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811)+番外
薛家父母生气了,找容静谈,要么她离开薛家,要么给他们薛家留个后。
薛家只有薛晨好一个孩子,不可能不要后代。
容静过惯了不用上工的好日子,根本不敢离开薛家,没办法,只能从了。
让她气的是,圆房隔天就收到了王凯文的来信。
那次起,容静不再让薛晨好碰,只是没想到就那么一次就怀了。
十月怀胎生下孩子,薛家有后了,没再管容静。
心不在家的媳妇,迟早会跑的。
薛家不重男轻女,女娃也是正儿八经的后代,他们很满足了。
接着就是高考,容静考上了,然后毫不留恋地回城。
两人没领证,薛家本来都打算就这样了,没想到她竟寄信回家说很想念弯弯,同时要伙食费,等毕业了就接父女俩出大山。
这个大饼把薛家父母画了进去,他们苦了一辈子,当然希望孩子能过上好日子。
孩子想娘,爷奶心疼,就让薛晨好带孩子亲自来一趟。
然后就有了薛晨好父女前来学校这一举。
薛晨好再次补充,“各位,我今天就是刚刚到学校,找不到容静的班级在哪,才向刚才那位老师问路,没想到连累她被编排,我很抱歉。”
三方共同陈述,谁撒谎都会露出马脚,没有争议,显然陈述属实。
这是个偷奸耍滑,嫌贫爱富,恋爱脑傻缺,无辜受牵连的串烧。
串串的那根棍子就是容静。
用她的话是逼不得已,保全自己只为走出牢笼,好听点她为爱守身了,难听的就是既要又要。
她想过好日子,坑了薛晨好,又牢牢套住王凯文。
她想要保留好名声,污蔑了薛晨好和无辜的沈奕玫。
“啧啧啧,这脸皮厚得都能做防弹衣了,真是人类楷模啊。”
诗诗很好奇,“容静,如果薛晨好是个有钱人,王凯文是个穷光蛋,你还会这么不要脸吗?”
容静眼里闪过不爽之色,嘴巴却控制不住张开了。
“当然不会,爱对我来说就是个屁,谁能让我过好日子,他就是我的男人。”
容静没想到说出了心里话,慌张看向王凯文,果然见他目露惊讶之色。
“凯文,我……不是这样的……,我……”
“我什么呀,又没人逼你说的。”
“在城里傍大款,还要向穷山僻壤的穷丈夫伸手,要一家人勒紧裤腰带寄钱给你,真敢开这个口,呸。”
诗诗满脸嫌弃。
她也贪钱,但是她贪得坦坦荡荡。
“呸。”
“呸呸呸。”
从小到老,一连串嫌弃的声音。
“王凯文,轮到你回答了,容静随意侮辱别人,只是为了进你家门,你说,如果之后再出现一个比你有钱的人,她会不会果断扭头?”
“好好想想再回答,她对你,可没有爱。”
“你能保证王家永远财源滚滚?你能确定自己不会变成第二个薛晨好?你能承受她第二次避你如蛇蝎?”
“72年那次不够你看清她的嘴脸,今天也不够吗?还是说,等你沦为第二个薛晨好才能醒?”
“她跟你这个现任卿卿我我,却暗地里找前任要钱,哦,还画了大饼,功成名就时接薛家父女进城团聚,到时候你又是什么?”
“当然,小娃娃都知道她就是在放屁,你就不怕自己也是她以后放的那个屁?”
孝顺的高材生,看看能不能救,不能救就扔了,没主见的人才,不需要。
容静惹谁不好,偏要泼沈奕玫脏水,诗诗向来护短,十嫂的仇,她必须报。
不把你的脸皮揭下来,都对不起旷的这节课。
王凯文犹豫了。
他是真的很喜欢容静,近乎痴狂。
是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孩被别人碰了,而他都不用容静解释就自己给自己洗脑完毕。
容静以大学生的身份回城,他第一时间求父母让他娶她。
父母不同意,态度十分强硬。
容静哭着说再不来往。
他知道她在以退为进,逼他选择,他苦思三天三夜,脑子离家,做了件大逆不道的事逼迫父母。
王家就他一个独苗苗,父母迫于无奈,答应了,但有一个要求,毕业之前两人不许做有伤风化之事。
一旦发现两人超出朋友间的亲密,他们就断亲,当从来没有生过他。
容静知道条件后,主动遵守,除了牵牵小手,再无越矩。
为此,他感动不已,觉得容静太善解人意。
现在想来,父母之前怕是还盼着他回头。
一旦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再无法脱身。
容静遵守,何尝不是为了毕业后顺利嫁进王家。
可她刚刚明说了不爱自己,为什么要隐忍多年?
他没有回答诗诗的问题,而是问容静。
“静静,如果我跟家里断亲了,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他想弄清楚一个问题,她是看上他这个人,还是王家的钱?
“凯文,你别听她乱说,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王凯文坚持要她回答这个问题,容静不想闹僵,只得回答。
她想说爱的是人,结果……
“王家如果放弃你,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以前你有工作有钱给我花,上学不上班,钱还可以从王家拿,断亲了哪来的钱给我花。”
“就是因为你零花钱少,我看上的裙子都没办法买给我,我才找薛晨好那个穷鬼要钱。”
“再说,毕业后我自己就有一份体面工作,为什么不找一个更好的?”
现场静悄悄,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