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逃跑后说她不想回头(5)
张宁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招手道:“诺洺来了,来我身边坐。”
方诺洺瞥了一眼她所指的地方,位置很小,坐下去近乎就要和张宁贴在一起了。
她没有照做,而是自顾自坐到了边上另一个空沙发上。
张宁笑容僵了僵,明显是不高兴了,方诺洺还没坐稳,耳中便塞进了嘲讽的话语:“方大影后还和以前一样啊。”
即使听出是讽刺自己地位不如从前还摆架子,方诺洺还是沉默着没有反驳。
没有意义。
之后的时间张宁都没怎么理会方诺洺,兀自与旁人说话,大概是谈论自己新剧女角都还没定之类的话题,方诺洺坐在一旁被当做空气一般。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一直夸夸其谈的张宁忽而转过头,问:“诺洺,你是top还是bottom,还是都行?”
这个问题直接且唐突,也是这么长时间张宁对方诺洺问出的第一句话。
方诺洺在娱乐圈混迹了那么久,自然明白张宁问这话的意思。
无非就是把她当那种随便的人,想要玩一玩她。
她抿着唇缄默无言地表示拒绝,心中一团乱麻。
三年前如此,现在又是如此,为什么她总是被这样的烂人缠上。
烂人的眼神在方诺洺身上不老实地游走,烂人身旁的歪瓜裂枣很懂事地让开了座。
一阵恶心人的邪笑,张宁往里挪了挪屁股,拍了拍身旁空出的座位,道:“诺洺,离那么远说话都听不清,来姐身边坐。”
方诺洺不动,视线冷然,已经在想离开的事。
思绪纷呈间,张宁已经挪到了她身旁。
方诺洺听到张宁说着自己的新剧缺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主角。
接着一只不老实的手便落向了她的肩头。
烦死了。
“啪”地一下,力道很重,周围的人都闻声望了过来。
张宁被打的那只手错愕地停滞于空中,方诺洺这一下毫不留情。
炫目七彩的灯光下,她的脸色晦暗不明。
寂静过后,窃语四起。
张宁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脾气本来就臭,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拂了面子,没有不跳脚的道理。
“装什么清高?你又不是什么好货,还以为自己是岑璇的御用女主角吗?你也不掂量掂量,不好好巴结我还有谁愿意要你吗?”
她又羞又恼,气急败坏。
一番话,方诺洺只听出了:岑璇不要她了。
回想起方才岑璇说的那些话,以及那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方诺洺心中凄然。
张宁聒噪的声音还在耳边喋喋不休,方诺洺脑中神经不停地抽动,血管仿佛要爆炸般跳疼。
蛰伏了三年的情绪在此刻抓到了爆发的锚点。
“你别不识好歹……诶!”
话音在慌乱中戛然而止,张宁被方诺洺抓住了领子狠狠地摔在了沙发上。
她第一反应还想还手,方诺洺利落地抄起了玻璃茶几上的酒瓶,砸碎了后尖头对准了她的脖子。
方才还如地头蛇般的张宁吓得脸上没了血色,结结巴巴地安抚已然暴走的方诺洺:“诺洺啊,刚刚是姐糊涂,你……你冷静一下……”
安抚没能起到作用,方诺洺声音很低,阴森的模样却给予人一种即将失控的癫狂感。
声线低哑又阴鸷:“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周围有人来阻拦,但都只是装装样子并不敢靠近。
对啊,岑璇早就不要她了。
深深的绝望推动着方诺洺将酒瓶扎了下去,碎瓶尖端刺破脆弱的皮肉,鲜血汩汩而出,这时终于有人扑上来将她用力地拉开。
“你疯了吗?”
经纪人的声音如同阴雨天气中乍泄的春光,将方诺洺混沌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怔愣地看着捂着脖子一脸惊恐的张宁,刺痛从手心蔓延,脑中的神经还在剧烈地抽痛。
“你看看你,这又是……诶,你去哪!”
经纪人叫着,方诺洺无视了所有喧嚣,晃着身子起身,游魂般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包厢。
不远处,出来醒酒的陶轲看到了这一幕,望着从“那个包间”出来的方诺洺,拿出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
作者有话说:
----------------------
岑导(回家后):她好像变漂亮了。(放空)
还是岑导(在脑中给了自己一耳光):想什么呢。
洺宝儿(不知所措地在家抱成一团哭)
喜欢的宝宝多多评论呀
另外厚颜请求可以帮忙点点作收吗?
第3章 岑导做*梦(改)
自从那日聚会以后,岑璇就变得很不对劲。
之前的三年,岑璇时常会梦到方诺洺,但内容大多不太好,有些甚至算得上是噩梦。
但自从从聚会回来后,梦的内容就变了。
梦里尽是旖旎的春光,方诺洺温柔细腻,指尖婉转,轻松就撩拨起她的欲望,点燃她的全身。
岑璇站在洗手池旁,她刚把内衣换下。
三年的时间里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清心寡欲也不怎么想起那事,偶尔兴致来了,自己草草解决一下就当例行公事了。
但这几天她几乎天天都有感觉,而且感觉来了,都在脑子里回想着那日方诺洺衣裙半湿的模样当配菜。
陶轲曾经说过类似的情况,她称这是生理性喜欢。
即使心理上再厌恶,但依旧抵御不了皮肉相缠的诱惑。
而这种生理性喜欢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地理隔离。
岑璇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沉静片刻便开始了今日的工作。
最近岑璇没有拍摄档期安排,她还在磨新作剧本,所谓“工作”其实是她给自己安排的行程,除了磨剧本外,她会合理规划时间来看书、看收藏的影单、健身、逗一逗“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