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371)+番外
“嫂子,你看得见我们?”
诗诗迷茫了,“看见啊,为什么看不见?”
她拿手比了比两者间的距离,也就几步远。
然后又表明他们之间并没有障碍物。
“所以说,我眼睛好好的为什么看不见你们?”
五人更高兴了,呲着大白牙喊了句嫂子好。
赵胜搓着手嘿嘿两声。
“嫂子,麻烦你跟临哥说一声,我们都走的很安详,没有痛苦,让他不要自责。”
“就是有点饿,让他偷偷烧只鸡给咱哥五个。”
“走?你们要走去哪?”诗诗脑门已经挂了好几圈黑线。
雨还没停呢,臭蛋说风大雨大在船上不安全,怎么走?
“去哪?咱们也不知道啊,就是该去哪就去哪啊。”
“是啊嫂子,你记得跟临哥说一声,我们想吃肉……嗷呜,谁打我?”王大虎抱着脑袋质问。
“老子打的。”
谢临冷着脸站在五人身后,挨个敲栗子。
“走得安详是吧?没有痛苦是吧?手底下的都是傻蛋死就死了我自责啥啊自责,大不了再组建一支队伍就是了。”
说到最后牙关咬紧,每人的屁股都狠狠地赏了一脚。
能耐了,醒来不是怀疑被救,而是当自己是鬼魂。
脑子有坑啊这么能想。
“老陆,老张,看吧,咱们冒着风雨来寻的都是傻子,回去就跟首长报告要换成员。”
“行,我赞同。”
“我也赞同。”
陆帆和张东憋着笑附和。
又挨拳头又遭脚踹,五人傻愣愣不太明白。
人能打鬼?
不对,鬼应该不怕疼,他们会疼。
而且都能看见他们。
所以他们没死。
啊哈哈哈。
“临哥,临哥……”
五人直接淹没谢临,把人抱得死紧。
陆帆和张东对视一眼,冲过去整个压到他们身上。
“哎哎,我腿疼别压。”
“啊,我的脸,脸着地了,找不到媳妇了。”
“老陆啊,我手断了,不能洗袜子了,你送我一包烟啊。”
“老张你丫的戳我鼻子,老子要吃现成的鸡爪。”
“啊,你属狗的啊。”
被埋在最底层的谢临:……
诗诗走过去,蹲在大家长面前,拿手指抠了抠他的鼻子,又抠了抠他的嘴。
“臭蛋,要救你吗?诗诗也想种地。”
她说的是老大老二的种人游戏。
知情者陆帆和张东迅速腾起来,离得远远的。
他们没有欺负临哥。
刚醒过来的五人不知道啊,还在问种什么地,说要帮着搜罗种子。
外面下着雨,大家长念着兄弟一场,为他们身体着想,哼哧哼哧地在屋子里挖了个坑。
五人被埋得只露出个脑袋时才知道,嫂子一如既往的超乎寻常。
人家的种地,她的种地,不一样!
报复,临哥绝对是报复。
“嫂子,饶命啊。”
丑丑挨个拍脑袋,保证他们绝对出土平安。
第299章 大舅哥,你别太逗?
陆帆和张东背对着大坑,这回是真的不想看见五个憨货,免得被连累。
没看见,没看见,他们没看见。
被绑成粽子又浑身滚烫的四个男人惊恐。
这是个癫人,比他们还癫。
也不瞪谢临一伙了,默默缩在一起减少存在感,怕再被种地。
他们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当种子和那五人当种子绝对不同品种,人家适合旱地,他们是水地。
拼不起。
谢临蹲在五颗种子面前,问:“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五人:......这不是托了嫂子的福吗?还有你这个助纣为虐的大家长。
邓鹏委屈,“临哥,都是大虎那货,我说有诈他不信,大海茫茫中的老人和小孩就是老虎。”
王大虎据理力争,“嘿,我当时说的是藏拙的老虎更阴险,拔掉虎牙好过放虎归山。”
赵胜翻白眼,“得了吧两个蠢家伙,别逼我扇你。”
都没有手,两只耍起嘴皮子。
“扇呀,来呀,嘿嘿,扇不着。”
“哈哈,老王你看老赵的脸黑的,涂点泥改改肤色最好。”
何爱民和云友生想邦邦三人。
“临哥,是有人煽风点火,把我们架到道德点上。”
云友生一句道出了重点。
结合几个妇人的话,也明白了个中意思。
谢临让诗诗精神暗示,四个烧的迷迷糊糊的人将实情吐露。
好在蛀虫不多,也没有泄露重要信息。
用这四人的话:他们就是贪点财,送点他们认为的浪费粮食的废物。
好一个浪费粮食的废物。
以前送来的都是街上的二流子。
这次因为要试的是比较烈性的药,勤恳壮实的庄稼汉也受不了,就打起了军人的主意。
再套用四人的话:自己人不舍得,不认识的战友送出去不心疼。
明明没人性,却把自己标榜成有情有义之人,真够恶心。
两个套用气得小队成员破口大骂,几十年的功德都骂了出去。
要留着当人证指认,谢临一人喂了颗退烧药,然后扫视整个海岛。
既然能收买他人,就不可能两手空空。
果然,在地下药室后边发现一个小地下室,里面只有两箱小黄鱼,还有两个规格一样的空箱,想来是小黄鱼用出去了。
他毫不客气收掉,以同样的办法把地下室填了。
大雨下了三天两夜才停歇,整个岛都是水。
居住地位置高些,避免了水淹,其他地方水位都到了小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