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61)+番外
只要她跑得快,长脚的坏蛋就抓不到她。
哼,这下好了,坏蛋变小了,脚也软趴趴的,她要用嘴巴干掉它。
两口子:???
八爪鱼何时打的她?
转念一想,可能是小姑娘以前抓过,被滑不溜秋的八爪鱼跑了。
在她眼里,就是八爪鱼打赢她了。
张桐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婶子明天做给你吃。”
八爪鱼切段,加姜葱蒜爆炒,是一道不错的美味。
食堂的兵蛋子赶海,如果遇到八爪鱼就会这样做。
两口子利落地将坑里的鱼虾都装进桶里,拿草盖住,把坑填好。
萧诞拎桶,张桐牵着小姑娘,三人各自高兴的往回走。
余晖拉长三人的身影,影影绰绰的交叠在一起,绘画出一幅平静和睦的背影图。
走着走着,张桐发现自己拉不动人。
转头才发现,小丫头两条腿像是钉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个方向。
那里属于浅滩最边缘,堆着三个天然的大石头,以三足鼎立的形势立着,中间围出一个小空间。
因为海水打不到,石头干净又平滑,没有长出牡蛎这些带壳的海物。
下方是松软的沙子,白天会有小朋友来这里玩耍,但晚上孩子们都回去了,理应没人。
“诗诗是想去那里玩吗?太晚了,咱们明天再过来玩好不好?”
尸尸小朋友并不是想去玩,而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她指着三个石头。
“那里有两个人类在打架,女人被打得嘤嘤嘤地哭了。”
她的眼睛能看到很远的地方,也能穿过挡着的东西,只要她想看,就能看到。
刚才听到怪声音,她就眨着眼看了一下。
虽然天黑了,但她能看到,是一个男人压着一个女人打。
换了壳子,她的眼睛也没坏,嘿嘿嘿。
张桐脑门冒黑线,“什么男人女人打架嘤嘤嘤........”
话没说完,她心里顿时咯噔,脸色也爆红起来。
作为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这是什么?
月黑风高,人烟稀少,正是偷着刺激的好去处。
作孽,这又是哪对野鸳鸯?
烦死了。
这家属院,真是一刻都不让人停歇。
前有田刚和范柔,这会又有新的两人,回回被诗诗发现,真是污了她家小姑娘的耳朵。
她看向自家老伴走远的背影,赶忙拉着周诗追上。
“老萧,诗诗听到那里有声音。”
她压了压声音,不让周诗听到,“是那种声音.......”
萧诞:.........
他耳力挺好的,但这么远的距离,除了海浪声,他是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难道小丫头不仅鼻子灵,耳朵也灵?
但不管如何,这种事不能污了孩子的眼睛。
“阿桐,你带诗诗先回去,把鹏飞两口子喊过来,我在这里等着。”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兔崽子管不住那二两肉。
能在这里行那事的,不用说都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若是未婚处对象忍不住吃禁果的,情有可原,只要符合结婚条件,大不了就是受点惩罚后领证。
他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但若是已婚偷吃,如此作风,就当不得顶天立地的军人了。
部队是纪律严明的地方,容不得顶风作案的老鼠屎。
张桐拎起桶拉着周诗就跑。
常年干家务,力气不大,但也不小,只是满满一桶,把她累得够呛。
尸尸同学见她走一下停一下,然后桶就放在地上,她着急吃那个长很多脚的鱼,于是单手拎上桶,步履平稳的走在前头。
走了两步,她又返回蹲下,准备扛张桐,“蛋蛋,你上来尸尸的肩膀。”
刚喘上一口气的张桐猛摇头。
“不用不用,婶子自己走。”
上肩膀?
正常不是应该上背吗?
当她是麻袋吗?
豁,臭丫头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
鼻子异于常人,耳力也好,爬树翻墙如履平地,跑得快,又一身力气,真真是宝藏女孩啊。
要是脑子没烧坏,可真是当兵的一把好手,说不定和谢临有得一拼。
怪不得能成两口子。
第52章 跟八爪鱼打架,以体积大小取胜
把桶放进院子,张桐拉着周诗就往第三排小院跑去。
放熊孩子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
把萧诞的话转告给李鹏飞两口子后就回家了。
事儿由他们处理就行,她不必上手。
回来的路上,听到好几家传出小孩的哭闹声与军嫂的打骂声。
哭声都是女娃。
骂声里总结下来都些赔钱货不值当吃饭,只有干活的份。
让她气的事,那些人骂孩子就骂孩子,偏要扯上周诗做比喻。
说什么有本事长大了也学傻子找个营长嫁了,不愁吃穿,还能帮衬娘家。
她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污言秽语晃掉,再次坚定了认周诗为闺女一事。
只有把关系做实了,才能无所顾忌的照顾周诗。
在她这里,女娃才不是赔钱货,而是宝贝,她绝不允许外人再有机会辱骂周诗。
打比喻也不行。
回到小院,该收拾的还是得收拾。
没有海水,这些海味养不住,就这样放明天,天气这么热,指不定得臭。
虾和虾爬子都按白天的去做,两条鱼杀了抹盐挂干水,放着明天做酸汤鱼。
家里有酸菜,两条鱼这么大,够三人吃两顿。
剩下的八爪鱼,在小丫头咬牙切齿的碎碎念加极其期待的目光下,给她做了顿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