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151)
想着,他轻咳一声:“唯唯,为夫受伤了。”
徐乐蓉狐疑地抬起头来。
陛下受伤了,她方才和他……,她可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新伤。
公孙仪摩挲着她的脸,一本正经:“唯唯,你糊弄为夫,让为夫受了情伤。”
徐乐蓉:“……”
公孙仪将她手腕拉到自己的脖子上,让她抱住,他则将她揽在怀中,几乎密不可分。
“唯唯,为夫方才想,若是罚你,罚得轻了,你许是还不长记性。罚得狠了……”
他拖着长长的调子,徐乐蓉下意识便知不是什么好话,但双手被他拉着环在他脑后,她无法捂住他的嘴。
公孙仪的话还是说出了口:“唯唯,我想试试,若是罚得狠了,你明日还起不起得来。”
这是什么惩罚人的手段?
徐乐蓉初时不明白,但很快,公孙仪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口中罚人的手段是什么,何为“起不起得来”。
……
徐乐蓉撑着绵软无力的手腕,忍着体内一股接一股仿若没有尽头的悸动,再
次告饶:【陛下,下回你再提醒我歇息,我再不糊弄你了。】
“真的?”公孙仪停下动作。
【真的。】徐乐蓉保证。
顶多她少去清心殿,只待在她的西暖阁便是。
公孙仪不知是没信,还是看出了她的小算盘,动作继续,低头吻她:“好,那我们继续。”
徐乐蓉捶了他一拳,力道软绵绵的,引来一阵低笑。颤动传到她这处,依旧未停,惹得她捶人的右手无力地往下滑,又及时被人托住。
……
“唯唯,生气啦?”公孙仪挠了挠她的下巴。
陛下当她是猫儿呢?
徐乐蓉偏头躲了躲,却没躲过,索性由着他。【陛下若是出去,我就不生气了。】
公孙仪没动。
忍了许久,她终究忍不住,抬眼看他,正撞见公孙仪满眼的得意。
徐乐蓉又捶了他一拳。
这回拳头还未收回来便被包住,公孙仪仔细检查过,见她白嫩的肌肤没有发红,不知何时蹙起来的眉头才松开。
“来,唯唯,这回可以再我捶一拳,我保证不会让你手疼。”
她方才也没有手疼,徐乐蓉心想。
“下次要打我,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公孙仪温声,教她:“习武之人,若是遇到袭击,身子便会下意识给出反应。”
“来,你摸摸,现在是不是没刚才那么硬了?”他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唯唯,为夫给你随意摸。”
谁要摸他胸膛了?硬邦邦的,有什么好摸的?徐乐蓉没搭理他。
“唯唯,怎么不理我?”
“我都教你怎么打我了,唯唯。”公孙仪声音里带了委屈,“你就消气了,可好?”
徐乐蓉:“……”
顾左右而言他,哪有人像他这样无赖的?便是他教她如何打他,她也还生气的。
【陛下出去。】她推了推他。
公孙仪身子不动分毫,反而道:“唯唯,这里是我们的婚床,你要让为夫去哪里?”
他说着语气带了几分幽怨:“唯唯,你要赶为夫下床睡地板么?还是说,你要赶我去睡书房?”
徐乐蓉瞪了他一眼。
陛下就爱胡说八道,她哪里说要赶他下床?遑论赶他去书房?
“哦,唯唯不是要赶为夫下床?更不是要赶为夫去睡书房?”公孙仪声音里又带了丝笑意,蔫坏蔫坏的。
徐乐蓉咬着唇,只觉他的手段更高了些,演技也愈发精湛。连声音,他想表达什么情绪,就能演出什么情绪来。
她真该假装听不懂他声音里的情绪才好。
公孙仪伸手抚过她的唇,不让她继续咬自己。“那唯唯说,你要我出哪里,嗯?”
“唯唯,唯唯,唯唯?”眼见着徐乐蓉的脸越来越红,他越发得意,连唤三声她的小名儿,学舌的鹦鹉似的。
徐乐蓉只觉脸在烧,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但……她觉得不能一直这样被公孙仪拿捏。
他脸皮子太厚,她道行不够,总被压制住,她得扳回一城才行。
于是,她迎着他那张此时笑得过分好看的薄唇,吻了上去。
分明是冬日,地底下却像是察觉到春季来临似的,有什么东西在复苏,破土而出。
-
天已然暗了下来。
带着长公主府徽记的马车前头已经挂上了灯笼,前后左右护卫们的马上也亮起了暖黄的光,照得前路十分明亮。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怀中熟睡的孩子翻了个身,公孙忆雪目光定了定。
是了。
难道是皇兄察觉出他们母子间奇怪的关系,有心宽慰她,修复他们母子间的隔阂么?
可是……
她皇兄又岂会是如此体贴的性子?更何况,他们兄妹二人的关系,依靠维系着的,不是小时那点微薄的情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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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中,摇曳的床帐终于回归平静。
不多时,徐嬷嬷和常嬷嬷轻手轻脚,抱着换下的被褥快速走出了内殿。二人一路目不斜视,仿佛没有听见浴池方向传来的过分响亮的水声似的。
门再次被二人合力阖上,轻轻的。
但力道再轻,也依旧被人听见了。
徐乐蓉浸在水中,整个人都是粉的。
她听着内殿的门开开合合,知道她的宫人嬷嬷们已经替他们二人换好了新的被褥,本就泛着粉的脸上愈发殷红。
公孙仪摩挲着她的脸,十分好心地安慰她:“唯唯,别害羞,敦伦乃是夫妻本分。你可还记得周公所定的婚仪七礼?” 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