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969)+番外
呱呱:“这就是反派的脑回路,都说是大人物了,那么容易被碰瓷吗?”
诗诗:“反派死于话多,她的话是真多,要是马上动手,大六还可能遭罪。”
“但是她的表情有点怪,不像是埋怨搅了她的幸福。”
呱呱:“会不会因为她已经癫了,所以才怪。”
诗诗:“可能吧。”
几乎是一人一机话音刚落,小短腿动了,哦,动的是手,囡囡没说错,她真的用二指神功。
在赵萍拎起她对视,露出诡异的笑脸后手摸出一把小刀时,小胖手猛地抬起,瘸腿二迅速出击。
“哈,看我二指神功。”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你的手那么短,为什么可以同时戳两只眼睛?”
众人:......这是该关注的重点吗?
哐当~
咚~
刀落地,娃也要落地。
谢临冲过去将小胖妞接住,顺脚把赵萍踹飞,同一个地方,蛤蟆萍再次上线,这一次撞伤的是另一边脸和额头,对称了。
小胖妞得意洋洋,昂首挺胸,“当然是因为我练过呀~”
“小萍,你怎么样?老赵,你死哪里去了?家里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还要当窝囊废吗?”
赵萍娘心慌得不是一星半点。
动静这么大老伴都没有出来,他该不会是放弃这个家了吧?
不能啊。
他可是自己的主心骨,不能抛下自己的啊。
村民们也发现村长好像真的不见了。
不应该啊,刚刚还在的。
有注意到村长动向的村民,想跑去后院看情况,还没动腿呢,武装部门的人来了,对着萧诞敬礼。
“首长好。”
萧诞也回了个军礼,“去吧,人在后院。”
经过观察,在场的村民并没有异常,村长的家人,除了他媳妇有点奇怪,女儿过于重利,三儿媳嫉妒心强,其他人眼神都很清正。
所以冒坏水的只有村长。
队长是熟悉的人,在亲爹怀里的娃主动报信,“队长伯伯,要拿铲挖松了再拔萝卜哦。”
没头没尾的一句,队长懵,村民也懵,进去一看,好家伙,村长什么时候被埋的?
好大孙也来一句:“他是旧爷爷,不好的爷爷,种子坏,没长出新爷爷。”
陈莉脸色讪讪地抱起童言童语的闺女。
奇怪,她和丈夫从来没有教过这个,闺女怎么懂种地的事?
队长没着急挖人,就地审人,村长还是嘴硬不承认,“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是冤枉的。”
赵铁军一眼认出发报机,担心不已,他娶了赵萍,这东西会不会连累自己?
虽说他也不是坦荡之人,一心想走出山村,但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卖国,这点底线,他还是能守住的。
不行,回头一定要跟赵萍离婚。
听说那块铁疙瘩是做叛国坏事的依据,村民们跟见到鬼似的纷纷远离,脸色白呀白。
村长居然可能是卖国贼,好可怕。
“刚才说不认识那个玩意,现在说是栽赃,前言不搭后语,所以你就是坏种。”诗诗插腰,“你当我是傻子吗?”
“坏种,坏种。”执着于新好爷爷的崽踊跃发言,“他半夜抱着那个宝贝呢。”
“赵晓晓,你别胡说八道,陈莉,还不带她回屋,丢人现眼。”村长媳妇色厉内荏,仔细看,她的腿在打摆。
现场火眼金睛的大小狐狸多的是,一眼看穿她心虚。
小人证物证俱在,无论村长如何狡辩,抓走是必然的,队长准备去挖萝卜时,被村长媳妇抱住了腿。
“同志,冤枉啊,真是冤枉啊,我家老头子胆小,不可能做那种事,你不能抓他啊。”
赵家三个儿子都没有上前劝说,不是没心,而是心中有一杆秤,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
就连嫉妒心强的三儿媳都后退一步,生怕被沾上这种掉脑袋的事。
赵萍又笑了,仰天哈哈大笑,畅快无比那种,就连脸上的疼痛都被掩盖。
“爹,你真是没用的东西,埋个东西都露馅,完了,我们完了,我去不了京市,完成不了大业了。”
众人:........峰回路转,原来奸细竟是父女俩。
聪明如萧诞,立刻想到在山洞时挖出来的纸条。
“你们是想渗入国家的重要城市搅风搅雨?住在山上的那些人是你们的同伙?”
工作只是掩护,行动才是目的。
寻宝小队,再次不知不觉拔掉一个小组织。
“是又怎样,计划被你们毁了,都毁了。”赵萍眼神狠辣,恨不得把碍事的人都突突了。
对方提到山洞里的人,那些人肯定已经落网,可恶。
赵铁军冷汗淋漓,“首长,我不知情的,真的不知情,请求组织明察。”
赵铁军的母亲也意识到严重性,卖国啊,那是掉脑袋的行为。
“首长,我儿真是无冤的,是他们故意接近我儿子的。”
“对,就是这样,本来我们两家关系不是很近,就是我儿子接到京市来的电话,赵萍才勾搭铁军的,首长,求你们好好查,不要抓我儿子。”
母子俩这会倒是真情实意了,可错了终究是错了,即使没参与卖国,绑架无辜的罪也免不了。
作为村长的家人,三对儿子儿媳和孙子辈都要审,有诗诗和小师协助,他们都是清白的,但是村长媳妇的态度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赵萍竟然是村长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那个女人竟然是村里一向老实本分的寡妇,寡妇不是寡妇,而是藏在村里的毒妇。
山路十八弯都没这么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