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88)+番外
“我记得开药时,她很抗拒,是那种来自记忆深处的厌恶,谢同志哄了很久才肯同意去拿药。”
“结合你刚才讲的,她应该是因为打点滴吓到了。”
“我看了一下她的病历,急性肠胃炎,没多大碍,既然她不想打点滴,那就不打了。”
“我去找她的主治医生开点口服的消炎药,你想办法给她吃下去。”
“手上的伤口,平时给她搽点红药水就行,我给整点纱布,避免碰到水。”
“回去后注意点她的饮食,这几天清淡一点,不要吃寒凉辛辣之物。”
“按时吃几天药,等她胃口好了,就说明炎症也消了。”
“哎好,好,我记住了。”
张桐心有余悸,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只是额头擦药就很抗拒,看到药水滴进身体,不怕才怪。
看着身躯单薄的丫头静静躺着,完全没了之前的鲜活,张桐只觉心头如刀割般疼痛。
如今去哪里都需要介绍信,一个女娃断然不会走出小村庄,那她所受的伤害就不可能是来自外界。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小丫头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伤痛,来自她最亲的家人,周家。
从谢临口中所知,周家人没一个是善茬,奶奶狡猾,父母蛮横泼辣,兄弟姐妹视她为换钱的工具。
那样的家庭,怎么可能给单纯的小姑娘真正的爱?
也不知小丫头是在清醒的时刻就承受巨大的伤痛,还是在伤着脑子后。
心里暗暗给周家人记下一笔黑账,总有一天,这笔账定要算在周家人头上。
何朝阳走了两步又转身。
“同志,我叫何朝阳,之前谢临同志救了我,本来我打算这两天去感谢他的,今天怎么没见他?”
那天看二人的亲密度,应该是对象或者夫妻,女孩生病,男的怎么没出现?
“他不在营区,还不确定几时回来。”张桐回答道。
在军区医院工作,何朝阳也算军人,自然知晓身为军人的职责。
想来是出任务了。
他没有多问,只是道:“我准备了谢礼,如果同志方便,可否帮我带回去,等他回来交给他。”
军人出任务,归期不定,总不能时常跑去问他回来了没。
问多了,指不定被认定为坏分子。
张桐面容严肃地摇头,“不用,小谢是军人,救民于水火是他的职责。”
不管是什么谢礼,如果谢临收下,被人发现就是个现成的小辫子。
这年头,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毁掉一个人的前程,更甚者,要人命。
到时候,谢临拿命去拼的军功会毁于一旦,也会成为别人抨击的借口。
何朝阳被她坚定的神色看得心里一紧,顿时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错误。
是啊,军人的职责,怎么能用所谓的谢礼去侮辱?
那不叫感谢,那叫毁人前程。
他手心冒汗,十分庆幸眼前的妇人高瞻远瞩,不贪小便宜。
在医院工作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他见过不少,贪图一时之利者,数不胜数。
他准备的谢礼不算贵重,但也不便宜,拿出来,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
但他连拿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眼前的妇人点醒了。
第74章 尸尸肚子坏了,还能吃东西吗?
他立马改口,“同志,谢同志救我一条命,我感激不尽,今日他对象生病,我就是来探望他对象的。”
他买的东西很多,有麦乳精,罐头,果味饼干,红糖,腊肉,烟酒等。
腊肉和烟酒都是托人从岛外带回来的,所以才等多了几天。
张桐看一眼眼前的中年男人。
从他闪亮的眼眸中,她看到了真挚的感谢。
她知道,就是今天不收,改天他同样会去家属院登门拜访。
但这是谢临的事,她不好替他做决定。
“这样吧,你给我留个电话,等谢临回来,我打电话告诉你,哦,我叫张桐。”
何朝阳会意,当即从口袋拿出纸笔写下医院的号码。
“张同志,这是医院的电话号码,谢同志回来时还请您告知我一声。”
张桐接过纸条点了点头。
就冲他刚才很认真地给周诗检查,便知道他是一名好医生,她不介意帮这个忙。
萧诞熬好细软的小米粥后亲自来接人,见妻子衣服上都是血,吓一大跳,嗷呜就是一嗓子。
“阿桐,你受伤了?”
张桐手快把他的嘴捂住,才没吵醒睡着的人儿。
听妻子讲了方才的情景,萧诞心头愤怒不已,同样给周家记了一笔黑账。
不想小姑娘醒来因为还在医院引起她内心的恐慌,他道:“阿桐,我来拿东西,你把诗诗抱到车上。”
车就停在门口,不远。
他倒是想抱,只是他与周诗的关系还没确定,男女授受不亲,被旁人看到,不知又会嚼什么舌根。
他可不想给小丫头添什么风言风语。
张桐将周诗的药物都递给丈夫,轻手将熟睡的小丫头抱在怀里,出了病房。
出到大厅时,正巧遇到端着饭盒的孔爱国与朱震飞。
两人表情都不是很好。
严小静小产了,何秋霜早产了,都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何秋霜九死一生生下一个儿子。
但因为严小静的撞击,以及生产时的不顺,何秋霜这胎是顺利产下了,但从此也失去了生孩子的权利。
不过她有两儿两女,也算圆满了。
而严小静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何秋霜勾她那一脚,她肚子里还未满一个月的孩子没了,男女不知,但总归是她的孩子,怎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