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947)+番外
姚老太心说,还没来得及去杨家算账,反而主动送上门,既然如此,那她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把杨老太打出屎来。
反正孙女要离婚了,杨国志能不能回来还说不准,再也不存在两家维持关系一说。
她去门后抄扫把,一转身,傻眼了。
一排小家伙排着队,大的拿长棍,小的拿短棍,跃跃欲试。
“你们这是……”
“我们见义勇为。”五个小人儿,小嗓音脆生生的,喊出了十个人的气势。
姚老太眼眶湿润。
陌生人都可怜她们几个孤苦无依的老大小,亲家却往死里逼春花,着实让人寒心。
孩子们的家长从杂物间出来,呃,她左手握着镰刀,右手拿着砍柴刀。
左手砍右手,右手再砍左手,哐哐试了两下,评价:“还挺顺手。”
那位大高个也没有空着手,拿出一个长把水瓢,是浇菜用的,顺着风还能闻到点特别的味道。
“这个可以盖脑壳,一盖一拉,谁找事谁趴。”
老太太的眼泪生生被逼了回去,嘴角抽了抽,她想说不用这么吓人。
知母莫若女,姚穗宁急忙捂住她的嘴,小声道:
“娘,别说,他们这样很温和了,要是摇人,来的就是一大队的突突,黑洞洞的更吓人。”
那个让人心惊胆战的经历,她毕生难忘。
十分庆幸自己守住了本心,没有助纣为虐,否则已经被就地正法,就没有如今的团聚了。
姚老太心里一紧,“你说的突突是那个吗?”
儿子是当兵的,有一次在家附近出任务,任务后带着战友回家,她曾见过那块冰冷的铁疙瘩,不鸣也惊人。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多的不能说,我答应过恩人的外公要保密的,咱们只要记住他们是好人就行。”
“娘,我过两天还要去京市工作呢,也是恩人安排的,他们救了很多人,每个人都安排工作,真的很好很好。”
她没想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穿得破破烂烂,但是这么多年她沉默惯了,并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
古有天子微服私访,现有世家子弟下乡历练,或许他们就是这样的吧。
“哦哦,好,娘不说。”姚老太两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第744章 嘿嘿,泼水节,开泼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杨老太像个滚刀肉一样坐在地上,手上拿着鞋子摔摔打打,嘴里不干不净。
她边上站着两对怒目而视的男女,正是杨国志的哥嫂和姐姐姐夫。
这是全家出动了啊。
看到门开了,也不管在前面的人是谁,杨老太顺手就举起鞋子砸了过去。
“去死吧,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永不安宁。”
“我天天来这里闹,你们别想吃好睡安稳,我要让你们臭名远扬。”
吃瓜众人都来不及摇头不耻她的恶毒嘴脸,鞋子就原路返回。
一声压抑的铛,紧接着是清脆的啪,然后是惊天的尖叫。
“啊,好痛,谁打我?”
谁打的?
你自己的鞋子砸的,等于你自己打的啊。
臭鞋落地,杨老太捂着左脸恶狠狠地瞪着收回砍刀的诗诗。
她用刀侧来了个漂亮的反击。
杨老太想骂又不敢骂,怕她的刀甩到自己身上。
姚春花手受伤并没有拿家伙,站在最后面,因为个子问题,她刚好被谢临挡了个严实。
而杨老太坐在地上视线比较矮,从腿缝间认出她的衣服。
柿子挑软的捏,她当场就嚎了起来。
“快来看啊,大家快看啊,姚春花公然把jian夫带到家里,现在还躲在jian夫后面挑衅我这个婆母。”
“我家国志说得没错,她就是水性杨花,说不定肚子里的就是野种。”
“我的儿啊,娶到这么个不知廉耻的sao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杨家人被诗诗的刀吓呆在原地,连老太太伤着脸都顾不上。
听到老太太的指控才回过神。
杨家大哥横眉竖眼,“长得挺像个人,怎么就不干人事呢,她姚春花也就那样,值得你搭上名声吗?”
杨国志的姐姐也没好气,“就是,姚春花有什么好,像你们这种破坏社会风气的毒瘤,就该扔江里,省得丢人现眼。”
一个字没说,瓢也没甩出就被喷口水,谢临很是无语。
都说天塌了个高的顶着,这天也没塌啊,怎么随口就给人扣锅?
当他好欺负吗?
他上前一步,瓢的长柄在他手上转了一圈,然后往前一送。
门口放着个破瓦缸,缸里装着半缸飘着青苔的水,他装了整整一勺,然后尽数泼向杨老太的脸。
哗啦~~
他手速很快,几个来回,顷刻间就出了三只落汤鸡,全部洗脸式。
“嘴巴这么臭,给你们洗洗,不谢。”
姚穗宁朝亲娘挑眉头,娘,你看都不用你出手,他们厉害着呢,你退后吧,别挡着。
老太太接收到信息,果断退后一步,和孙女站成一排。
果然是好人啊,我懂,绝不碍事。
退之前她“好心”提醒,“那是混着尿的水,我用来浇菜地的。”
“哦对了,那些尿有你们家杨国志一份,也算是他的孝心了。”
杨家大哥和二姐抖掉身上的水,鼻子嘴巴都进了水,弯着腰yue个不停,胆水都要吐出来了。
杨国志的大嫂和姐夫退得远远的,捏着鼻子像似漫不经心,实则是怕沾到自己身上。
“哈哈哈,老妖婆,你儿子的尿好喝吗?够不够,不够我给你添啊,你们一家人真团结,一起喝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