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27)
叶光明有些意外,“沈逾白跟你说的?”
叶嘉西看着叶光明打量的眼神,突然有些心虚起来,她撒了个小慌,“我是听王叔说的。”
叶绍林收回目光,随口解释:“这个项目,他去最合适。”
叶嘉西本来还想控诉一下他不让人回家过年的周扒皮行为,但是她又怕老叶问她为什么这么关注沈逾白的事情,到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所以她悻悻地闭了嘴。
但是还是暗暗向沈逾白吐槽,“你老板可真是个黑心资本家。”
彼时,沈逾白刚开完半天的会议,走在异国的街头,繁华的城市中央,用世俗外的眼光去打量这人来人往的热闹。
也许因为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他不能和远在彼岸的亲人相聚,所以会感到一点点疲惫和孤独。
但当他打开震动的手机,看到叶嘉西这一句毫不留情的控诉,竟然笑出了声。
他突然很想见她,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哪怕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远远地看她一眼。
年后,老叶也飞去了国外。
那天,李姐说收到一封给老叶的信件,叶嘉西拿起信件,并没有私自拆开,在与老叶视频时,将信件拿给他看。
老叶让她直接打开,叶嘉西当着他的面从里面拆出一封邀请函。是老叶的朋友,一位姓徐的太太筹备的一场晚宴。
现在老叶肯定是赶不回来了,他让叶嘉西代她去参加。叶嘉西平时其实不太爱参加这种聚会,因为拘束太多,觥筹交错间,也不见得有几分真心。
但是这次老叶要求她必须要去,因为两家有重要的生意往来,该有的礼数必须要尽到。
叶嘉西就只能勉为其难地赴约了。
晚宴当天,叶嘉西在工作室里画画,一投入就忘了时间,还是小雨来
提醒她。
“嘉西姐,你不说今晚有事要早点儿走吗?”
叶嘉西一看墙上的钟,“呀”了一声,放下画笔,就提着包往外跑,叮嘱小雨,“帮我收拾一下”。
叶嘉西赶回家,匆忙地给自己画了个妆,去衣帽间选了一条店里刚送来的新裙子。
换好裙子,妆面有一点花,她想重新补个妆,听到楼下汽车驶来的声音,汽车的灯光从窗外打进来,她知道是王叔来接她了。
叶嘉西拿着口红往外走,她站在栏杆前,冲着楼下说,“王叔,你等我十分钟,我马上下来。”
结果就看到沈逾白从后座上下来。
他站在车灯照亮的地方,黑色西装,白衬衫,黑领结,竟穿出几分清贵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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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天寒地冻,月明星稀。
沈逾白仰头望她,叶嘉西猝不及防地与他对视。
王叔从驾驶座探出脑袋回应她的话,“好,您慢慢准备,不着急。”
叶嘉西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一会儿又移了回来,问沈逾白,“你来做什么,爸爸不在家。”
虽然这个站位,交流起来怪怪的,但沈逾白还是回答她:“叶董让我去晚宴上见一个人。”
“见谁?”问完,叶嘉西自嘲地笑笑,肯定是生意上的朋友,不等沈逾白回答,她自己先摇了摇头,“算了,说了我也不认识。”
她转身回化妆台前,加快速度给自己补了个妆,抓起自己的小包就下楼。
叶嘉西穿一条黑色的抹胸长裙,胸口的地方做了花瓣的设计,外面套一件白色大衣,头发盘起来,显得脖颈修长,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
叶嘉西一出门,沈逾白就下车,替她打开了车门。叶嘉西差点踩到裙子,沈逾白扶了她一把,顺口说道,“小心一点。”
“谢谢。”
叶嘉西以为沈逾白会从另一边上车,但是没想到他直接去了副驾驶。
他这人似乎就是这样,做什么都板板正正的,还过分有界限感。
一路上,沈逾白都拿着手机回消息,似乎是在处理什么公事,期间还接了一通电话,大概是老叶打来的,依旧是有关公事。
叶嘉西没有从他接电话的动作或者语气中感受到半分的不耐烦,真是打工人打工魂。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沈逾白终于放下了手机。大约是车里太安静了,王叔主动挑起了话题,“小白今年回老家过年了吗?”
只听沈逾白说:“这段时间忙,没空回去,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的空闲,到时候再回一趟家。”
王叔说,“你回家你妈妈肯定很开心。”
沈逾白轻轻地应了一声。
叶嘉西想起除夕那晚的事情,她还拿王叔来做了挡箭牌,她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正好与沈逾白目光相接。
沈逾白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了她一会儿,又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开了。
徐太太的宴会厅在半山的一座别墅里,汽车七弯八拐,蜿蜒而上,终于看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花园洋房。
沈逾白先下车,绕到后座,替叶嘉西打开车门。
叶嘉西单脚落地,看到沈逾白抬起一只胳膊,她自然地扶了上去,有了支撑点,鞋子的跟再高,下车的时候也站得稳稳当当。
为了走得更稳更快,叶嘉西不矫情,下车后直接挽住了沈逾白的胳膊。
沈逾白的余光看到她的蓝宝石耳坠在灯光下一闪又一闪,那萦绕鼻尖的好闻的香气,不知道是花香还是她发丝上散发出来的。
花园里布满小灯,鲜花在灯光的映衬下,比白天还要光彩夺目。
徐太太在宴厅的门口接待了叶嘉西,叶嘉西跟她寒暄了两句,便给她介绍一旁的沈逾白。刚开了个场,被徐太太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