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229)
反正,不管比什么,周英宜都比不过徐乐蓉。
小孩子的嫉妒心说轻也轻,说重也重。
十岁那年,周英宜见不得徐乐蓉比她漂亮、比她得家人宠爱,尤其兄长徐子容,六元及第,远远将她平庸的兄长踩了下去……
这种嫉妒心便到了极点。
“谁知道她是真无意的还是有意的。”赵倩倩撇了撇嘴,“反正贵妃娘娘成了……”声音低弱下去,“而敏亲王妃占尽了便宜。”
家世、容貌、朋友、祖父……这些曾经周英宜比不上徐乐蓉的,后来都数倍得到了。
安灵儿没有说话。
末了,她轻声道:“倩倩,这话,日后不要再说。”
赵倩倩低声:“我知道了,灵儿。”
见她情绪低落,安灵儿握住她的手,笑道:“你猜猜我娘亲和你娘亲此时在说些什么?”
赵倩倩叹,更是打不起精神来:“无非是说我俩的婚事罢了。”有什么好猜的。
“对,也不对。”
“倩倩,我跟你说件事。”安灵儿笑得快活,“我爹爹同意我留在家中了。”
“日后,我可以立女户。”她说。
赵倩倩一惊,抬起头来:“那……姨母她也同意?”
“我娘在犹豫,但我再使使劲,说不准她就同意了。”
“那,那我……”
“倩倩,”安灵儿打断她,“你家中有兄长,和我家情况不一样。”赵寺卿不像是那等容不下自己妹妹的兄长。
“你好好想想,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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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唯,你这么漂亮的手,拿针线可真是委屈了它们。”公孙仪捧着徐乐蓉嫩白修长的柔荑,温声道。
徐乐蓉:“……”
她将手抽回来:【陛下,是谁找我要荷包的?】
公孙仪想了又想,还是没想起自己何时如此嘴欠,竟让他的唯唯给他做荷包?
徐乐蓉提醒他:【陛下,去岁二月春闱,殿试过后,你不是跟我说想要一个荷包么?】她“说”着,不禁有着脸红。
都过去一年了,她才将这个荷包做出来。也亏得秀竹耐心,教了她一年多也不曾让她放弃。
她这么一说,公孙仪倒还真是从记忆里挖出这么一件事来。他摸了摸鼻子:“唯唯,我当时只是随口一提。”不想她竟记在心上了。
去岁二月琼林宴上,他不过是见着新科状元郎挂在腰间的荷包丑得十分别致,便多看了那么一眼,谁成想被人发现了。
新科状元郎章回虽出身寒门,但却是个落落大方的性子。
他来给公孙仪敬茶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陛下,臣这个荷包是臣的妻子陈氏做的,是不是很好看?”
这竟是个荷包?
若非章回提及,公孙仪都没看出来。
他还以为是新科状元郎不会穿这状元服,随意披了一团破布就来参加琼林宴了。
公孙仪当时多看了章回两眼,心下在想,他钦点的状元郎是不是眼瞎?但他是个脾性极佳的好君王,不好打击还未走马上任的臣子。
于是,公孙仪委婉地回答:“嗯,章状元这个荷包,还挺别致。”他再见不到丑成这副模样的荷包了
回到坤宁宫,他便和徐乐蓉说了这事。
“唯唯,若非他说那是个荷包,我都要开口问他是不是不会穿衣裳了。”公孙仪笑得蔫坏,身上全没有身为一名帝王该有的威仪模样。
徐乐蓉哑然:【陛下,那是章状元娘子亲手给他做的荷包,你莫要嘲笑。】
她是没见过公孙仪口中丑得别致像团破布的荷包长得什么样,但她觉着,那章状元夫妻俩定然十分恩爱。
公孙仪将头埋在她胸口,蹭了蹭:“唯唯,你觉着人家夫妻恩爱,那我和你呢?”
她和陛下?
徐乐蓉脸一热,揉捏着公孙仪后颈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们应该也算是恩爱的罢?且不说其他,光这床笫之事,几乎就没断过——再没有比他们更恩爱的夫妻了,她想。
公孙仪勾起唇:“那唯唯,我和你都这么恩爱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做个荷包?嗯?”
如今,握着手中精美的荷包,公孙仪亦勾起唇:“唯唯,你当真给为夫做了啊?”
“你当时没有回应,我以为你拒绝了。你竟放在了心上,还做了出来。”
“你这样爱你夫君我啊?”
他将荷包珍而重之塞进衣裳最里层,搂住徐乐蓉:“唯唯,你在害羞?是我说中了你的心思么?嗯?”
徐乐蓉嗔了他一眼。
什么话都让他说尽了,她还说什么?
“唯唯,你没有否认。”
“那便是承认了。”公孙仪笑得十分得意,“唯唯,你就是十分爱我。”
“嗯,我也很爱唯唯。”
什么爱不爱的?
徐乐蓉揉了揉公孙仪的脸,团面团似的。
【陛下,你收敛些。】
公孙仪叹气:“唯唯,入宫久了,你不好逗了。”以前他一说什么爱不爱的,她都会脸红的。
如今,只会揉捏他的脸。
【陛下教导有方。】徐乐蓉笑了,眼里带着促狭。
“嗯,为夫教导有方。”公孙仪认了,将她还要在自己脸上作弄的双手捉住,摊开仔细检查,“唯唯,做荷包时,你可有扎到手?”
十指纤细白嫩,血色不十分明显,但较之徐乐蓉刚进宫时已好了太多。
公孙仪检查过,没发现一个针孔,将它们收拢在掌心。
“唯唯,你做了一年?”他改口问。又夸:“唯唯做得可真好。”
徐乐蓉微微颔首。
对于他的夸赞,她也收下了。