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逃跑后说她不想回头(7)
方诺洺艰难地从被窝中爬了出来,起身打开了房门。
经纪人真诚地合掌抱歉,方诺洺疲惫地将嘴角向上扯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以表安慰。
但琥珀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一点笑意,死气沉沉的活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方诺洺轻描淡写道:“没关系,周姐。”声音很轻,或者说是有气无力。
一切都无所谓了。
……
岑璇辗转难眠,清晨醒来时还是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去查个东西。”
岑家在A市的关系网很大,那日聚会酒店的老板与岑家也颇有交情,岑璇原以为调个监控不是什么难事,结果等了半日却得到了监控已经被删除的消息。
“我问了那日在场的人,听说是张宁让删的。”
岑璇挂断了电话,思绪翻飞,脑海中闪过了各种画面。
静谧的包间内,方诺洺和张宁……
砰!
岑璇重重一击落在了面前无辜的红木桌上,想要以此种暴力手段掐断心中的胡思乱想。
红木桌面上被凿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凹陷。
不可能,方诺洺再怎么落魄,怎么可能堕落到这种地步。
岑璇难以遏制地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越是细想她越是感到心惊肉跳。
心里一阵抽痛,痛到她无法去无视,无法再去欺骗自己,只能承认她是真的不想看到方诺洺潦倒成这个鬼样子。
默默良久,岑璇的手机又“叮铃”响了两声。
打开一看,又是陶轲的消息。
“快看,张宁自己下场实锤了。”
点开是一条条的群聊记录,多有些污秽不堪的语言,都是在诋毁方诺洺。
“不得了了,这个方一天还真是**!”
“方一天是底层爬上来的,不是有句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有机会肯定还是想过锦衣玉食的日子,没背景没家世走这种暗门子也正常。”
以上还有许多。
网络上诋毁方诺洺的人不少,但岑璇平时都不会去看,如今被怼到了眼前,那冲击力比她预想中的还大。
岑璇叉掉了这些聊天记录,里面最让她记忆深刻的不是那些难以出口的脏话,而是张宁那句:“两万一晚。”
过去多少资方拿单集百万的片酬来找方诺洺,方诺洺都能毫不犹豫地拒绝,坚定表示只演岑璇导的戏。
这些话不会全是真的,但岑璇也不知道假的成分究竟占多少。
她烦躁地将手机熄了屏,总是想着方诺洺让她多少有些不安。
为了分散对方诺洺的注意力,岑璇加大了自己健身的训练强度,从前每天只会锻炼一、两小时的她,一连几天不下六个小时地泡在一楼的健身室内,直到腿发颤才肯休息。
但还是会想到方诺洺,见缝插针地想,陶轲还总给她发有关方诺洺的消息,岑璇想说别发了,但又总忍不住地想知道方诺洺的近况。
直到方诺洺的身价又一次在旁人的口中创了新低,岑璇到底是忍不住了。
不是因为还喜欢方诺洺,只是觉得和自己交往过的人,落魄至此实在是她人生的一大污点。
岑璇将这几句话车轱辘似的对着自己说了十几遍后,给助理打去了电话。
“帮我联系方诺洺的经纪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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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导内心os:和我没关系。
实际上,头条、群聊、微博翻翻翻到厌倦。
洺宝儿(睡觉做噩梦惊醒哭哭)
第4章 岑导被强吻
茶水上完后,服务员躬身退出了包厢。
岑璇早来了半个小时,她本可以让助理替她来完成这次会面。
可她思来想去了几日最后还是决定亲自来问个明白。
等人的时间,岑璇心中隐隐地猜想,兴许方诺洺会自己过来,若真是这样她又该怎么面对呢。
包厢门被人推开,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岑璇松了一口气,但同时眸光也暗了下来。
她礼貌地指了指面前的位置:“周小姐,请坐。”
来的是方诺洺的经纪人,名叫周弗,方诺洺没换过经纪人,岑璇认识这位经纪人,从前和方诺洺在一起时,两人经常碰面,只是不怎么说话。
周弗很拘谨,对着岑璇鞠了三躬才直着腰坐下。
周弗诚惶诚恐:“岑导您怎么亲自来了,我还以为我是来见您的助理的呢。”
岑璇敷衍地解释了一下,两人又客套地寒暄了几句后,岑璇直切正题。
“方诺洺最近很缺钱吗?”
岑璇旁敲侧击道,她实在没法直接问方诺洺是不是真的在找金主。
周弗叹了口气,道:“缺啊,诺洺三年没露过面,当年……总之当初赔付了不少的违约金,她家底也不算厚,早就穷尽了。”
岑璇心想:都要找张宁那种人当金主了,可见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周弗搓了搓手,试探性地问道:“岑导,您见我,难道是您下部电影……”
岑璇毫不犹豫地否决:“不是。”
周弗失落又疑惑,既然不是因为这个,那把自己叫出来干什么?
服务员陆续把菜上齐了,期间岑璇没再说一句话,但表情深沉像是憋了什么大事似的,弄得周弗战战兢兢的。
直到最后一道菜上齐,岑璇才又开口:“所以她真的要复出了?”
语气不咸不淡的,听不出是希望这事是真的,还是不希望是真的。
周弗忖度片刻,模棱两可地回答道:“我是有这个意思想劝她,但诺洺还想再考虑考虑,这不我前段时间安排她见了张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