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684)+番外
咯咯咯。(去。)
她们太羡慕小伙伴了,每次都能跟着姐姐/主人一起。
萧诞:“要不带他们去,你放空间里,等救了人,把孩子放出来长长见识?只要保证安全,你带诗诗多玩玩。”
上次囡囡没得去,天天陪他跑步,说要变强,他跑她爬,小家伙有点毅力在身。
孩子和鸡都很机灵,又听懂人话,胆子也比磨盘大,闺女和女婿有特殊能力,带去玩玩也无妨,正好帮闺女缓解情绪。
谢临想了想,把囡囡捞起,让三只鸡进屋,然后收进空间。
“爸,外面的人问起来,您就说把它们送城里住几天。”
“行,快去准备吧,照顾好孩子们。”萧诞催促着。
他羡慕了,半岁就出国游玩的大概只有囡囡了。
还有三只鸡,也是出过国的崽。
半个小时后,准备就绪。
飞行员梁建斌看着某人熟悉的扒窗动作,很配合地打开窗。
诗诗赏他一个你真懂我的眼神,探出脑袋,“爸爸,等我给你带礼物。”
又是熟悉的口吻,萧首长小心脏颤了颤,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好,爸等你的礼物,注意安全。”
女婿有一个行走的储物空间,这趟想必不会空手回来,他很期待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狗东西,敢欺负龙国同胞,必须收点利息。
安排的船在夜里,到达海市时间还早,去医院看受伤的同志。
刚出手术室,状态很不乐观。
周佟做了一天手术,脸色很是疲惫,刚坐下休息,办公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九哥,我们来看你啦,喝点糖水补补。”
丑丑举着玻璃瓶,个子矮怼不到嘴边,直接爬到他的腿上。
周佟只是愣了一会,好笑地接过瓶子,听话仰头喝下。
许久不见,小家伙又长高长胖了,白白嫩嫩的,讨喜得很。
确实甜甜的,想来是放了白糖,喝完身体真的不一样了,瞬间满血复活。
“诗诗也来了吗?”
谢临点头,“来了,刚才在外面看到娘,她和小师跟娘在一起,娘说是你主刀,我来问问情况。”
想到还未脱离生命危险的同志,周佟有些泄气,他一个外科圣手,如今也遇上了难题。
“都在致命点,手术后能不能醒,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那些人是真狠,不仅伤口致命,使用的武器也涂着毒药,根本不打算留活口。”
谢临心惊,涂毒的武器,难道真是?
“是怎样的伤口,能看出是什么武器所伤吗?”
周佟想了想,仔细形容。
“类似于飞镖一样的利器,尖锐小巧,杀伤力极强,有两个同志直接被射个对穿,靠近心脏,他们的状况最危险,其中一个是我主刀。”
谢临心脏提了起来,真的很像电视上看过的暗器。
话不多说。
“九哥,方便带我们去看看伤患吗?不进去,我们就在外面看看。”
周佟点头,没什么不方便的,重症病房进不去,可以在观察室看。
出门的时候,他招来护士长,“护士长,麻烦你把那8位同志的衣物带到观察室。”
妹夫突然出现,想来是有任务,而且跟老爸和弟弟的失踪有关,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护士长也参与了抢救工作,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应了句好立马去准备。
走了几步,丑丑抱着肚子,“哥哥,我肚子痛,想去拉臭臭。”
“快去,别跑远了。”
丑丑跑到转角,被谢临快速笼罩起来,迈着小短腿大摇大摆跟在两人后面。
八人分在两个重症室,隔着一堵墙。
事不宜迟,丑丑带着一包晶核进去开始救治,抹了一把又一把的汗,把一整袋晶核用完,人也疲惫不堪。
谢临借着查看证物的由头,在观察室待了将近一个钟的时间,诗诗和小师找来时他正趴在桌子上描绘那柄小暗器,画一条线跟乌龟似的。
诗诗只看一眼就嫌弃地撇嘴。
丑,太丑。
“臭蛋,你走开,我来画,笨手笨脚。”
大家长:......他画的明明不丑,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才涂涂改改,页面看着没那么干净而已。
诗诗画工精湛,三两下就将立体的物件上纸,血迹也描摹了虚影,跟实物简直是一模一样。
丑丑内衫湿透了,跑去外面风干了恢复体力才回来,朝谢临微微点头,表明人已无大碍。
内伤修复得七七八八毒也大解,只留表面的余毒,明天一早就能醒来,再养养就能活蹦乱跳,一点都不影响工作。
谢临感叹,人的生命很脆弱,有一个强大的医生才是真正的底气,可惜丑丑太小,不能光明正大露面。
更要命的是,他的爱好并不是当医生,而是当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舞王。
想象一下,一个舞王抖着腿操手术刀,那场面着实滑稽。
陆帆和周烈、韩淑芳一同进来。
“临哥,可以出发了。”
周烈担忧地摸了摸自家孙女的脑袋,“小谢,路上小心为上,务必照顾好孩子们。”
萧老说托孩子们的福在边境才能迅速找回失踪的战士,既然京市那边通过气他就不拘着,只盼孩子们平平安安回来。
“对了,诗诗和丑丑、小师会游水吗?”
计划是潜水艇把人送到相关范围,然后偷摸游水潜进去。
“爷爷放心,他们都会游泳,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丑丑这个游泳健将不提,小师和诗诗是在空间跟谢大一家学会的,没有丑丑厉害,潜个水不成问题,就是不能带背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