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921)+番外
那是一种因为不如意想要发泄的扭曲欲望。
诗诗居高临下看着她,“这就是你的不小心?”
“撞了别人还想反咬一口?”
“你残了吗?你只是装着起不来。”
“我真要伤你,你觉得只是砸坏我的花草那么简单?”
“以为装严重就可以掩盖事实吗,我女儿可是因为你真正的断了手,接回来了不代表她受过的痛就不存在了。”
“现在她的小手还擦破了皮,回头还要夹板固定,那是你伤她的证据。”
“你应该庆幸我看不上你那仨瓜俩枣,给我麻溜地滚,这里不欢迎你。”
没工作没收入,又没有男人薅羊毛,你等着被娘家卖吧,自作孽的可怜虫。
在尤家那天她就看到蓝家人的嘴脸了,有长期饭票不把握非要寻求真爱,活该。
蓝衿看着画面上自己憔悴且扭曲的脸,气焰瞬间矮了一大截。
可恶,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研究出摄像头这种东西的,还拍得这么清楚,简直就是她的克星,气死她了。
她缩头缩尾地爬起来,色厉内荏地还一句嘴,“公道自在人心,我可不怕你。”
然后落荒而逃,背影仓促得像是被鬼追。
大六扁嘴,“妈妈,医药费呢?”
“她的兜比你还空,一分钱都没有,赔不了,去包扎手臂,妈妈给你10块钱。”
“好吧。”小六低着小脑袋,没看到亲妈眼里的算计。
医药费当然要赔,就看怎么赔,小钱看不上,要扒拉就来个大的,等着。
“妈妈,我们有吗?”小六趁机索福利。
听者有份嘛。
“全部一人五块钱,周三周四周五也有。”
“好耶~”
目送孩子们上楼,诗诗脑瓜子转了转去找肖晚。
“肖晚姐,刚才蓝衿来了,但不是吃饭,你知道她想做什么吗?”
她猜可能跟肖大冤种有关。
傻蛋的破事怎么还没完?
烦人。
肖晚觉得自己应该是知情的。
“大概是找我求助,我昨晚打电话回家才知道她那几天都去缠我哥,死皮赖脸要复婚,不管去厂里闹还是家属院,我哥都不同意。”
“老板你不是介绍苏秀姐给我哥吗,昨天在工厂门口两人走在一起被蓝衿看到,她一气之下推倒苏秀姐,幸好我哥手快抱住她。”
“然后我哥说因为这个他们俩正式决定在一起,蓝衿肯定是因为这个急才来找我。”
诗诗哼了一声,“原来是有前科啊,这么爱推人,也不怕哪天遭报应。”
开过光的嘴,一张嘴就灵验。
“主人,快看,蓝衿在酒店外边的大路被自行车撞了,流了很多血,应该是流产了。”
诗诗嫌弃极了,“肖晚姐,她居然揣着前夫哥的孩子去找前前夫哥,你哥的眼睛真瞎。”
肖晚脸色讪讪的,“老板,我以前也眼瞎,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我哥已经改正了,苏秀姐超好的。”
“哦,那你现在的眼睛不瞎了吧?”诗诗意有所指地瞟着某个身影,眼睛眨出了海草舞的频率。
好不容易消停的脸又变色了,肖晚也落荒而逃。
看到有热心市民送蓝衿去医院,呱呱关掉屏幕不再理会。
谢临端出晾凉的麻辣鸡爪,就看到丑丑带着大六从电梯出来,眼睛和小鼻子都红红的,小手上不仅擦了红药水,还绑着绷带挂脖子上,急了。
“丑丑,大六受伤了?”
“哥哥,她被撞摔倒,肩膀脱臼,已经正好骨,她还小,以防万一要固定几天,免得错位过的骨头长歪。”
大家长心疼坏了,听闻事件缘由,漆黑的眼眸寒光乍现。
想到刚才接的电话,他转身又去回拨一个。
诗诗跟着去偷听,听到蓝家的地皮时表情亮了。
她刚刚就是打这个主意。
大领导速度就是快,这么点时间就划出范围了。
新地皮不在城中,那一片虽然现在荒凉,但位置不算边缘,在呱呱的地图对比中,以后那一带的发展不会差。
正正好,蓝家老宅就在附近,原本没人住的空屋突然住人了,空屋和住人的屋子价格有差别。
主要是蓝家狮子大开口,不仅想要破屋换好房,还要一大笔补偿。
为了尽快拿下地皮,交涉的人问过上面的意见准备妥协,打电话来是告知谢临可以去看看怎么规划。
“那块地皮,蓝家那一片可有可无,不用顺着他们,按空屋的价格谈,卖不卖随便,我一会就过去规划。”谢临直接说明自己的看法。
在边缘的位置确实可有可无,国库本就紧缺,没必要被拿捏。
挂掉电话,诗诗扑上去,“臭蛋,我也要去。”
要去看蓝家人憋屈的样子。
当然要去,那是你的地皮啊,也将是你的第一个楼盘。
“好。”
“爸爸,你们这就双宿双飞了吗?”
“大六受伤了,想要安慰,带我去啊。”
大六以为爸妈的双人旅行要开始了,十分不舍。
又要好多天不能见面了。
小小人儿绑着绷带,可可怜怜。
谢临把人抱起来,“好,爸爸带你去。”
就是吧,去一趟回来,小人儿傻了。
“爸爸,你们不系环游,只系踏青啊。”
谢临挑眉,“原来你打的是逃脱训练的主意。”
“系受伤,训不了。”
“丑丑说两天就能好。”
“系七天。”
“那你的漂亮小哥哥不管了?”
“小哥哥永远在,旅游少一次,遗憾一次。”小家伙内涵上次夫妻俩出国不带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