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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113)

作者:桂花添镜 阅读记录

药膏微凉,但他指腹是暖的,稍微揉一揉就能化开。

胡葚眼眶有些热,这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已到了这一步她确实不能再挣扎,挣扎会弄伤自己。

“我没跟你动手,我只是觉得这样好奇怪。”

谢锡哮垂眸看着她:“有什么奇怪,上药而已。”

他的指腹又在往口中推,枣换成了药膏,甚至绕着圈细细密密涂进去。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勾缠着她让她浑身紧绷,甚至理智明明知晓不要乱动,但还是忍不住想挣扎。

谢锡哮却饶有兴致看着她,并不将她的挣脱放在眼里,但被子滑落一些,却是能让他看个真切。

或许是她吃得清淡,亦或许是这几年长开了些,此刻更能明显看到她比之从前清瘦了几分。

但不知是不是有过孩子的缘故,叫她虽不算丰腴,但也不至于太小。

恍惚间他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鬼使神差问出了口:“温灯长牙时,可有咬过你?”

胡葚察觉了他的视线,将头别过去,缓和了两口气才如实答:“咬了。”

“很疼?”

胡葚喉咙有些哽咽,分不清是因身上的滋味,还是因养孩子那段日子的难处,她应了一声:“很疼,但不喂也不行。”

谢锡哮深深看了她一眼:“谁让你非要生她,给自己生了个麻烦。”

顿了顿,他俯身下去,吻了一下她的唇,而后一点点顺着脖颈向下,直到轻柔地含吻上去。

舌尖是软的、温湿的,似安抚似挑逗,亦似要带走她曾经受过的疼,用另一种方式填补上新的记忆。

胡葚却觉得滋味更杂乱,她受不住地闭眼:“现在还能选抱着你吗?”

谢锡哮却没立刻答她,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轮着安抚了一遍,才将她的手放开,带着勉为其难的意味:“好罢。”

胡葚忙紧紧抱上他,所有难以言明的羞意、所有难以承受的滋味,全部施到他怀里去。

他却还能在动作不停时,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放松些,冷静些,你急什么?”

胡葚什么也顾不得了,紧紧贴上他的脖颈,他身上的热意让她觉得面颊都有些烫,她觉得这种地方或许就不应该涂药,她也并不能坚持住。

最后她终是没忍住咬在他的肩膀上,紧紧抱着他在最后的轻颤中结束。

她揪着他的寝衣,但他也没有阻止,任由她的胳膊与旁处的收紧紧搂。

“不是说不难受?你这是什么意思,酒劲儿还没过?”

胡葚埋在他怀里没抬头,觉得他分明是倒打一耙,可她下意识贴得他更紧些。

但谢锡哮的声音仍旧往她耳中闯:“险些浪费了我的药,不过……你弄脏了我的手,怎么办?”

第51章

胡葚自觉已脱了力, 腿还搭在他身上没收回来,当然他的长指也没收回来,在她稍稍缓和些后,还在轻轻探抚着她。

脏了能怎么办?洗一洗就好了。

但她现在觉得糟糕的是, 昨夜那种难受的滋味在余韵缓和后又被牵扯了出来, 随着他轻轻的揉抚蔓延。

她迫于无奈, 对身上的感觉服输,抬起头看着身侧人,与他认真打商量:“怎么办啊谢锡哮, 我现在还是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等下我给你洗干净。”

谢锡哮正抚弄着她的手顿了一瞬, 借着窗外天光能明显看出她鼻尖腮颊泛红,眼底的雾气似也挂了些在长睫上, 显得她透着欲色的双眸格外晶亮, 叫这份在烛光下看不明显的情动在此刻被渲染得愈发浓烈。

他需得阖眸忍一忍,才能平静开口:“你把我当什么,让我同你在这白日宣淫?”

胡葚看着他,欲言又止,也不想去与他细分他涂药算不算正经。

她干脆不再揪着他的寝衣, 顺着摸上他的腰腹要向下抚:“你是现在不可以吗?不应该呀, 那你是累了吗?”

谢锡哮不悦地嘶了一声,手上用了些力气,使她身子骤然僵住, 阻止她继续下去。

“我在你心里有这么容易累?”他语气不善,“你自己疼不疼你不知晓?”

胡葚没说话,眼前只能看见他清俊的脸与开合的薄唇, 没几个字能进到耳中去。

谢锡哮看着她这副迷离的模样,蹙眉俯身,唇贴上她的面颊,下一瞬便咬了上去。

不算重也不算轻,轻微的刺痛让胡葚的思绪被他拉回,当即便要躲,但他却用力扣住她,转而贴上她的耳垂:“是你一睁眼就不安分,竟还要我从了你的心?”

凭心而论她确实有些失落,但他不配合她也很难逼迫。

她卸了力气,头枕回软枕上:“好罢,那就算了。”

也不是什么要了命的事,总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连克制都不会。

她看着眼前的帐顶,身侧陷入安静,但下一瞬她便听见身侧人放重了些的呼吸。

谢锡哮撑起身来,投下的阴影将她眼前的光亮遮住,她能从他点漆般的瞳眸中看到自己,可他开口时却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算了?”

胡葚长睫颤了颤,察觉出了些危险:“不算也行。”

谢锡哮没说话,只俯下身来啄吻了一下她的唇,又当着她的面去拿药膏,但她看着他指尖沾着水渍,本能地阻止他:“你这样会把这一盒药膏都弄脏的。”

他垂眸瞥了她一眼,再开口时竟带着他自己都没想过的熟练:“那怎么办?”

胡葚喉咙咽了咽,反手在枕下摸了摸,拿出来一个帕子包着的东西。

她将帕子展开,里面的东西撞入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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