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168)
谁知……这人嘴里果真没一句实话!
公孙仪摆摆手,将伺候的宫人们都遣退。人一走,他俯身,略一用力,便将和他闹脾气的姑娘抱到腿上。
见徐乐蓉还要挣扎,他轻笑:“唯唯,为夫也不知道,你竟会想着找梁太医求证。”
陛下竟然还笑,还这样说!
徐乐蓉愈发生气,也不挣扎了,直接扑到他怀中,拉开他的衣裳,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公孙仪连“嘶”一声都没有,含笑摸了摸她的头。
连声音也是浸满笑意的:“唯唯,我好高兴。”
徐乐蓉松了嘴,瞥了一眼自己咬出来的深深齿痕,将他的衣裳整理好。
陛下有些不大正常,她想,哪有人被咬了还说自己好高兴的?这又不是在……那种时候。
“唯唯,我听见你在心里骂我了。”
“多骂两句,嗯,我确实有些过分了。”公孙仪承认归承认,但却绝不会改,徐乐蓉刮了刮他的脸。
陛下这脸皮呀!果真厚比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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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药邪:在本章节,简单理解为现代所说的药品副作用就好了。
第93章 招惹
咬了那一口, 徐乐蓉的气也消了许多。
主要是,她当真还去问了梁太医,在他那里闹了笑话,有些没脸。
但有公孙仪这个没脸没皮的在侧, 她的面皮子也不是不能捡一捡的——好歹下回能够继续见人了。
“不生气了, 嗯?”公孙仪亲亲她的脸, 心里的欢喜简直要溢出来,“唯唯脾气可真好。”
【那陛下还整日招惹我!】徐乐蓉看他,眼神幽怨。
公孙仪低笑出声:“谁让唯唯脾气太好, 为夫忍不住。”
“而且,唯唯明知道我是在哄你的,却依旧上了当。”
温热的情意从心底涌上来, 他和她对视,一双桃花眼勾人无比:“唯唯这样喜欢我呀!”可不该高兴么?他的心上人、他的夫人, 也这样喜欢他。
徐乐蓉不知是逃不过他那双勾魂摄魄桃花眼的蛊惑, 还是为他的高兴而欢喜,脸色不知不觉间便柔和下来。
【陛下下回再不许用你的身子来骗我。】她想了想,到底不想再在老太医面前丢脸,主动坏了这大好的气氛。
公孙仪再次笑出声:“唯唯,为夫可就要靠这具身子来替你补身子,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罢?”
“而且, 你情我愿的事……”他替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气红了脸的姑娘顺着气,嘴巴依旧不饶人,“唯唯, 这当不得你一个‘骗’字罢?”
“还是说,唯唯想要的时候我未能及时满足……”最后的话被堵回了唇间。
徐乐蓉紧紧地捂着他的嘴巴,目光警惕却含羞。
【陛下还是别说话了。】她单手快速地做着手势, 几乎要带出残影。
嘴巴被捂着,公孙仪却依旧笑出声来,亲了亲她的手心。【那唯唯,为夫这样“说”可好?】
【为夫知道错了,唯唯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可恶小人,可好?】他眸中尽是笑意,徐乐蓉只觉摁在他唇上的手也痒痒的。
公孙仪的手语是大婚他们在坤宁宫中厮混那三日,他跟着徐乐蓉学的。只他会说话,徐乐蓉便只教他各种手势的意思,没教他如何做。
她没想到,他第一回用手语,做出来的手势竟也挺像模像样的。
徐乐蓉眨了眨眼,心软下来,眸中的警惕散去,那几分羞意也淡了。
【唯唯不生气了?】公孙仪还在“问”着。
【都怪我,非要曲解你的话中意。哎,仗着夫人脾性好,整日招惹你,为夫可真是欠打。】
徐乐蓉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起,捂着他嘴巴的手也下意识松了松。
陛下怪不要脸的,好话赖话都叫他说尽了,她再生气也怪没意思的。
公孙仪看着她含笑的眉眼,再接再厉:【唯唯,你再说一遍,我保证不再调戏你了。】
她才不相信。
心里想着,徐乐蓉却不由松开了手。
公孙仪嘴巴得了自由,倒也没急着开口,只拉着她的手,抵在自己的下巴上,轻笑起来。
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徐乐蓉手中,她试图将手抽回来,奈何公孙仪瞧着没用力,却依旧教她挣脱不得,她只好随了他去。
公孙仪惯会看她眼色,又是个历来会打蛇随棍上的,知她这是气又消了。
他眼中的笑意愈深,将她的手放下,搂住她的腰,亲昵地用鼻子和她的厮磨着,时不时亲一亲。
徐乐蓉被他磨得身子发软,但还记着方才的事:【陛下下回再不许拿身子不好的事来哄骗我。】
心里到底存了几分警惕,徐乐蓉这回特意加了前缀,免得某个脸皮厚的人又继续捉弄她。
公孙仪薄唇离她的脸只不到一寸的距离,“闻言”也没停下,亲了上去。
“唯唯,我顶多能保证,”他顺着柔媚的脸部弧度往下,找到她的唇,“下回不让你在别人面前出糗。”
他公孙仪虽然不太做人,但一向是实话实说的。
要他放弃捉弄她,也真是太难了。而且,那得失去多少闺房之乐啊?
她就知道!
徐乐蓉在他伸过来的舌尖上,咬了一口;却怕他待会儿用不了饭,动作轻轻的,公孙仪只觉不痛不痒。
那股升腾而起的情欲,反被勾得愈发旺盛。
用完午膳,公孙仪留在了坤宁宫。
“唯唯,为夫撒谎了。”他低声喘着,将热气喷在她耳边,痒得她忙不得往他怀里躲,“怎么办?你夫君当真成了那随时随地能发情的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