惦念着我这条性命?”
界离质疑发问:“蝶人伏月的灵脉是你斩断的吧,有涉世毫笔在手,方能伤人于无形。”
字无抱着衣物,面露委屈:“阿离何故这样猜忌我?”
起初以为此人会好一通诉苦,可字无转而竟道:“其实阿离说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只是惦念阿离性命的不是我,是很多人,蝶人灵脉之弱可有可无,断了又何妨?”
界离脸色渐沉:“你趁早收手吧。”
“我不懂阿离在劝我收手什么,往生楼数百年基业,是指这个吗?”
“你拿什么做生意我管不着,但你做什么生意我不得不管。”
字无向前慢悠悠迈两步,脚踝上悬挂的骷髅头“咯咯”作笑:“阿离以为我在做什么生意呢?杀人?纵火?”
“你确实是在杀人,损毁蝶人灵脉,伏月还能活多久,干扰祈灵节礼,是想掀起怎样的风波?”
界离径直进一步,居高逼视着字无,用力掐紧的手指就差扣在这人细弱颈脖子上。
字无轻描淡写道:“客人的要求,我仅仅是收魂办事罢了,还请阿离谅解。”
界离问道:“那弑日者要悬日沉渊,也是客人的要求?一旦末日降临,没有人能受益,谁会提这种蠢笨的要求?”
“阿离是怀疑我?”
“不是吗?”
她的手搭上字无臂间的衣物:“你究竟是想要我的命,还是想要所有人的命呢?”
“阿离何必如此逼问,我若是想要阿离性命,早就该取了,何至于大费周章?”
“是你不能,而非不想。”
界离牢牢扼住其手臂,力气大到要将其下骨头掐断,此人却像感受不到痛意,总是笑盈盈地看着她。
字无稍微踮起脚尖,凑近她耳畔轻声说道:“阿离,我先是生意人,再和你是朋友。”
作者有话说:本来请假歇半天,结果半夜码字还是让我赶上了耶
第61章 共战九炁他们修为都这般境界了还不懂……
“呵,朋友?”
界离觉得何其讽刺:“随便要人性命的朋友,我承受不起。”
她后退一步,与字无拉开距离。
字无抚平被她握皱的斗篷,脸上笑意未减,反而格外轻松与她道:“往生楼的使命便是为人们达到他们完不成的愿望,这是生意场所,对与错皆是次要。”
“那如果我的目的是铲平往生楼,用过去你欠地界的千万条魂魄来抵,你也能做到?”
字无反问她:“阿离确定要这么做?你真的会这么做吗?”
界离没有回答,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往生楼在三界的运行规则里代表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事已至此,她只能道:“你且看着办吧。”
语罢,界离转身即走,朝祈灵节上热涌的人潮赶去。
“阿离要当心,九炁发声,海面上涨,狱水马上就要淹到崖上了。”
闻声界离猝然止步,回头之际字无重新裹起斗篷兜帽,自百丈高崖瞬间后仰坠下。
真是该死,九炁兽怒吼间掀起海浪,字无是要水淹屍宫,还是用狱水,此人到底在做什么?
她到崖前探看,字无已经无影无踪,而身后凄绝尖叫接连不断,轰闹人声愈演愈烈。
界离来不及多想,迅速回身以雷霆瞬闪而至。
高台之下乱作一团,人群溃散,他们身后巨兽头角如飞檐,眼瞳靛蓝,背脊宽阔似莲台,并拖有九条长尾,巨足蹬踏间地动山摇。
九炁是瑞兽,原本并不会伤人,却在此刻朝众人横扫九尾,频频对天长啸。
界离疾步奔走:“它的叫声将引起狱水上涌,必须让它闭嘴。”
混乱之中云弥望来,视及她身影终究眉目舒缓,他思及道:“鬼神大人,消音符?”
“这回不行。”她盯住无奈现身为大家抵挡攻击的沧渊,伏月在其身后缩作一团。
“要想降服九炁,唯有双莲破妄咒,”界离一字一句讲得很清晰:“此咒需得二人同时结印,跟着我!”
随后听她道:“一手结莲花印,一手结降魔印,低念‘双莲并蒂,妄念皆空’,试运体内灵力沿双臂流转,最终汇于指尖,迅猛发力!”
云弥照她所言,双手结印,念其咒语,运行自身灵力,数缕流光自手臂汇聚,最后凝聚指尖,与界离齐力并发,蔽日金芒直打向九炁。
一阵砰然撞击后,九炁连退数步,却依旧稳稳站住巨大身体,再度甩尾,足踏大地,又是吼声震天。
此回揭起翻江倒海的怒号,大浪拍碎崖石,脚下地面赫然开裂,再要这样下去,西北灵墟大有可能会全境崩塌,所有人与物纷纷浸入狱水。
沧渊拉着伏月连连退来:“大殿,这是怎么回事?连破妄咒都不起作用。”
界离肃然逼出几个字:“它感受到了业障的存在。”
伏月扯着沧渊袖摆,瑟瑟躲避道:“听闻九炁最是能追踪邪气,此话是真的?莫不是业障吸引了它,并将它激怒?”
“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界离现出弯镰,眼神一刻未曾离开作势要奔往人群的九炁。
“除了双莲破妄咒,可还有别的办法?”云弥掐着符,随时准备与她一齐上阵。
她手指愈发扣紧:“要想让它镇定下来,除了解决业障,否则没有其他办法,可是……”
业障怎么可能就此消除,眼下倒是有一计,至少能让众人及屍宫免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