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178)
她又眨了眨眼,才意识到方才落在唇上的温热是什么。
她将头往公孙仪怀里蹭了蹭,便坐起了身。
“嗯?唯唯不睡了?”公孙仪正享受着她下意识的依恋和亲昵,骤然失去怀中的温香软玉,一时有几分失落。
徐乐蓉将身子探过去,将床帐拉开。
视线大亮。
公孙仪也坐起了身,将被子掀起,将人裹住:“今日会下雪,唯唯可别冷着。”
徐乐蓉双眸晶亮,显然对他口中的“下雪”十分感兴趣。【陛下,可是钦天监算出来的?】她“问”。
“嗯?不对。”公孙仪连人带被搂进怀中,“是你夫君我算的。”
他一脸的煞有其事:“方才唯唯还未醒时,为夫掐指一算,便算到今日日落之前会落雪。”
徐乐蓉笑弯了唇。
她艰难地从禁锢中挣出一双手:【陛下尽会糊弄我。】
什么掐指一算?他又不是道士,更非算命先生。
公孙仪亲亲她的唇:“好罢,唯唯不好骗了。”
“的确是钦天监算出来的,唯唯好聪明。”
徐乐蓉被夸得哭笑不得:【陛下,这可不像是在夸我。】
观天象之事本就是钦天监的职责,只要对大燕朝堂略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一点——便是民间百姓,也少有不知的。
公孙仪竟拿这个来夸她,她竟不知他是否是在“嘲讽”她。
“唯唯,为夫委屈。”公孙仪和她对视,让她看清自己眼中的真诚,“为夫什么时候嘲讽过你了,嗯?”
“为夫夸你的时候,多出自真心,尤其是在床笫之间。”公孙仪说着话又偏了:“你瞧,这里比起你刚进宫时,大了些,这可是实话。”
他将手伸进被中,精准地握住她,揉着、捏着、摆弄成他想要形状,面上还一派正气。
可惜,动作和话语却和正气一点都不沾边:“唯唯,这可是为夫的功劳——唔,这也是实话。”
大清早的,徐乐蓉被他揉出一身的火气,脸也红了一片,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她去推公孙仪:【陛下别闹,等下裴常侍要来催了。】
昨日便是如此,公孙仪晨起还闹了她一场,最后他是被听闻内室动静停歇了的裴叙硬着头皮、隔着窗请走的。
今日他们比昨日还起迟了些,可不能再闹起来。何况,她方才还把床帐拉开了。
徐乐蓉踏进清心殿,走到屏风后,脱下轻便却暖和的斗篷,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想到公孙仪是如何威胁她来此地的,她面上还有几分羞恼。
“若唯唯今日不和我去清心殿,我现在便将唯唯办了。”这是公孙仪威胁她的原话。
心思不定,她懊恼地看着空白一片的小册子,迟迟落不下笔。
一声轻笑,打断了她的所有思绪。
徐乐蓉抬起头,便见公孙仪正倚在屏风后,不知看了她多久。笑声便是他发出来的。
她瞪了惹得她坐立不安、心绪不定的罪魁祸首一眼。
公孙仪走进屏风后,将她抱起,自己坐在她铺了软和皮毛的座椅上。
“唯唯还在生气呢?嗯?”
“都气了一路了,当心身子。”
徐乐蓉又瞪了他一眼。
还知道她气了一路了呢?那为何方才在辂车上,还要继续招惹她?她的身子现下可还酥软着,且双腿不大敢分开,怕……
裙摆被掀开,她忙摁住公孙仪的手。
“湿了?嗯?”公孙仪停住手,关切地轻声问道,“唯唯可要换一条中裤?”他更压低了声音,却没压抑住他话中的笑意。
“清心殿内殿可也有个浴池。”他意有所指,“虽然有两月没用了,但浴池通的是活水,倒不妨事。唯唯……”
徐乐蓉恼上加恼,捂在他唇上的手用了力,真恨不得将他这张嘴缝起来才好。
第99章 胡闹
相持了片刻, 徐乐蓉到底还是去了内殿。
公孙仪蹲在水池边,试过水温,又撩起一捧水花,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唯唯当真不要我陪着?”
徐乐蓉面上犹带春色, 双手护在胸前、攥着松散的衣襟, 此时正警惕地看着他, 闻言忙摇了摇头。
臭陛下!
都让他别闹了,竟还……
公孙仪遗憾地起了身,走到她面前, 低头问:“那唯唯,我给你将常嬷嬷叫来?”
【别。】徐乐蓉忙“道”。
自她通了人事之后,就再没让贴身的嬷嬷和宫女们伺候过沐浴更衣之事。公孙仪在的时候都是他代劳——也不知为何他对这些事如此乐意乃至热衷。
若公孙仪不在, 便是她自己穿好中衣。唤人伺候前,也都确认中衣穿得妥帖, 看不出身上的丝毫痕迹, 才会让她们伺候着穿其他的衣裳。
公孙仪果真得了意料之中的答案,眼底含了笑。他轻咳一声,道:“那唯唯,为夫就守在内室,有事你唤我一声。”
徐乐蓉目露迟疑, 显然她在犹豫。
“不是吧唯唯?为夫在内室待着也不行?嗯?”公孙仪语气十分委屈, 就是不知其中有几分是装的,“唯唯当真不愿意原谅我了么?”
“唯唯,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们都做了那么多次的夫妻了,你竟嫌弃我。”
“果真是得了我的身子就不稀罕了。唉,赘婿果真不好做, 我这就成了糟糠夫了。”
徐乐蓉越听越觉得不像话,她忍着笑,努力让自己严肃一点:【陛下别闹。】
【你想去内室便去内室罢!】
公孙仪这才满意,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多谢夫人不嫌弃之恩。”他依旧没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