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21)+番外
但是脑子嘛,他没有透视眼,还真不知道漂不漂亮。
他说第一个字,长脑子的高贵尸尸就猜到了第二个字,眼睛是蹭蹭蹭的大亮特亮,到最后闪闪发光。
然后就是摇头晃脑地晃到凳子上,一屁股坐下后就在那里嘿嘿傻笑。
倒是挺乖。
萧诞又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原来哄这丫头,吃东西并不是唯一啊。
还可以昧着良心夸她。
真是个特别的小丫头。
这一顿,尸尸同志吃得非常满足。
臭蛋答应的两碗肉,两碗鱼肉,都实现了呢。
还有一个小巧的荷包蛋,黄黄的,香香的。
她是满足了,倒是把一直给剔鱼刺的萧诞气得倒仰。
臭丫头,能吃就算了,还挑剔。
眼睛毒辣得很,有一根刺不要,还要两个碗都装满鱼肉才开吃。
三条鱼直接被她造完。
红烧肉也霸了两碗。
可怜他和媳妇就只能蹭到装不上碗的两块肉。
谢临那臭小子找的这是什么媳妇,祖宗还差不多。
以她吃肉和鱼的凶残样,他敢保证,如果没有这两样,夸她脑子漂亮都不一定顶用。
一顿饭下来,把张桐逗得嘎嘎乐。
小丫头看着傻乎乎的,贼精。
别的不说,就说谢临答应的两碗红烧肉两碗鱼肉,她真真的拿手去比。
一定要装满整个碗,与碗口平才算满,不能多,也不能少。
因为她讲究,她和老伴只有嗦鱼骨头的份。
也因为她讲究,夫妻俩才能捞上一口肉。
该说不说,小丫头讲究得既霸道,又可爱。
吃完饭天已经擦黑,谢临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今晚怕是有得忙了。
萧诞吩咐妻子将另一间屋收拾好,让周诗住下。
不说谢临的房子刚批下没布置,就算布置好了,也不敢让这祖宗自己住啊。
房间平时就有收拾,方便孩子们来的时候住。
除了放点杂物,也不算乱,擦一遍凉席,再备上枕头薄被就能睡了。
可能是吃饱喝足了,某尸还挺乖,听话上床睡觉,两手交叠在腹部。
那优雅得体的小模样,完全看不出先前有多“活泼”。
张桐担心她夜里会不适应,看了两次,见她姿势一点没变,便安心睡觉。
“咯咯,咯咯咯。”
唤醒两口子的不是生理闹钟,而是新型闹铃。
再寻常不过的鸡叫,咋听得那么凄惨呢?
借着零星的光看了一下手表,四点?
四点训练的都没起,鸡咋叫了呢?
第18章 糟糕,忘了家里还有个熊孩子
“睡吧,早上起来再看就行了。”
部队里不会有小偷,大概是鸡起夜了。
萧诞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转个身继续睡。
张桐也打了个哈欠,嗯了声,眯上眼睛就要睡。
“咯咯嘎~~”
这声破音的另类鸡叫,把两口子吓得激灵,整个弹了起来,清醒无比。
两人对视一眼,脑海里瞬间出现同一个身影。
糟糕,忘了家里还有个熊孩子。
赶紧披上外衫下床,火急火燎的跑出去。
果然,对面房门和堂屋门都大敞着。
四点的天不算大亮,但也不会太黑。
两人一到后院,就见鸡窝小栅栏大喇喇的敞开。
走近一看,狭小的鸡窝里,两只鸡被挤到一边,它们的前面窝着一大坨。
趴着的姿势四肢着地,脑袋搁在俩前爪上,撅着屁股,嘴巴张了张,又是一声“咯咯嘎~”
见两只鸡没有配合她咯咯叫,抬起爪子就呼过去,一只鸡赏一记耳光。
凶巴巴的下命令,“叫,咯咯嘎。”
两口子:......
两人同时抚额,原来鸡刚才叫得那么凄惨,是因为挨揍了啊。
可怜的鸡啊。
大半夜来跟鸡抢地盘,还要鸡改叫声的,应该只有这位小祖宗了吧。
“诗诗啊,怎么不睡觉来这里玩呢?快起来,这里脏。”
好在她每天都会清理鸡窝,味道没那么重。
按着两只鸡叫了一遍,某尸开始告状。
“它们臭不要脸,尸尸去厕所放坏东西,它们咯咯咯笑话尸尸,也不说话。”
“尸尸放完坏东西出来,它们还在咯咯咯笑话尸尸。”
“脑子是丑了点,可是长着嘴巴又不说话,一直咯咯咯,哼,该打。”
啪,啪~
一只鸡又各挨一爪子,扑腾的嘎嘎叫。
这会倒好,咯真的变成嘎了。
厕所就在后院,离鸡窝不远。
可是,可是,鸡是怎么臭不要脸的,他们真不知道啊。
而且,鸡不会讲话,不是很正常吗?
这脑回路,他们拍马都赶不上。
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张桐极力忍住不让嘴角离家,赶忙把熊孩子拉出来,拴上小栅栏。
不用看都知道熊孩子的衣服全是泥,很有可能带着鸡屎,萧诞认命的去打水。
张桐给孩子清洗一遍,换好衣服带着人回房。
为了安稳,干脆陪着她睡。
这一折腾,醒来时比平常晚了点。
张桐懒得做早饭,就去食堂打了早饭回来。
小米粥,馒头,豆浆和豆汁。
刚放下早饭,就见熊孩子满头大汗的顶着鸡窝头出来。
小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眼底满是惊慌之色。
她心里咯噔,战战兢兢的问:“诗诗,怎,怎么啦?”
乖乖,别吓她。
“漂亮脑子不见了,尸尸找不到,蛋蛋,你帮尸尸找。”
声音哽咽,眼泪啪嗒,可见非常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