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在七零当神棍(222)
她就不信说到这了,这些人还持怀疑心理。
刚才最镇定,如今最火大的是岳震,岳宝珠的大伯。
“小姑娘,麻烦你将宝珠的事一五一十讲一遍。”
纵使她口中岳宝珠情况跟他们岳家的宝贝疙瘩不相符,但刚刚几句话足以证明,两个岳宝珠是同一个人。
可承认是同一个人,又太过匪夷所思。
没收过家书?
那家里每月寄出的书信,钱票和衣物用品谁收了?
老爷子眼底闪过犀利的寒芒。
他不蠢,小姑娘简单几句,已经暴露矛盾的存在。
那个邓丽华是关键。
准确的应该是邓丽琪,他的好孙媳。
岳东宸冷着脸静待秦兮接下来的故事。
是的,他希望只是故事,而不是事实。
他的妹妹,只有被疼爱的份,不应该受不长眼的人欺负。
座位前后的人都竖起耳朵,想听清楚是怎样的情节。
下乡知青受欺负,始作俑者还是自家人,想想都离谱。
秦兮淡定的从包里拿出个水杯,咕噜几口后递给司澜墨。
为了让他们彻底相信,她拿出岳宝珠的素描画像给他们看,然后开始她的口水秀。
在祖孙仨脸越来越黑,车厢内比外面飘雪温度还低的情形下,秦兮将岳宝珠为何负气下乡,下乡后邓丽华是如何欺负她,她写信回家求救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在农场如何思念家人也等不来一句问候,一字不落原原本本的讲述出来。
至于她惨死一事,一会看情况吧,且看这三人是否高度相信她的话吧。
岳家人这趟后铁定会派人去斗山大队,她就算不说,到时也会揭晓。
老爷子嘴唇都气得发紫了,秦兮还在继续:
“宝珠觉得自己可以吃苦,从来没写信问家里要钱。”
“下乡时她大嫂说了,下乡是为了建设,不是去享受的,都将她的钱扣下了,又怎么可能会再写信要钱?”
“我家宝珠也是有骨气的。”
老爷子健康得很,她不担心他受不住。
这就受不住了,孙女没了的消息,他怎么承受?
就当是强壮他的心脏吧。
她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岳家有个搅家精,欺负他们的宝贝疙瘩不止,更是骗钱骗物资。
从这些人的反应来看,怕是所有跟岳宝珠的联系,都是经邓丽琪的手。
岳宝珠希望她大哥弃了邓丽琪这个妒妇,她就帮帮它好了。
家里有个这样的玩意儿,今天是嫉妒岳宝珠,哪天她堂哥娶妻生子,又是一个得宠的,不得再遭邓丽琪嫉妒?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善妒的女人有多疯狂。
老爷子推开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窗外的冷空气,用以冷却他升温极快的脑子。
岳震整张脸结满寒霜,眼里的红血丝逐渐发红发紫。
他控制不住去抓岳东宸的手臂。
厚重的棉衣,愣是被他扯成贴身衣。
岳东宸头顶冒烟,双眸直勾勾盯着画像里笑得灿烂的小脸,双手将坐椅的扶手握得嘎嘎响。
他想暴走,想破口大骂,从小到大的素养,他做不到在外面丢岳家的脸,只能生生忍下。
好一个邓丽琪,将他们岳家所有人玩得团团转。
什么担心小姑子吃苦,亲自寄信汇款邮包裹?
什么心疼小姑子,让娘家妹妹陪同下乡?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他们岳家的宝贝之所以会下乡是受她挤兑。
在乡下受苦也是拜她姐妹俩所赐。
难怪说妹妹不愿大家去看望,会影响她在乡下的积极度,敢情都是邓丽琪戏弄家里人的把戏。
他怀疑收到的所有妹妹的信,都是邓丽华冒写的。
妹妹真正寄回的信,被她截了。
她们就不怕东窗事发?
还是说她们觉得妹妹不会拿这样的事跟她们扯皮?
邓丽琪啊邓丽琪,岳西宸当你是宝,你就真当起岳家的太上皇了?
你在我岳家所有人眼里,都比不上宝珠一只手指头。
第183章
周围人都在唏嘘,感叹岳宝珠的可怜。
一个乡下的农村大娘愤愤道:“这种鬼天气掉下河,会不会水是一回事,冻都得冻死,太恶毒了,这不是欺负,这是要人命。”
“扣粮食更过分,我家天天吃五分饱,饿肚子的滋味有多难受可太明白了。”
“不是嫂子的妹妹吗,那就是姐妹了,怎么还跟外人欺负自家姐妹?那个什么邓丽华,脑子有毛病吧?”
众人的分析,无疑给一家三口心上再狠狠扎上一刀,鲜血淋漓。
秦兮卷起画像交给老爷子,问了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岳爷爷,你们的工作完成了吗?”
出现在南省截然相反的地区,又只有三个大男人,除了工作,她想不到理由。
老爷子指腹摩挲着画卷,眼底满是心疼。
“工作完了,我一个老友在这附近,就顺道来看看。”
平时忙,各顾各,没机会见面,难得一趟出差靠得近就过来了。
没想到巧合得知孙女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受苦。
他们真是猪脑袋,竟然想不到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一句辛苦都不提?
从小到大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丫头,被宠得都上天了,怎么会数月不想见家人?
……
完了?
完了好。
秦兮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告知实情。
受苦跟丢命,完全不同概念。
邓丽琪姐妹该受惩罚,不能浅浅带过。
要过年了,姐妹俩估计都以为岳宝珠还在农场,又或者隐瞒岳宝珠身亡的消息,可以尽情向岳家人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