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逃跑后说她不想回头(46)
可方诺洺格外害怕尖锐物体刺破皮肉的疼痛,她最受不了这个。
最令岑璇印象深刻的便是拍《毒》的时候, 方诺洺投入棉花海时被深埋底下长度不过两厘米的图钉扎了一下,甚至此图钉还有棉花垫着,方诺洺不仅能感受到,还疼地鬼哭狼嚎的。
岑璇当时深度怀疑方诺洺有尖锐物体恐惧症,特意让她去心理医院看过,好在是岑璇想多了。
短暂回忆后,岑璇没再出言嘲讽,她默然片刻,捏了捏方诺洺温暖的耳垂,道:“肥仔都没你娇贵。”
方诺洺眼底委屈漫溢,她眨了眨眼,又将脑袋埋进了岑璇的小腹,磨蹭了两下。
岑璇感觉到有点痒,想推开她却反被她拽了下去。
方诺洺伏在她上方,呼吸带喘,眼中满是赤luo的渴望。
这个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岑璇移开目光推她的脸,扭了扭身体,咬牙道:“我刚说过的话,你别装忘了。”
方诺洺哼哼唧唧地将脑袋挤入岑璇的胸口,用极低的声音喃喃道:“玩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把手弄脏了,不让亲不让亲,觉得我贱,亲你是玷污你吗?”
岑璇光听见方诺洺咕咕哝哝的,但没听清内容,方诺洺总是蹭到她敏感的地方,搞得她都有点想做了。
被c的那种做。
“方诺洺,放开我。”岑璇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
方诺洺听出岑璇是真的恼了,怯生生地缩手松开了她,但还是凑得很近,只是没有碰到。
岑璇发觉,每次和方诺洺在一起时,如果“温馨”、“幸福”的感觉太多了,她的身体就会分泌有关烦躁这个情绪的多巴胺,就像是某种自我防御机制一样。
防御方诺洺再次闯进她的心里。
方诺洺桃眸泛红焦虑不安地看着岑璇,岑璇对她这副刚惹人生气又试探着寻求原谅的样子很难免疫,喉咙微不可见地滚了滚。
“别生我气了,”方诺洺说,声音沙哑配合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溢着股自然的魅惑,“再摸摸我吧,重……重一点也可以,我一定忍着不哭。”
岑璇坐起身理了理乱了的头发,冷笑着怄方诺洺道:“刚刚不是说受不了吗?怎么还自己上赶着送?”
真能装,估计在外面也是这样哄人的吧?
方诺洺咬了咬下唇,用指尖拭泪,道:“腰还是好疼,别碰我受伤的地方,好吗,岑导?”
不想做又没逼你,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呢?
岑璇蹙眉垂眸,在方诺洺腰侧雪白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方诺洺低吟着蜷起四肢,看向岑璇的眸中泪光涟涟。
岑璇冷道:“装得这么可怜,还指望我怜惜你吗?”
方诺洺静静地仰视着岑璇,嘴唇细微地颤动了两下。
“我没装,我身上的伤都是实打实的,不都是你留的吗?”
还顶嘴?
岑璇的视线落在方诺洺肩膀与脖颈连接处醒目的淤痕上。
……不过这也不算瞎说。
虐方诺洺的时候又烦又爽的,但事后看到这些伤痕,就只剩下烦了。
“你太容易留痕了。”
“那你还那么用力。”
岑璇没说话,她听到方诺洺嘟嘟囔囔的:“还让我在地上爬,你要是喜欢狗去养一只真的好了。”
岑璇不爽道:“你这是和我说话该有的语气吗?”
方诺洺颤声道:“和你说话应该什么语气?什么都不让做,不让说……你,你这是想把我驯化成什么?没有思想的性*?”
岑璇冷嗤道:“你想得还挺丰富,这么多东西从哪里学的?”
“没有从哪里学,你才是呢,变得越来越坏了。”
方诺洺的抱怨连绵不绝,岑璇自己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那么多事儿。
“你仗着自己病了叽里咕噜这么多,是以为病好了我不会和你算账吗?”
方诺洺目露淡淡的幽怨,不敢说了。
岑璇嗤笑:“矫情什么,有好多情侣玩得比这个花多了,我看她们也没你这样脆弱。”
听到“情侣”二字,方诺洺眸中的幽怨淡去,神态动作都变得做作娇软。
“可是……我怕疼,岑导,不能换点别的玩吗?”
岑璇眯起狐狸眼,道:“你还提上要求了?”
方诺洺懦懦地咬唇看着岑璇,不敢再多说。
岑璇收回目光,推开方诺洺下床,刚刚工作室来电话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得去问问是什么事。
洗了手回过去电话,猜得不错,调色室的设备出问题了。
一般这种小事让助理去就行了,但岑璇对待自己的制片工作室一向认真严谨,凡事都尽量亲力亲为。
肥仔从岑璇的脚边走过钻入方诺洺的卧室,岑璇看着它晃动着肥胖的身姿轻盈一跃跳上了床爬到了方诺洺身旁团成了一个毛球。
方诺洺也蜷缩成了一团,岑璇不由得心想:两只猫。
转身离开,大猫开口了。
“你要走了吗?”
岑璇侧眸,方诺洺撑起身子,一脸死气。
“嗯。”岑璇简单应了一声,没做解释。
方诺洺又道:“你继续压我受伤的地方也没关系,真的不做吗?”
岑璇翻了翻眼,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么喜欢受虐,要不要多买点道具,轮着给你用一遍?”
方诺洺安然地压腿坐在床上,一脸的人畜无害,点了点头:“你喜欢的话。”
接着又低眉补了一句:“你给别人用过吗?说得这么顺口。”
岑璇只有过方诺洺这一任,但听方诺洺话里的意思,像是在暗戳戳地说她玩得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